“不能,你們不能這樣做,那可是我兒媳婦啊!虎爺,我求你了,我給你磕頭,求你了!!”高石一個接一個頭磕的全是血。
“哼,我當初被你兒子打瞎一隻眼誰可憐我,要不是我會點功夫,你以爲監獄裏那種東西是人呆的。早就被人打死了。”李天虎眼裏閃過一絲狠意。
如果不是有兄弟照顧着,湊錢給他交了夥食費,他在牢裏十年吃的全是屎都不如的東西。
“不要怪,要怪就你沒生個好兒子吧。”李天虎趴地又是一腳踹出去,高石承受不住撞在牆角昏死過去。
“李二狗,把他提着,我們去高家。”
高家的門被轟的一聲撞開,高強原本在輪椅上坐着澆花,順便等父親的到來。但随着那撞開的門,便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扔進來。
“爸,爸,你怎麽了?”高強死命要過去,直接從輪椅上摔下來,但就這樣,他還是一步一步爬過去。
“呦呦,唉呀媽呀,感動死我了,二狗你說是不是?”李天虎一起哄,旁邊的幾個兄弟都一窩蜂笑起來了。
“李天虎,是你把我爸打成這樣的!”高強拽緊了拳頭,靠着唯一能走的左腳要站起來,直接被李天虎一腳踹在第三條腿上,一下子疼的說不出話來。
“是又怎麽樣,你當初打瞎我一隻眼,害我蹲了十年,可想過今天,你爲正義,結果呢,十年過去了,我出來了,你買房了,開豪車了,什麽都沒有,住在工業區,還瘸了一隻腿。”
“造化弄人啊。”李天虎眼色一狠,一揮手,幾個手下立馬上去拳打腳踢。不一會高家唯一兩個男人便都見了閻王爺。
李天虎進去屋子,想着找高強的老婆,結果翻遍了屋子,居然沒人。
“虎爺,爽完了,那輪到兄弟幾個了。”李二狗說着就要進去,直接被李天虎一巴掌拍了個狗吃屎。
“不是你說高家媳婦貌美如花嗎,大腿光滑皮膚白嫩的能跟水蜜桃一樣掐出水,人呢,我草泥馬人呢?”
“嗯,虎爺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看了一回。”
“我草泥馬。”李天虎直接一腳踹在二狗的褲裆,疼的他嗷嗷叫。
“爸,爺爺。”遠遠聽到吵架聲的高詩詩趕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父親和爺爺全都倒在血泊中。
“虎爺,這個也很正點啊,大學生啊。”旁邊的小弟提議道。
聽到手下這樣說,李天虎也覺得不錯,直接走過去就要摸高詩詩的臉。
忽然他的手被抓住,接着被強大的手勁整隻手臂像麻花一樣捏的變形,那正是跟在後面的許末途。
“我去你媽誰啊,敢動我虎哥。”李天虎幾個手下說着就要上前,被李天虎攔了下來,他知道這回碰到程咬金了,從對方那手勁,他知道自己這隻手如果不快點去醫院,怕是就得廢了。
“我們走。”李天虎不忿的說道。
“虎哥,”兄弟幾個完全不知道李天虎怎麽害怕了,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個殺隻母雞都怕的大學生,更何況旁邊還有個大美女。
“我說走。”李天虎發令了,幾個手下隻好眼睜睜看着到手的肥羊跑了,暗罵李天虎你這個慫逼。
“誰允許你們走了?”許末途終于發令了,看着高詩詩在他爺爺屍體前哭着,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在學校利用學分威脅女生上床的高石,看樣子還挺受他孫女的喜愛。
“殺人償命這話聽過吧?”
“小子,你别不知好歹。”幾個人剛開口,便被狠狠的摔到了旁邊的石牆上,頭部受到重創很快跟着昏死過去。
很快隻剩下李天虎一個人,他終于意識到這個普通大學生的可怕,趴地雙腿就跪下了。
“大哥,我…”李天虎大汗淋漓的求饒,這要說這家夥前一會還剛剛把人送去見閻王,鬼都會笑。
“誰他媽的是你大哥,你都四十歲了,喊我大哥,腦殘吧你”許末途就跟李天虎當初踹在高石身上一樣,一腳揣在他頭上,一下子頭就破了鮮血直流。
“少爺,我還有個老婆等我回家。”
“我替你效勞了,他媽的還以爲你想說什麽?”許末途再一腳,這一腳施加了修真者的力度,很快李天虎便死過去。
一間普通的房子,一下子便七八個人去見了閻王。
許末途口袋裏還有一個黑包裝袋,裏面是兩萬塊,現在沉甸甸的卻不知道給誰。仇給高詩詩報了,還救了她一命,讓她不用被強,把錢丢給她然後拍拍屁股走人嗎?
他媽的,這是誰的風格。
“你還有家人嗎?”許末途問道,這一刻他莫名想點一支煙。可他從不抽煙。
“還有媽媽。”高詩詩從屋子裏拿起一塊白布蓋在她爺爺和爸爸身體上。
“人呢?”
“知道爸爸成了瘸子後,就走了。媽媽之前和我們撐過一段日子,但是賣了房子住在工業區後,就留下紙條走了。”
“想找她回來嗎?”許末途知道高詩詩理解她媽媽,所以才會說有家人。
“想。”
“走吧,我帶你去我家,我家裏有些關系,你媽媽隻要不走遠應該找得到。”
“可是,這些?”高詩詩指着那白布下的屍體。
“燒了,”許末途說道,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這是最好的結果。”是吧,對于高石來說,不是爲了兒子他早死了,高強也是,不是爲了女兒也撐不到今天。
而對于李二狗,那就是等待大哥的出獄,對于李天虎,那就是複仇的。
回去的途中
“他們爲什麽要這樣?”身後的房子磚磚瓦瓦一塊一塊塌了,從玄武軍區到來的部隊在那裏拉起了警戒線,高詩詩跟在許末途後面問道。
“李天虎是十年前搶劫首富林業天的人,你爸出任務打瞎了他一隻眼。所以你說爲什麽呢,李天虎有個老婆,仇家也很多,你說他在牢裏待十年,安心嗎?所以你說,爲什麽呢?”
許末途說着回過頭,高詩詩緊咬着嘴唇,身子微微顫抖着。他吐過深深的呼吸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别想了,現在我是你的監護人。你是我的。”
高詩詩顫抖着,顫抖着,眼淚克制不住一滴一滴掉下來,她嘗試着放開膽量,身子向前傾,雙手抱住許末途。
整個人嬌弱的身軀靠在他身體上。
“88,3,84”許末途說出一組數字。
“壞人。”高詩詩呢喃道,眼睛幽幽的望着他。
這時候一道金丹千裏傳音忽然在許末途頭腦裏敲響,
“少爺,林詩妍出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