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學,陳雪剛進教室打算翻課本,李思思帶着閨蜜張雨欣就走了過來。張雨欣正是那個指證她偷李思思手機的人。
陳雪低頭不想看她們。
“喲,這麽快就忘記了,看來昨天還教訓的不夠狠啊,”
“不還我手機,還敢來上學。”李思思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扇過去。
陳雪的眼淚一下子掉出來,爲什麽,她都這麽忍氣吞聲,卑躬屈膝了,李思思還不肯放過她。手機明明是張雨欣偷的,可是她卻不敢說出來。
因爲她知道,說了也沒人相信,她爸爸是強犯,所以班上所有人都懷疑她。
上課鈴聲響了,李思思瞪了她一眼,“算你運氣好。”她的閨蜜張雨欣也一臉惡心的看着她。
第二節下課後,
教室裏突然沖進來一個男人,正是李思思的爸爸。
他臉色鐵青,二話不說就抓住陳雪的衣服,拿起桌上的鉛筆盒狠狠的砸她腦袋,“小賤人,居然敢偷我女兒的手機。”
班上的男生都吓住了,包括王虎,更是一言不發。
張雨欣還在一旁煽風點火,“叔叔,就是她,偷了手機不還,剛才還要來打思思。”張雨欣不虧是颠倒黑白的老手,果然李思思她爸聽到後,更加是怒氣十足。
直接拽着陳雪的領帶,把她拖了出去。
“賤女人,不好好讀書還敢來偷我女兒手機了,我今天非好好教訓你不可,”李思思她爸直接把陳雪拖到教室辦公室,一腳踹在她肚子上,陳雪痛的叫起來。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但都是冷冷的看着,有老師從辦公室出來,知道後也隻是說活該,根本沒人理她。
李思思她爸不解氣的直接抽了皮帶往陳雪身上一下一下狠狠的抽着。
陳雪蜷縮在地上,雙手抱着頭,表情一臉痛苦。
用腳踹她肚子,扯頭發,李思思她爸跟瘋子一樣,拉着陳雪一陣毒打。
“住手,這是學校,你在幹嘛?”聞訊趕來的楊琳直接站在陳雪身前,大力的推開李思思她爸。
“幹嘛,楊老師,陳雪偷我們家思思的手機,同學都看見了,你說我在幹嘛?”李思思她爸還是有點怕老師的,但是嘴上一點不饒人。
“陳雪,你偷手機了嗎,偷了趕快拿出來。”楊琳問道。
“我,我沒有。”陳雪委屈的說,爲什麽連楊老師都不相信她。
“老師,體育課就陳雪沒下去,我親眼看到她翻李思思書包了。”張雨欣大聲喊道。班上的同學也都附和着她。
楊琳看着陳雪一臉失望,陳雪一言不發像是默認了一樣。
“楊老師你都聽見了吧,就是這叫陳雪的賤女人偷的,楊老師你還不知道吧,陳雪她爸是強犯,她就是流着她爸血液的賤人。”
李思思她爸說着,又是一巴掌打在陳雪身上,陳雪的嘴唇都抽裂開了,鮮血流了出來,臉整個腫了起來。
但是李思思她爸依然沒打算收手。
“夠了,就算陳雪偷了手機,也不能這樣打啊”楊琳想攔住李思思她爸,卻被一下子推開,踩着高跟鞋就要摔倒。
忽然摔倒在一個男人的懷裏。
“不好意思來晚了。”來人正是許末途,這幾天沒有林詩妍,他睡到日上三竿才來上學,沒想到卻看到這一幕。
他把楊琳扶好,歉意的看了一眼陳雪,女孩沒有擡頭,忽然趁周圍人不注意,直接沖到樓梯狂跑。
“小賤人,還敢跑啊。”李思思她爸剛想過去,手被抓住了,接着直接一下子被許末途踹在地上。
他冷冷的看着李思思,還有張雨欣,“不好意思,今天你爸要陪我練練散打。”
說着把李思思她爸直接拖走,拉進電梯。
“都回去上課了,你們。”楊琳發揮班主任的威壓,吼道。周圍的人才都散了。
李思思她爸怎麽樣了不知道,反正據保安說,有個男的一瘸一拐,鼻青臉腫大門牙都被敲斷了走出去。
另外一邊七樓無人的天台,陳雪流着淚,聽到許末途的聲音,她真的是感動的就像是一股暖流,流進心中,她想起他昨天說的話,陪她走的那段路。
可是她現在太難看了,比起昨天還難看,李思思她爸力氣大,臉都把她抽腫了,嘴唇的血流出來,所以她才跑的。
她想起他帶着歉意的微笑,心撕裂的疼,她想他一定失望透頂吧,心裏充滿了内疚和無盡的悲傷。
上課鈴聲響了,陳雪咬咬牙從天台打算回去,她想至少跟許末途說句,謝謝或者對不起。
樓梯口一個男生看着她,
“這節課曠了吧,我陪你。”他的聲音那麽溫柔。
陳雪呆呆的看着他,簡直不敢相信,閉上了眼睛,眼淚肆虐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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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末途和陳雪在天台聊了很多很多,
比平時還多的話。
但我們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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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着特大的暴雨,淹沒的雨因爲排水不暢,足足有十幾厘米深,把小汽車的引擎都給熄滅了。
燕京大學
一處陰暗的保健室
巨大的雷聲敲着玻璃窗,玻璃上一片慘白,映着被綁在蹦床上女孩的臉,正是張雨欣,雙手被繩子綁着,嘴裏貼着黃色膠紙,嗚嗚的叫。
坐在她旁邊的許末途一下子撕開她嘴上的膠紙,“就是你偷了李思思的iphne ,還誣陷陳雪是吧。”
一道垂直劈下的雷電照亮了屋子,幾萬伏的高壓電讓的屋子的小燈泡都亮了亮。
但那盞不超過5的燈很快又暗了下去,許末途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看着張雨欣,她一臉顫抖。
窗外是生機勃勃的綠草和正被暴雨摧殘的玫瑰。
“爲什麽呢,你不是那麽壞的人啊?”許末途問,雙手不老實的摸着她的全身。很香,很軟,他捏着她的小瑤鼻,張雨欣臉紅紅的。
“許哥,你幹嘛呢,我真沒偷李思思手機,手機是陳雪偷的。”張雨欣說。
許末途收起自己的玩笑,臉色一冷,想起陳雪身上的傷,直接一巴掌扇在張雨欣身上,
“你再說一遍,我沒聽見。”
張雨欣這時候隻穿着一件校服裙,她沒想到許末途會打她,一下子臉色就變了,“許末途,你是不是男人啊,就隻會打女人。”
“那我就告訴你,我是不是男人。”許末途直接揪着張雨欣的頭發,一臉猙獰,将張雨欣按在蹦床上,瘋狂的扯她的衣服。
張雨欣吓壞了,驚恐的尖叫,雪白的小手拼命推開許末途那健壯的身軀。
“怎麽,不是你說我不是男人的嗎?”許末途直接狠狠扇了張雨欣兩耳光,扇的她整個人都蒙了,外面的雷電照進屋子,張雨欣的眼眶噙滿淚水。
“我把手機還給思思行了吧,許哥你放過我,我還是第一次啊。”張雨欣還在做着最後的掙紮,但這除了激怒許末途毫無作用。
許末途又是兩巴掌打過去,張雨欣徹底放棄了抵抗,眼睛充滿了絕望,男人在粗暴的吼聲向她壓過去。
外面雷雨交加,徹底淹沒了裏面的聲音,雷光映着男人的臉,一次一次照亮了他,充滿了猙獰和興奮。
這才是許末途,真正發了瘋的他。
張雨欣緩緩的睜開眼睛,看着他,一臉膽怯,衣服就在旁邊,卻不敢過去。
窗外磅礴大雨,但這是寂靜的夏夜,和屋裏一樣寂靜。
許末途瞟了她一眼,張雨欣一言不發,雙手捂着胸口,眼睛空洞洞的,充滿了小女生的懦弱,一動不動失魂了一樣。
現在是下午六點,該放學該走的都走了。
他起身,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了起來,給張雨欣穿好,從裏面的小背心到外面的大衣,一個一個扣子扣好,就連rthay的鞋子襪子都不例外
整個過程一絲不挂,就好像他很熟悉她一樣,頓了頓,把自己口袋的圍巾給她盤上,一圈一圈盤着。
張雨欣看着鏡子的自己,雖然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是卻莫名的感動,許末途大概是第一次給女生穿衣服,扣子扣的她都喘不來氣,白色的熱褲穿起來也覺得緊繃繃的。
就跟外面停止的雨聲,放晴的陽光照進來,張雨欣微微一笑。
許末途推開門,走出去,嘴裏哼着歌,像是他們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隻有那條圍巾帶來的溫度,還保留着餘溫。
張雨欣站了起來,長發披肩,跟着出去穿越走廊,往下望。
許末途的勞斯萊斯幻影已經開走了,尾燈越來越遠,像是紅色的螢火。
張雨欣呆在那裏,遠遠看她,似乎多了一股成熟的韻味,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臉色一陣绯紅,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