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在窗外降臨,許末途把勞斯萊斯幻影随處停放,他看到那家叫什麽新龍網吧的了,led東倒西歪挂的亮亮的。
附近燈火通明,高樓大廈是一處辦公區,正準備貼磚裝面闆通水電然後就可以住人了,旁邊是一處荒地,半人高的野草瘋長,挖掘機推土機伫立在城市的夜幕,就像是一塊兩噸重的龍骨。
網吧裏不是很熱鬧,陰暗的環境,寂靜的根本不是個網吧,就跟他媽的死了人的鬼屋一樣。
鏽迹斑斑的大鐵門讓人想着裏面是不是囚禁一個叫希爾薇的女奴隸,旁邊還有白色的被撕掉的封條飛舞。
許末途随手撿起一塊石頭砸過那個鐵門,隻是傳來一聲“恍”的劇烈的聲音,也沒人從那間網吧出來。
許末途想自己是不是開到了,什麽墓地,
從一開始他就有這種感覺,他記得他坐在勞斯萊斯幻影上,開過高架橋之前,還開過一條泥濘的郊區大馬路,旁邊是一些黑燈瞎火的農村小廠子,下了雨還有很大的一個坑,坑裏的水不知道幹了,還是提早蒸發了。
旁邊還有一堆生活垃圾,臭熏熏的散發着豬屎味,
廠子外面貼着大紅字的“江南皮革廠倒閉了,無良老闆黃鶴帶着他的小姨子跑路了,原價”後面的字,他沒看見。
媽的,怕什麽。
現在晚上十點了,安靜也是正常的,許末途走了過去,網吧沉重的鐵門幾乎跟焊死一樣,他費了好大勁才把它打開,
網吧裏一個人都沒有,甚至就一層而已,屋裏還浸水,地闆上一些報紙濕成一片,牆壁上還貼着金發女郎性感褪下浴袍的大照片,不過被沖刷的亂七八糟,桌子上還放着煙灰缸和幾個幹癟的啤酒瓶。
安安靜靜的完全看不出來這裏是家酒吧,一點都不熱鬧。除了電腦桌上的03年版聯想電腦,放着“霍元甲”,喊着嚯嚯嚯嚯的,就跟木蘭殺豬似的
許末途甚至拿起了鼠标,結果發現他媽的根本沒鼠标。
“078号顧客掃描中,掃描确定,暗門開啓”
許末途腳下踩着的地闆忽然打開了,下面出現一條十幾層台階的樓梯。
他走了下去,很快頭上的地闆,就合上了。
上面那台小電腦繼續放着“霍元甲”,嚯嚯嚯……
“小帥哥,要來點什麽?”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風擺荷葉的走了過來,看樣子是這裏的老闆娘,豐腴的身材成熟妩媚,手上還端着一個盤子。
許末途以爲是什麽水果或者雞尾酒,結果是鐵闆燒和關東煮,那股香味讓他深吸一口,覺得溫暖。
他放眼看着周圍,什麽叫他爸爸的老婆都沒有,雖然很慶幸總算見到一個活人還是大美女,而不是被什麽社交軟件拐賣了,
但是看到成熟的老闆娘,他卻一點都不高興。
這是一種深刻的無力感,哪怕那女人是個颠倒縱生的尤物,可是許末途分明覺得她很危險,妖娆的臉危險,渾圓的腿危險,
這是一個隻能尊重的女人。
“難道沒帶錢嗎,要不我請你。”老闆娘對他笑道,那笑容就跟沐浴在陽光下一樣。當然那嘴上說的好聽的老闆娘,絕不是給他拿來關東煮還是鐵闆燒,
隻是一碗熱騰騰的大醬湯,和兩塊法棍長面包,典型打發流浪藝術家的做法,優雅又不失風度。
許末途看了老闆娘一眼,天花燈打下來映在她的臉,像是西邊散去的酒紅色晚霞。
天花燈旁邊挂着一塊招牌,霓虹燈下各種紫色的光波,寫着“曼陀羅”,許末途記得那是彼岸花的英文直譯過來的名字。
那才是這家網吧真正的名字嗎,曼陀羅,許末途記住這個名字了。
事實上他一點都不了解這種地方,根本來都沒來過,就跟酒吧是第一次一樣,他對于城市可以說是這幾個月才進來刷怪的新人。
以前他一直在四合院打坐練級,根本不知道外面還有這麽多地圖,雖然網上聽也聽過不少,但是他不清楚網吧是用來幹嘛的。
在家他二十四小時都是ifi,泡在浴缸平闆電腦連着網,在地闆上摩擦丫鬟,平闆電腦也連着網,就算跳進後院的泳池,還有4g移動網絡自動2每秒的連上。
所以他搞不清楚,網吧是幹嘛的,還是這裏,實際上是網吧,但進去後是排成一隊的女仆。
說起來,他來這裏也不是上網,而是找喊爸爸穿露背裙的女仆不是嗎?
許末途和老闆娘打了個招呼,自己走進去那不鏽鋼電梯,老闆娘還給了他一瓶營養快線,一個煙灰缸,這讓他才忽然有了網吧的感覺。
沾滿煙灰的鼠标,補充營養的營養快線,這不才是網吧的标配嗎?想想滿屏幕的,魔獸,傳奇,攻城戰。渣渣輝喊着是兄弟就來砍我啊,一刀9999
千軍萬馬,就跟武俠小說裏面的幫派大會一樣。
許末途走了過去,發現那扇不鏽鋼門不是電梯門,它就是個普通門,除了安裝了不鏽鋼,好像隔音效果好一點而已。
他大力的推開那扇沉重的門,媽的夠重的幾乎耗盡了他九牛二虎之力,
“歡迎光臨。”
左右兩排穿着超短裙黑色襪高跟鞋的妹子對他鞠躬。
許末途很是享受,滿意的打了個響指,就跟回家的感覺一樣,看着妹子那短到絲襪邊的裙子,心說要是再短點就更好了。
不過就算再短,他估計也就看到一個安全褲,現在的女生都學聰明了。哎,許末途對此抱着寬容和理解,畢竟能看到女生雪白的大腿便已經不負此行了。
一個女孩把他領到一間房間,
“吃住嗎?”女孩問的很隐晦,眼睛直視着他。
“不,吃就行了。”許末途一臉欣喜,心說還有住宿的服務啊,不過他可不敢,這幾天他已經很克制自己了。
“好的。”女孩眼前一亮,甜甜的笑道,示意他跟着她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