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許末途給家裏的别墅找了個保姆,就是那種打掃衛生的鍾點工,家裏打扮的幹幹淨淨你也覺得舒服不是。
從中介那裏找來的保姆關雪正拿着掃把打掃着客廳,擦着櫥窗,廚房做飯用的排氣爐比較高,關雪就爬上去擦,跪在石闆上,一臉認真。
仔細看這個女人雖然沒有孫秘書和徐以沫那麽漂亮,但卻有股滄桑美。
許末途忽然有點尿急,把iphne 随手放在桌子上,跑去廁所。
關雪察覺到一樣,匆匆的擦完,把布丢在旁邊,自己蹑手蹑腳的下來,因爲她穿着襪子,也沒發出什麽聲音。
關雪直接走到客廳,拿起許末途的iphne 放在褲子後面的口袋,又整理了衣服,把上衣拽下去蓋住牛仔褲。
她聽說這手機一萬多塊一部,水貨都賣七八千,比起她在這裏打掃一天幾百塊好多了。
她轉身打開門要走,忽然許末途從廁所裏出來了。
“喲,雪姐,這麽快啊,都打掃完了啊?”許末途問她,眼睛不老實的看着她帶着玩味。
關雪不由得面色發紅,回答的吞吞吐吐,“嗯,我都打掃幹淨了。”
“哦,是嗎?”許末途說。
關雪想起身上的iphne ,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不由得害怕起來,身體不安的扭動,回頭偷看許末途一眼,發現他正目不轉睛的看着她。
她急切的就要走,“我,我先走了。”
“雪姐,你那褲子後面踹着什麽,鼓鼓的别跟我說是炸彈啊。”許末途說。
朝她快步走了過來,關雪一下子愣在那裏。
“在主人家做話,還偷主人的東西,偷的還是一萬多塊的iphne 。雪姐,你想怎麽辦呢?”許末途抓住她滑嫩細膩的小手,把那部iphne 從她褲子後面口袋掏出來。
“我要是說出去的話,你别說拿不到錢了,在這一行也會被封殺吧。”許末途帶着微笑,卻說着威脅的話,看着她那張光滑的小臉蛋帶着垂憐。
“真想咬一口啊,好誘惑人啊,雪姐,”許末途說,天花燈的光線照下來,他幾乎貼到她身上。
關雪不由得整個心都淩亂了,染着淡淡粉紅的秀發披散開,雙腿一軟,媚眼緊閉。
“我,我們不可以的。”她說,聲音帶着。
許末途抱住她那潔白無瑕柔軟的嬌軀,“什麽不可以?”關雪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怎樣,粉腿緊張的大大張開。
玲珑剔透的身體曲線都在扭動。
“你還是第一次嗎?”許末途問,貼着她的耳朵吐過熱熱的呼吸。
“是。”關雪以爲這樣一說,許末途就會放過她,心裏微微一顫。
“哈哈,我最喜歡第一次了。”許末途大笑,關雪一陣羞惱,雪團般的玉手捏成無力的小拳頭。
“其實雪姐,你真的很成熟的,你知道皇帝嗎,皇帝爲什麽喜歡胖胖的楊玉環,因爲胖胖的跳起舞扭起來才好看。”許末途壞笑着說。
關雪一臉羞紅,那绯紅的臉色和緊張害羞的表情一覽無餘暴露在許末途的視線。
他知道,成功隻差臨門一腳了。
就像一連坐在冷闆凳三季的球員,在最後關頭三秒砍下二十三分那樣。
他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對,又不能把關雪送去坐牢,教訓她還不可以嗎?
他必須好好教訓關雪,這什麽人嗎,爲了一點貪念,不,一萬多塊錢呢,怎麽可以起這麽大的貪心,這要抓起來,肯定得關個十五天吧,就算賠錢了,也得賠半年才有這部iphne 的錢吧,
這樣想着,許末途想想她也挺可憐的,要辛苦兩個月做保姆才能有一部iphne 的錢。
可他從沒有爲過錢奮鬥一分。
“呐,雪姐,你好像還沒和我道歉呢?”許末途湊在她耳邊問。
“對,對不起。”關雪小聲的說。
“不行,你這态度擺的不對,”許末途說着把她拉到沙發上,自己坐好。
“道歉是什麽,你知道以前皇帝怎麽做的嗎,我跟你說,首先是跪下,嗯,眼睛低下去,不能看我,”關雪直接跪在鋪上維納斯地毯大理石地闆上,頭惶恐的低下去。
“嗯,就這樣,好了,可以和我說對不起了,記得要溫和。”許末途說,一副享受一雙腿直接放在關雪的背上。
“對不起,許少。”關雪輕聲細語的說。
“嗯,看在你是第一次份上,我也不至于把你送去蹲個十五天,我呢,爲人,寬容大量,也最喜歡女人了。”
“所以,”許末途說着看着關雪那光滑的背,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你知道穿山甲說了什麽嗎?”
五個小時後,
許末途的卧室,
他換上了衣服,沖涼洗了個澡,關雪看到他的眼神,吓得抱住床單裹住自己往後退。
許末途一臉無語,心說媽的剛才你放縱舞動就跟蹦迪一樣踩在我席夢思兩萬塊的床上,現在裹着床單往後退就跟看到連環殺手是幾個意思。
關雪楚楚可憐的看着他,
許末途更加迷惑了,心說剛才女人有兩個胃,一個裝食物,一個裝甜食,關雪他媽的是人格分裂嗎,剛才嬌啼婉轉,二話不說如狼似虎的那個難道是潘金蓮的隐藏性格,
現在這幅楚楚可憐痛苦又滿足的樣子,是鬧哪樣?
“那個,”許末途明明已經想好了話題,可卻不知道怎麽說下去,一下子沉默了,他想說我給你一套房,你金屋藏嬌吧,偶爾我去找你。
可是他覺得這話太直白了,好像有點死變态,所以他想着怎麽樣換個話題隐藏自己的真實想法。
“我們還能再見面嗎?”關雪問。
那話讓許末途一愣一愣的,因爲傻瓜都聽出這話帶着渴望,許末途愣是因爲,他到底是那裏撩動了關雪的芳心,
他的别墅看上去他是個多金的男人,他穿着名牌的範思哲,讓他風度翩翩,他擦頭發很潇灑,到底哪裏撩動了呢?
許末途忽然很想騷包的問一句,你喜歡我那裏,可是這話問出來有失風度,許家大少那肯定是世界最完美的男人,
從不在意任何一個女孩的芳心,女孩求着說愛愛愛,都得不耐煩的裝作勉爲其難的伸出手,說你舔吧。
許末途隻堅持了一分鍾,看着關雪,眼睛挪開了一分,就是這一分,讓他明白自己輸了,自己居然有看不透的女人,她喜歡自己哪一點都不知道,
是自己年輕有爲還在煩惱,
是自己朋友很多,打個電話就有人送來蘭州拉面,風雨無阻,
是自己跺跺腳,就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嗎?
到底是哪一點呢
他眺望着窗外,眼神透過木質百葉窗穿成一道射線,錦官城是海景房,幾千萬就是因爲它對面是一個海灣,女孩小白兔那麽大的球形椰子從椰子樹下滾下來,不遠處還有沙灘排球,沙灘椅,沙灘大雨傘,一艘遊輪伊麗莎白号。
停車棚是浮雕的大理石雕琢,裏面有一輛蘭博基尼毒藥,一輛老式的捷豹房車,一輛山地自行車,還有勞斯萊斯幻影。
許末途想着又把眼睛挪了回來,從窗外海鷗齊飛,挪到關雪那修長圓潤的小腿上,那雙腿有着令人驚心動魄的美感。
他在想,她配不配留在這裏,
她走出這裏,就是個兩百塊一天的鍾點工,
徐以沫的衣櫃裏,放着都是歐洲的名牌衣服,burberry的裙子,tiffany蒂芙尼的裝飾品,昂貴的套裙,就算一個小小的手鏈都比起桌子上的iphne 還要貴,
地闆是裘皮的地毯,她配嗎?在這裏住下去,能昂首挺胸嗎?
許末途什麽都不頭疼,這件事卻頭疼了,他看着關雪,她還在等待他的回答,她的眼睛有種驚豔的美,如果化了紫紅色的眼影,那麽便是勾人魂魄的冷豔。
許末途忽然想喝酒,可桌子上酒杯空空蕩蕩,他看着關雪,什麽都沒說,張開手臂像是敞開擁抱那樣把她壓在身下,
“明天也來給我做保姆吧。”他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