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送完慕咲樂後,許末途在街上漫無目的開車回家。
就那樣開着沿着燕京的大大小小的街口走了一遍,看到已經晚了,才回家。
回去的路上正好上次楊琳帶他去過的那家酒吧,他隻是輕瞟一眼便開車打算回家,忽然從酒吧出來一個女人,看上去被灌了不少酒搖搖晃晃的,一直朝他招手。
像是招出租車那樣,許末途在她邊前停下,女孩一手扶着它的車,踹了口氣,許末途剛想說什麽。
她直接打開車門,整個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了進來,随後轟的一聲關上車門,
“快走,快走”女人着急的說,像是後面有什麽人追殺她一樣,緊緻的黑色包臀裙讓她的身材玲珑剔透,短裙短到隻是到大腿邊,風吹着她,就像是樹上的葉子。
許末途的心劇烈的跳起來,心說豔福,女人神志不清,這裏荒郊野嶺好像也沒什麽人。
“快開車,快,”她拼命拍着駕駛座後面的沙發喊道。
許末途不猶豫直接挂擋猛踩油門,前面剛好是綠燈,他一氣絕塵直接猛開,後視鏡看見一個胖子還有一個騷包少爺,看樣子迷迷糊糊找不到人一樣。
許末途看着中間的鏡子,發現女人緊緊的蹲下去,難怪那兩個人找不到她。
許末途開了很遠,很遠,一直到一條高速公路,仔細看了周圍也沒人。這時候不是什麽國慶長假,高速公路除了聯邦快遞,基本都空空蕩蕩的。
他停在一處休息區,隻覺得心跳加速。
察覺到汽車停下了,女人還是保持那個蹲着的姿勢,擡起頭看向許末途,身體還是那副搖擺不定的樣子,看樣子她的确被灌了很多酒。
許末途努力做出一副親切的樣子,但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明白自己第一次看到這麽漂亮的女人,她的一舉一動都不可方物。
許末途明明心跳加速,隻覺得自己的臉就跟帶着鐵桶的僵屍一樣。
冷靜,冷靜,你看過的美女已經夠多了,冷豔的,成熟的,除了小蘿莉沒有,你已經是高手了。
女人神志不清的,想說些什麽,臉蛋帶着紅紅的绯紅。
“你需要嘔吐嗎?”許末途問,他隻覺得自己是一匹野狼,正在等着夜黑風高吃着一隻肥羊。
“不用,”女人滿身都是酒氣,迷迷糊糊的,許末途喝的酒也算多了,知道那是最容易讓人醉的威士忌,對于女人來說,這種酒半杯就可以把她們灌趴下。
“我,我想找個地方上廁所,你,你能扶我一把嗎,”女人吞吞吐吐的說,顯然有點難爲情。
她撐着想起來,但其實根本做不到,身體幾乎癱軟的跟爛泥一樣,眼簾垂下,眼睛半閉着。
許末途很快下車,打開後車座的門,握住她的手,她一下子靠了上來。
“拜托你,扶我一把。”女人說,含含糊糊的低聲呢喃。
“好好好,我扶着你呢,你要上廁所是吧,我帶你去,”怕待會那女人尿他身上,許末途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不再和她啰嗦,一隻手抓着她的手臂,一隻手把她背起來,她的身體不算重,兩團柔軟壓在許末途背上。
女人沒怎麽反抗,看樣子她也知道許末途是個好人,不同于那兩個追她的家夥,許末途雖然不明白具體什麽事,甚至連這個女人都不知道她名字。
但看她一身酒氣,大概有人想灌醉她,和她嘿嘿嘿。
許末途把車門合上,勞斯萊斯幻影自動上鎖,他把女人背起來,走進休息區旁邊的一個廁所,這時候空蕩蕩的沒什麽人。
他大着膽子走進女廁所,幸好裏面也沒人,他把女人背到一個廁所單間,“喂喂喂,你還醒着吧,能自己上廁所吧?”
他問。
女人沒回答他,許末途一臉蛋疼,先把她從身上摔下來,幸好這廁所是一個馬桶,他隔着衣服想把她放下去,卻不小心隔着羊毛衣摸到了柔軟,幸好那女人也沒在意。
其實許末途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了,濃重的呼吸,簡直讓他意亂情迷,克制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要不是擔心她尿褲子,他真的不至于這樣。
真是的,他甯肯這女人吐他一身,大不了也就一件上衣,真是的,
他沉默着,把女人放下,手摸着她的牛仔褲,剛好摸到一個錢包,他拿了過來,不是代表他想偷東西,隻是怕她待會傻乎乎的和馬桶沖走了。
又摸了摸,發現隻有一個錢包沒什麽其他東西。
他把女人放下,讓她坐在馬桶。
自己走了出去,深呼吸一口氣,興奮和刺激的眼神才平靜下來,該死的,攤上什麽的事情,他打開她的錢包,裏面有幾張卡,還有一部手機,幾千塊錢。
看樣子也不算窮。
手機有密碼,許末途直接随便按幾下就破解了,這是他不多的天賦,黑客天賦。
他打開那女人的微信,掃了她的通信記錄,發現有個胖子也就是她經紀人,正在雷霆大怒的發着火,
“柳璇雅,你他媽的滾去那裏了?”
“柳璇雅,你還想不想混了,放了王少的鴿子,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我告訴你,立馬給我滾回來,五分鍾,不三分鍾之内,不讓明天娛樂圈就沒你柳璇雅的名字,”
一條一條的轟炸,就跟殺父之仇一樣,
許末途懶的對罵,直接拉黑,原來她叫柳璇雅,許末途上網查了,發現這是一個微博不超過十萬的平面模特。
許末途點開她的相冊,張張香豔,比起她拍的那些唯美畫報,簡直是天和地,不過想必是平時的自拍,所以也沒什麽顧忌,更何況他可是破了人家的私密相冊。
許末途又東找找西找找,看了一些備忘錄,一些她喜歡的歌,玩的遊戲,追的電視劇,就連她的消費記錄,零錢有多少全都看了一遍。
因爲無聊啊,加上半夜三更一個女人跳上你的車,你不多得了解了解嗎?
柳璇雅,他念着這個名字,
猛拍着廁所門,“喂,柳璇雅,你掉馬桶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