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輕吻了她一下,柳璇雅雙眼微微閉着,呼吸沉穩,好像什麽都沒察覺。
許末途咽了口水,心說夠了吧,這樣也不算遺憾了吧,拿走了女孩的初吻,雖然是趁她睡覺的,但起碼不是什麽都沒有吧。
一絲涼風吹了進來,他的心慢慢的安靜下來,那股火山爆發的欲念卻還是沒有停下去。
他偏頭看了柳璇雅一眼,她今天穿着蕾絲鑲邊裙,胸口還系着一條藍色寶石項鏈,很美,就跟睡美人一樣。
他忽然心莫名放下來,人生那麽長的時間,他忽然就想一直留在這裏陪柳璇雅,汽車盲目的向前開,周圍的燈光黑白灰的變化着,
開多久都可以,不要回家,沒油了就繼續加,老子無所謂油錢,我,隻是,隻是不想讓你走。
他媽的,爲什麽遇到她那麽晚呢,許末途暗罵一聲。
但還好遇見了,這樣就挺好的吧不是,
今天晚上她屬于你的,因爲她醉了,沒五六個小時是醒不起來的,簡直棒棒棒不是嗎,隻要柳璇雅沒有半夜上廁所的習慣。
你簡直就可以,趁虛而入。
燈光閃過前面的告示牌,“錦官城右區,停車請開到地下車庫”
該死的,還是開到她家了。
不管精彩的事情,不都是在床上,車上雖好,可是空間不足不是嗎?
許末途猛踩油門,沖入停車場,解開柳璇雅的安全帶,女人那柔軟透着暖氣的臉,熱熱的打在他手上,
他們之間距離不到一個拳頭。
但是許末途還是把手收了回來,該死的,他也不是那麽勇敢不是,他下了車,走到副駕駛座那邊。
停車場幾十束射燈照亮了周圍,保安坐在椅子上拿着橡膠棍看着車。
許末途把柳璇雅抱了起來,公主抱的那種,柳璇雅幾乎站不穩整個人迷迷糊糊,許末途把她的雙手圈在自己的脖子上,雙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步一步把她抱上樓。
這種感覺其實一點都不好,許末途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
許末途從她錢包裏,找到一串鑰匙,開了門口的防盜門,踉踉跄跄扶着柳璇雅進了客廳。
剛進門,她哇的一聲便吐了他一身。
許末途一臉無奈,幸好隻是件上衣,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脫掉上衣扔在垃圾桶,柳璇雅高跟鞋都還沒脫,整個人蹲在地上,嘴裏含糊不清的說着醉話。
許末途赤着胸膛走過去,脫下她的高跟鞋,仔細看,發現她黑色皮裙上都有剛才吐的污穢物,他一臉愣。
總不可能脫下來吧,
可是,這裙子吐的也不能穿了,
他在那裏愣了好久,最後從柳璇雅的卧室拿了一條華歌爾的緊身褲,然後給她換上去。
半醉半夢中,柳璇雅很配合的換上了衣服,許末途把她背起來扛到床上,然後輕輕給她蓋上一床被子。
“熱,”柳璇雅不滿的說,一蹬腿把被子踢了下去,淡淡的酒香還有那全身的冰肌玉膚,隻要是男人都不可能抗拒這股魅力。
許末途無奈打開了空調,關上了卧室的門,輕輕愛撫的摸着她的秀發,那少女般绯紅的臉頰,柳璇雅似乎睡得很沉沒有察覺。
睡夢中的她絕不知道自己那朦胧的身軀對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
許末途重新關上門,走了出去,想了想在客廳外面的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
“你吐了我一身衣服,自己的裙子也吐髒了,所以當你醒過來衣服不是你之前穿的那一件,請不要驚慌失措,因爲那是我幫你換的,你之前要是完璧之身,現在肯定也是。”
許末途寫完後,拿過一個馬克杯蓋了上去。
他把防盜門關上,走到樓梯口,臉上寫着戀戀不舍和失魂落魄。
……
開着奧迪回到自己的家,路燈昏暗一片,就跟斷掉那根電線一樣,許末途把車停在自家别墅的門口。
他蹑手蹑腳的手指劃過指紋鎖推開門,走了進去,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半夜回家,可他還是莫名的有點怕。
屋裏還是跟昨天晚上黑成一片,
許末途打算爬上二樓,忽然背後傳來女生冷冷的哼聲,那樣子就跟他找完小姐回家被捉到了一樣。
許末途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可他還是回頭了,像是一個膽怯的大男孩一樣,徐以沫正披着一床毛毯躺在沙發上,眼神幽幽的看着他,看樣子是被他吵醒了一樣。
天可憐見,他夠小心了,準是那個防盜門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該死,他罵道。
“你回來了?”徐以沫問他,天氣有點冷,窗戶打開着,她裹緊了毛毯。像隻小倉鼠一樣,這時候已經淩晨兩點了,許末途不由得有點心疼。
“嗯,回來了。”許末途說,遲疑了一下,打開了旁邊的天花燈,隻開了一盞,天花燈照在徐以沫那張臉上,帶着有情緒的鬧别扭。
許末途猶豫了一會,走到她旁邊的沙發上,徐以沫把腿縮了回去,挪了幾步給他一個位置。
茶桌上放着三個馬克杯,杯子裏倒着已經變冷的冷開水,兩旁的沙發上還有幾個羊皮墊子,天花燈挂着玻璃的水晶吊墜。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許末途小心翼翼的說,帶着内疚。
徐以沫沒回答他,抱着毛毯穿上地上的暖鞋,毛毯蜷縮成一團,露出她那雪白柔嫩的大腿,毛毯從腹部一直滑到臀部。
許末途以爲她要上樓,也不知道她原諒他沒有,内心一臉忐忑不安。
徐以沫輕輕俯下身,貼着他的臉頰,蜻蜓點水不留痕迹的吻了一下,“回來就好。”她說,随後慢悠悠的走上樓。
她有點困了。
許末途搞不清楚,她說的是真的假的,他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發現她那麽瘦。剛進門的時候,還不至于那樣,鵝蛋臉圓圓潤潤帶着一點嬰兒肥很可愛。
“你就這樣原諒我了?”許末途問,内心害怕惶恐不安。他甯肯她打他一頓,也不想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
“不是還沒結婚嗎。”徐以沫說,語氣沒有刻意的冷卻帶着平靜。
許末途愣住了,他隻在什麽時候聽到這句話,那話平靜的就跟要很長時間冷戰一樣。
不是還沒結婚嗎?耳旁又響起徐以沫那出乎意料平靜的話。
許末途一貫大少爺的底氣全都沒了,他想起已經分手的林詩妍,手心全是冷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