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安雅朝許末途靠了過來,坐在他旁邊,含情脈脈的望着他。
“我想打你小pp,可以不?”許末途問道。
“那個,我還是黃花大閨女一個,你要這樣,我很難嫁出去的,很丢臉的,不行啊,”安雅害羞的說道,身子不斷扭動。
“那我娶你好了。”許末途說。
“這個,嗯,那個,我得問問我媽媽才可以回複你。”安雅突然被這樣告白了,頓時吓了一跳,想了想說道。
“我逗你玩的。”許末途無語。
“呀,怎麽可以騙人,臭流氓。壞蛋一個欺騙人家的感情。”安雅小女孩的打在他身上。
“我哪能知道你當真了,”許末途低聲呢喃了一句。
“好了,别玩了趴下,我要打你pp。”許末途說。
“哼。”安雅氣嘟嘟哼唧一聲,乖乖的趴在地上。
許末途立刻拍拍拍三下打了下去,“怎麽可以網戀騙人,”
“就算爲了錢,你就不懂的随便網上找張假照片,居然用自己的照片,你白癡啊你?”
“今天要不是我英雄救美了,你知道是什麽後果嗎,”
“拍拍拍”清脆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錯了啦,人家下回不敢了行吧。”安雅求饒着說,要不真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紅了。
“還有下次??”許末途繼續教育。
……
第二天,啊,又是美好的一天。
想想昨天晚上和美女店長安雅的美妙,許末途上學都有勁了,見誰都像p友。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踩在地闆的聲音朝他面前經過,正是好久不見如隔三秋的樸知賢大小姐。
納尼,她怎麽來了。
哇擦,昨天拒絕了,以後怎麽面對她。
嗚嗚嗚,度娘救我,我慌得一批。
樸知賢走在他前面,沒跟許末途打招呼,但那股芳香卻被他深呼吸進五髒六腑,隻覺得神清氣爽。
他因爲愧疚,所以也不敢擡頭看她,隻是習慣性低下頭,看着那裙底下露出那雙修長又用語言形容不出妙不可言的美腿。
她今天換了十字條紋指甲,精心修飾過的美甲大概是她換心情的方式。
許末途不由的,有點傷心,想起樸知賢那溫馨的微笑,和點點滴滴曆曆在目的回憶,想起見她第一面的坐立不安,想起圖書館她摟着他拍的暧昧大頭貼,想起她生日那天。
一切一切。
上第一節課的時候,手機多了一條消息。
樸知賢發來的,“下午放學去棒球部看我”
許末途愣了一會,上了大學大家都有社團,有的搞圍棋,有的搞茶道,還有什麽跳舞的,拉丁舞,桑巴舞什麽社團都有。
徐以沫也參加了一個文學社,然後樸知賢貌似參加的是棒球部。
讓自己去看她,難道是有什麽重要的比賽,這種感覺其實有點怪,就是突然間朋友變成了戀人,然後你又剛剛拒絕了她。
表面上你們兩個好像沒疏遠,但其實見面連招呼都不打。
平常勾肩搭背的,都變成一個小眼神。
算了,不管是爲什麽,就當是最後一次吧,許末途對自己說。
不知不覺,他想起了米娜,那個喜歡他,但卻什麽話都不說的女孩,要是樸知賢能像米娜一樣懂事就好了,他想。
下午放學後,許末途如約到了棒球部,
其實這時候已經很晚了,棒球部有四五個社員正在打棒球,全是女生,藍色的牛仔褲,也有皮褲,露出少女修長的大腿,帶着棒球帽。
樸知賢也在其中,她今天穿了件領口開大的針織毛衣,許末途不由得心慌意亂。
她投球的時候,峰巒起伏一覽無餘,許末途頓時口幹舌燥,比賽結束了,樸知賢赢了,女生們都在爲她叫好。
大家收拾着東西,帶着情人相見電燈泡退場的方式經過許末途,“許哥,别欺負我們樸知賢啊。”
“一刻值千金啊。”
“需要我留下來指導你們嗎?”
全是這種話,接着那個說要指導的女生就被其他人拖走了,說“小妖精你想指導什麽,老牛推車還是梅開二度啊??”
大家都走了,空蕩蕩幾百平方的棒球場,密封的室内就剩許末途和樸知賢。
“來了啊,”她問,收拾着東西。語氣談不上什麽有感情,很平淡。
“嗯,看完你,我走了啊。”許末途說,站在門口别說沒進來,說完就要出去。
“站住,,”樸知賢立馬丢下東西,追上他,把他按住,剛才平淡的語氣,現在小臉蛋全是羞惱的紅撲撲。
“就那麽讨厭我啊,見我一面然後就走了。”樸知賢氣呼呼的說。
“啊不是,我肚子餓了,我得回家寫作業,我,”許末途找着理由扯淡。
“留下來,陪我一會。”樸知賢說,丢在棒球場的東西也不去拿了,直接把他拉在樓梯的門口。
平視出去,是一棟棟的寫字樓,你和你的女孩坐在樓梯下三層的台階上。
“你就沒什麽想對我說啊?”樸知賢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說什麽,說對不起,這三個字說了也隻是弄你的傷疤,一點都不好玩吧。”許末途說,“我隻是沒想到你今天會來上學,我以爲像你這種大小姐被拒絕,肯定立馬坐飛機跑到你的棒子國。”
“哼,我才不會因爲那點小事就落荒而逃了,要走也是你走。”樸知賢說,她說的一臉倔強,卻不知道因爲那件事哭了多少眼淚。
“小事就好,我今天也是最後一天陪你聊,以後不行了,我有未婚妻了,有未婚妻都要準時回家。”許末途說。
“知道了知道了,你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樸知賢說,那簡單一句話讓她徹底那點小火苗被澆的心灰意冷。
“那我走了,球我看過了,打的不錯。”許末途說,不動聲色又摸了一把那滑膩的大腿。
最後一次了,他說。
“呐,你知不知道?”樸知賢問。
“知道什麽?”許末途回頭。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最愛的男人啊!!”她說,那仿佛用盡她最後的力氣,她整個人前傾着倒在他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