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天花闆那扇巨大的窗戶突然打開,那種突然類似于,有一天你家的天花闆忽然跟汽車敞篷那樣打開。
客人們都驚訝的往上看,許末途也一邊摸着女傭的大腿,一邊往上看。
成千上萬的玫瑰花從天而降,那種從天而降就跟灑水車一樣紛紛揚揚撒下來,玫瑰花嬌豔欲滴就跟新采摘一樣,
還都帶着露水,像是剛從冰庫拿出來一樣,在晚上的天空上,黑和紅,就像是五十度黑一樣驚心動魄,扣人心弦。
客廳裏那些小弟不知道從那裏抱出一大堆花籃還有柳條,整個客廳就跟那什麽睡美人,荊棘公主一樣。
“林柔柔,嫁給我吧。”正中間的王天鷹忽然跪下,手裏不知道從哪掏出一顆戒指,藍色鑽戒。
周圍的人不管是穿不進西裝的胖子還是,拿女孩大腿當膝枕的鑽石王老五,或者名模,或者那部戲的女演員,男男女女都喊着。
“嫁給他!”
“嫁給他!”
“嫁給他!!”
許末途不由得也想喊幾句,他對王天鷹其實沒多大厭惡感,人家給他美女還給他紅酒龍蝦,管吃管泡妞的,這回兒也得報答報答不是。
可他嘴裏正吃葡萄呢,也沒機會喊,就剩一個樂呵呵的臉。
他那個樂呵呵的臉,察覺到林柔柔看了他一眼,不過他想這是錯覺吧,每個青春期的男生都該有的錯覺,就是啊,那個女生偷瞄了我一眼,其實她根本沒看你這種錯覺。
林柔柔接過了王天鷹那枚戒指,然後大家狂呼。
穿着深藍色套裙,月白色絲綢小彩裙,紫色絲襪的女傭一個個跑了過來,給林柔柔戴上了黃金首飾,還有水晶項鏈,基本上耳朵,脖子,能挂的都挂了。
然後她們把她拉進了小黑屋,哦,不化妝間。
許末途想那女孩應該會換上婚紗,王天鷹可真夠省的,搞了一個婚宴,泡了妞,還能結實好多朋友。
許末途想想待會要不要收紅包,他倒不是心疼這兩個錢,人家真要結婚給個紅包也是應該的。
“大家唱歌跳舞啊,玩的盡興啊。”王天鷹也很高興,在台上喊道。
于是大家都跳歌唱舞,才怪,後面的燈光都關上了,隻有舞台開着燈。
舞台上美女們表演着鋼管,煙霧環繞,酒生夢死。
舞台下面關了燈黑暗的角落,大腹便便的鑽石王老五,開始做的事情,走路的大明星或者名模都會不時被摸到大腿,還不是一隻手兩隻手,黑暗暗的角落也看不清誰摸的。
這就是關燈的好處,群魔亂舞,有的大腹便便的胖子抱着兩個女傭就是一陣不可描述的兩萬字描寫,不過以他的功夫大概一百字都算多了。
有的則開始物色對象,男的物色女的,女的物色男的,這個party就是,爲了交朋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許末途也左摟右抱,就這三個女傭就夠他玩了,當然如果有什麽漂亮的女仆走過,他也不介意把她拉過來。
桌子上有可樂橙汁,紅酒,還有一些其他的酒水飲料,許末途拿過來就是猛灌,也有的倒在那些女傭身上,她們曼妙的曲線更加水靈靈了。
許末途可不打算向那些胖子一樣毫不顧忌解開褲袋,他是文化人,再說了他什麽時候都不會放松警惕。
今天他參加王天鷹的晚會,也算是好好穿衣服,咖啡色夾克,還有黑色arkit長褲,阿迪達斯号球鞋。
台上的舞台燈五顔六色,女傭們就像是軟綿綿的小羊羔,許末途緊緊抱住她們,就像是枕頭一樣柔軟。
他想,他肯定會迷上這裏的。
坐他隔壁桌的周胖子已經旁若無人的梅開二度了,坐他前面的李老闆也在進進出出的播下火種了,到處都是哼哼唧唧的聲音。
“許哥,我們是不是不漂亮啊,?”兔耳女傭問道,軟綿綿的聲音。
“漂亮漂亮,那個,有沒有僻靜的地方,大庭廣衆我做不來啊,你們被看到我也挺吃虧的不是。”許末途說。
“那就隻有二樓的卧室了。那裏有很多間。”兔耳女仆說。
說着把許末途領到二樓,許末途一連打開五間都有人,有的是明星陪胖子,有的是大提琴家配事務所律師,
他幹脆一口氣走到最後一間。
打開門的時候愣住了,那裏林柔柔正在化妝,他他他,他真想掐自己一把,因爲太漂亮了。
漂亮到他看誰都沒意思。
兔耳女仆正想喊他走,許末途不知道哪裏來的狠意,直接把兔耳女仆拖了進去,接着把門反鎖上,還做了一個築基的防護罩。
這裏是林柔柔的卧室,簡單的家具,一個床頭櫃還有一個雙人床。都鋪上紅色的床單,地下都是玫瑰花,
林柔柔清冷的看着他,什麽話都沒說。
許末途也不管那些,直接迫不及待把她壓在身下,旁邊的兔耳女仆已經吓得氣喘籲籲了,媚眼如絲。
“許哥,這是大嫂,大嫂不能碰的、”兔耳女仆小聲的說。
許末途充耳未聞,他直視了她一眼,兔耳女仆很快就敗退了,輕輕的脫她的緊身博毛衣。
許末途深吸了一口氣,映入眼簾是林柔柔那清冷的眼神,她腳上穿着一雙十公分高的瑪麗高跟鞋。
她什麽話都沒說,許末途一時間以爲自己抱的是一個人偶或者,死人,可他明顯能感覺到她的溫度,
她光滑的後背,平坦的小腹,還有那雙雪白的戴着薄紗手套的手臂。
這不是女人吧,這是公主吧,那裏來的皇室公主吧。
許末途終于感覺到她的顫抖了,那長長睫毛的微微顫抖。
“我算是要死了,許哥你待會被三刀六洞,我也得舍命陪君子。”兔耳女仆說,一臉慵懶,一縷頭發垂在她的眼眸上。
“死不了的,”許末途說,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手放在林柔柔的臉頰上,那白嫩手滑的臉頰有着小瑤鼻濃重的呼吸。
活的。
“那個她怎麽不說話啊,啞巴啊。”許末途問。一般的女人被這樣了,肯定會喊的。
“嗯,你說對了,我們家大嫂确實不會說話。”因爲知道自己要死了,兔耳女仆也很無所顧忌。
兔耳女仆脫着自己的紫色長棉襪,“其實我最讨厭紫色絲襪了,可是媽媽說男人喜歡。”說完後,她又脫下那雙白色軟皮的長筒靴,許末途隻覺得心跳要停止了。
可他說不出什麽話來阻止。
随着靴子脫落,露出兔耳女仆那雙又白又美的大長腿,許末途這輩子都沒看過這種美腿,用完美什麽的,都不足以形容。
他轉過身看林柔柔,她穿着白色镂空的羊皮短裙,沒穿絲襪的長腿更加驚心動魄,毫無瑕疵的雪白。
她眼睛微微閉上,臉上冷的像冰霜一樣,可能知道自己沒法說話,掙紮也沒用,或者其他的,她從頭到尾都是沒有反抗冷冰冰的模樣。
長長的黑發像是絲綢緞子,雪白的肌膚,纖細不堪盈盈一握的腰,高聳堅挺的峰巒,平坦的小腹還有那渾圓結實的臀部,和那一雙雪白的大長腿形成一條柔美的曲線。
如果不是她冷冽的臉,白雪一般的臉沒有一點紅潤,許末途隻覺得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紅玫瑰,迎着他含羞綻放。
他一下子對這朵冰山雪蓮感到手忙腳亂。
那邊兔耳女仆已經掀開他的上衣,看着他那健壯的八塊腹肌,露出小孩子要吃糖的表情,許末途一臉害羞。
兔耳女仆那柔軟雪白的小手,摸着他那八塊腹肌,讓他覺得心跳加速,心說媽的媽的,你是女流氓嗎?
心裏隻覺得像一團火在燃燒,兔耳女仆那雙手還在愛不釋手的摸着。
媽的,你是第一次看見八塊腹肌嗎??
“咦,怎麽有傷疤?”兔耳女仆問道,這一句話總算打消了許末途的火。
“小時候練武搞的,因爲時間太久,就留下來了。”許末途說。
“有傷疤的男人最帥了,我超喜歡的。”兔耳女仆說,神情越發的妩媚,許末途一開始都忘了自己在幹嘛。
聞着少女的芳香,整個人不由的意亂情迷。
“來吧,讓我盡情。”兔耳女仆說,躺平在床上。
媽的到底是誰在玩誰,你丫的是誰派來弄死我的嗎??許末途一臉哭喪。
“反正都要死了,你就讓我嘗嘗一見鍾情的味道吧。”兔耳女仆說,塗着玫瑰花紅的嘴唇,泛着晶瑩的光澤,她就像是一個兔子一樣,天然呆到不行。
可她說那話的時候,卻是一臉認真,那種認真讓你明白,她是真做好心理準備的。
許末途的汗一滴一滴落下來,“你幾歲?”
“9”兔耳女仆說。
許末途深呼吸一口氣,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就跟要死了一樣,他想起他首先是想跟兔耳女仆有個可以拍拍拍的卧室,接着推開門發現是王天鷹女人,林柔柔的房間。
接着他看上了林柔柔的美色,然後兔耳女仆說,那是大嫂不能的。
然後他就把上氣不接下氣的兔耳女仆也拖了進來。
最後兔耳女仆說要死了要死了三刀六洞了,然後脫襪子脫鞋子,主動的不行,等等這劇本好像那裏不對。
許末途看了一眼林柔柔,她細膩的臉渾身是汗,他的大手還抓着她雪白柔軟的小手,還撫摸在她那冷冰冰的臉上。
他忽然有點心疼,說這可是王天鷹的未婚妻,辛虧他沒入會否則就三刀六洞,點花燈,可是估計入不入會都差不多吧,
橫豎都是死。
“許哥,你幹嘛呢,磨磨蹭蹭的,快,吻我”兔耳女仆閉着眼睛說道。
“我想喝口茶靜靜行不?”許末途問。
“不行,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死了,快點給我舒服。”兔耳女仆說着抱住了許末途的八塊腹肌,一臉興奮“你不來躺下讓我來。”
外面滴滴答答的下雨,落地窗上玄關撐開了一片黑色的天空,雨水沿着窗外的塔頂流下來,像是一層霧。
屋裏的兔耳女仆一起一落在做廣播體操。
旁邊還有一個林柔柔,閉着眼睛,冷冰冰的臉,什麽反應都沒有,相比較那個會興奮的大叫,rabbit一跳一跳,纖細的腰左右搖擺扭秧歌一樣,正在做廣播體操的兔耳女仆,
她像是棺材裏的冷美人。睡美人。
她可能睡着了吧,許末途一直想不明白,她爲什麽一點劇烈的反應都沒有,她紅潤的小嘴吐着熱熱的呼吸,微微張合,像是蘭花香的沐浴露,一頭濃黑如瀑布的長發在空中飄逸,白淨的臉蛋像是空酒杯一樣透明,說不清是乖巧還是冷冽。
“從我見大嫂,她就這樣,她有自閉症,加上不會說話,偶爾隻有一兩個動作,或者看她的眼神才知道她在想什麽?”兔耳女仆一邊一起一落的做廣播體操,一邊說道。
她纖細的腰扭秧歌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像是過山車一下子大叫着到達巅峰,随後軟綿綿從過山車上癱軟的下來。
許末途覺得自己血液都沸騰了,“你叫什麽名字?”他問。
“沒名字,就一個數字,不過我不喜歡,你叫我兔耳吧。”兔耳女仆說。
她雪白晶瑩的皮膚香汗淋漓,流着做完廣播體操的汗水,可想而知在過山車上做廣播體操是多麽高難度的動作,
可她才第一次便做到了半夜三點,不虧是有鍛煉的好孩子。
她擦了擦汗水,修長均勻的穿上小豬佩奇拖鞋,細膩光滑的小手梳着頭發,烏黑秀麗的長發盤成丸子頭。
雖然隻是隔着幾米不到的距離,但你要知道漂亮的女神到哪裏都是蝕骨的紅粉骷髅,讓男人心如焚燒。
嬌豔可口的小綿羊,這是許末途給她的第一個标簽,他想起百曉生的話,對女人不可操之過急,一般操之過急的話,都是不持久的。
對女人要有耐心,氣定神閑的才能讓她攀上快樂的巅峰,這樣她才會癡迷于你。
百曉生說這話的時候,他旁邊那個正在吃油條的小女朋友,粉嫩的臉一臉绯紅,芳心怦怦直跳,顯然是最成功的的例子。
許末途忽然不想對林柔柔怎麽樣了,她也好像睡着了,發出小聲的熟睡聲。
許末途站了起來朝兔耳女仆走去,他從後面一把抱住她,柔軟的嬌軀爲之一顫,“幹嘛?”不知道是被吓到了還是怎麽樣,兔耳女仆反應出乎意料的大,一下子癱軟在梳妝台上。
“我可是累死了,别再欺負我了。”兔耳女仆害羞的說。
“沒事,隻是想問你舒服了嗎?”許末途問。
“壞人,”兔耳女仆害羞的往廁所跑,那速度真是比兔子還快。
【】整個客廳方圓兩公裏的範圍,所有有生命的人,都被許末途下了控魂術,這要是從一開始爲什麽沒人打擾他的原因。築基強者要辦點事,毀天滅地做不到,但這種小伎倆卻輕輕松松。【】
廁所裏傳來小溪流嘩啦啦的洗手聲,兔耳女仆走出來擦幹淨手在他後背按摩着,時重時輕力度剛好。
“誰娶了你是好福氣啊。”許末途說。
“我不是屬于你的嗎?”兔耳女仆說。
漂亮的女孩隻是一個動作,哪怕隔着距離都能煽動你心裏的火,你希望她的芳心,希望她像你家門口春情蕩漾的紅花,
漂亮的女人面前,再文化的人都是原始人,沖動随時可能爆發,就跟一根越來越短的tnt引線一樣。
許末途沒想控制自己,七情六欲人皆有之,他隻是,覺得不能太無所謂而已,不能說前一秒你們還卿卿我我,下一秒提了ku子就不認人。
“那個我又想了。”兔耳女仆臉頰飛出一朵紅雲,媚眼如絲,眼波流轉,毫不掩飾的用着幽幽的眼神看着許末途,像是失去理智一樣不由自主。
“不行,你枸杞湯都沒喝呢,身體還沒補,不能巫山煙雨。”許末途說。
“壞人,大笨蛋,人家都給你爲所欲爲了,你怎麽還跟老鼠一樣。”兔耳女仆不滿的說,紅潤的嘴唇微微張合。
“快點,”她說,又躺平在床上,媚眼閉上一副陶醉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