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蘇晴說。
“覺得這個有搞頭,是吧,我懂我懂沒事,别拍到我的臉就好了。”許末途說,一下子就能了解,蘇晴估計是個沒什麽名氣的小直播,就像搞個大學生洗腳的話題,希望能火一把。
可是有個屁用呢,這年頭要是火這麽容易就好了,許末途這樣想着,也忍不住打開了神龍直播,神龍直播是他家一個小直播平台,估值也就兩三百億。
華國前十直播平台,第一是草莓直播,第二是爆音短視頻,第三是虎貓直播,神龍直播算排第六名。
蘇晴專心洗着腳,隻是偶爾看看直播人數,但很尴尬,就3個,全td潛水。其中還有一個是許末途。
一個直播要火隻有兩條路,一網絡推手,大量的水軍刷刷刷,二就是搞事情,比如在地鐵啃雞爪,飛機上穿拖鞋,類似與如此。
當然還有第三條路,就是花錢買直播平台的流量,或者更高級的廣告位。
許末途還想買點流量什麽的,忽然想想這是洗腳啊,又不是唱歌跳舞,他自己都害怕的要死好吧,要是同學比如米娜或者徐以沫知道他洗腳,絕對很丢臉的好不。
但是可能大學生洗腳這個話題有吸引力,很快來了幾百人,但其實也沒用,這群人除了潛水就是一分錢不發,到處刷各種調戲小姐姐的評論。
“啊,好正點的小姐姐啊,留個手機号呗。”
“看上去是足浴中心啊,不知道是那家的?”
“搖了搖發現直播也是長安人,就在兩百米,哦,那裏好像是雅靜足浴。”
一下子某個垃圾爆出了地點後,一群狼就開始,屁,他們敢過來嗎,又不是腦殘,蘇晴現在也不是什麽紅直播,
不會爆個地點就有一堆盒飯送過來的。
不過這件事也是讓許末途明白了一點,他把蘇晴的手機熄屏,蘇晴吓了一跳看着他,“關了直播了,别洗腳了,不是,我是說二選一。”
“什麽?”蘇晴顯然有點愣。
“我是說你想做直播,還是想在這裏洗腳?”許末途問。
“我當然想做直播啊,可是我也得顧忌現實吧,又不是長得漂亮會唱歌就一定會火,”蘇晴說。
“要是我推你一把呢,”許末途說。
他直接拉起蘇晴的手,“走吧,我給你新生。”
蘇晴愣愣的,但是出乎意料的,卻沒有生出反抗的心。
五分鍾後,他們在足浴經理還有那些拜金女小妹驚奇的眼光下離開了,那種東西就跟某人在青樓贖身一樣。
尤其是當張潔告訴這群新來的洗腳小妹,許末途開的是兩千萬的勞斯萊斯幻影後,她們一邊羨慕着那個剛來一天的前輩,一邊更加熱血沸騰,雄心壯志。
但其實是扯淡不是,
真當足浴店個個都是帥哥,大部分是死肥宅,
真當他們會包養你,開玩笑,别說金屋藏嬌了,他們對你就是玩了可以丢的東西。
女人那麽多,嫁給紮克伯格的也才一個是華國人。
許末途莫名想起一個新聞,說很多女生都渴望黑人的小黑龍,渴望那些外國國家,覺得他們連空氣都是香的,覺得他們個個都是虎背熊腰的男人,有錢的男人。
就是覺得和他們gbed,都是自己占了便宜那種。
許末途沒想去反對誰,喜歡是自由,幻想做白日夢也是自由。
所以女人拜金也不全是錯,這年頭錢那麽難賺,房貸,老人,工作找不到,一堆煩惱。
隻是說拜金就像是投資股票,有的全是綠的,怎麽都漲不起,女人要拜金起碼要有文化吧,接着要漂亮吧還懂上流社會圈吧。
許末途也不知道怎麽講,但是如同他覺得蘇晴漂漂亮亮還是同一個學校的同學,他就想幫她一把。
很多時候,錢來的就是這麽莫名其妙。
勞斯萊斯幻影自動行駛,找着附近的郁金香酒店。許末途打着電話,正是郁金香酒店的經理。
“白經理嗎,給我準備一個房間,我這邊有個神龍直播的女直播,你就按照直播間去布置吧,”許末途說完就挂了。
蘇晴從開始到現在,都還是懵的狀态。
“我要捧你。”許末途說。
“爲什麽?”蘇晴問。
“我看好你,你就當是一種投資吧,以後你要紅了記得報答我就好了。”許末途說,“我知道沒法證明什麽,但是你現在坐的是兩千萬的勞斯萊斯幻影,你要不是傻的,就該相信我有這個實力。”
“我相信你。”蘇晴幾乎是機械式的回答,“無論你怎麽做,我都相信你,無條件的,你能這麽支持我,我真的很感動了,”
她說,語氣帶着興奮和顫抖。
“沒什麽,過了今天你紅到大江南北,追你的人從上京到洛陽,你就知道,幾千萬沒什麽,我隻是希望那時候,你還能保留初心,雖然我也不至于要你報答什麽。”許末途說,勞斯萊斯幻影開到了郁金香大酒店的門口。
門口站着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那女人很高貴,但是這麽冷的天,她卻站在門口等人,甚至隻有她一個人。
這麽冷的天,她隻穿着短裙,那就是郁金香大酒店的經理,白晨曦。
“準備好了吧,”許末途問,語氣很冷沒有關心。
“80号房間,需要我帶你去嗎?”白晨曦問。
“不用了,天氣晚了,白總還是該去休息了。”許末途說,他帶着歉意,這是許家的規矩,尤其是這家酒店是他家的,白晨曦出來迎接他是應該的。
但是上位者也不是冷血的人。
燕京這時候已經剩下七八度了,外面都是雪,像白晨曦一樣白的雪。
“這是神龍直播一個女主播,待會監控都抹掉,還有這件事不用告訴孫秘書,如果她問起來,說了也沒事。”
許末途說。
“許少不用說這麽多的,做下屬隻會服從命令。”白晨曦說。
許末途愣了不到一秒,朝着電梯走去,蘇晴跟在他後面。白晨曦一臉疑惑,她以爲蘇晴是許少的女朋友,隻是進電梯的時候卻沒有挽着手,不過也許隻是表面,或許到了那間房間,那叫蘇晴的女孩便會不管不顧跳上許少的床吧。
她想。
她見過不少女孩一開始矜持的大家閨秀,後來迫不及待急的跟母老虎一樣跳上那些有錢少爺的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