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末途猛踩油門,開回自己錦官城的家,按着葉秋熙家的門鈴。
‘怎麽了?’葉秋熙問着,現在又是深夜不由得有點害怕,和小期待,把門打開了。
許末途把門關上後,立馬哭喪着朝葉秋熙撲過去,‘葉阿姨我可憐啊,被姐姐趕出來了,我就因爲晚回家,她就不給我開門。’
‘好了啦,你就在我這裏住下吧,正好今天我也有點晚回家,現在也才準備去洗澡。’葉秋熙說。
許末途點點頭坐在沙發上,就跟喪家之犬又找到一個家一樣,天花燈撒下絢爛的光芒,帶着溫馨的白,葉秋熙脫下那件白色的大衣,曼妙的曲線襯托的她越發修長。
她似乎默認了兩個人的關系,變得毫無顧忌,這就是女人,拒人千裏之外能打落所有男人的自尊,放下防備也是簡單的帶着母性的女人。
許末途低下頭,打着手機,死死盯着高架橋的98k。
窗外淡藍色的天鵝絨幕布飄揚,隻開一條縫的落地窗吹來和煦的風,還有皎潔的月光,迷了路的蒲公英,一整片的星辰大海。
葉秋熙拿着米黃色的毛巾從浴室走出來擦着頭發,那紅色條紋的蕾絲襪晃得他眼花目眩,那冰肌玉膚随之毛巾被風吹起,一覽無餘,動人心魄的白還有美。
還有那流動的液體,一滴滴從濕潤的長發落在地闆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修長的大美腿還有那頭烏黑秀麗如海藻般的長發。
‘看什麽呢,小壞蛋。’葉秋熙嗔怪道。
‘這腿可以玩好久,’許末途癡癡的說,葉秋熙穿着一件蘇格蘭睡衣褶皺裙,還有白色的桃心襯衫,纖細的腰,豐滿的身材,下面是一雙又白又美的大長腿。
‘要去洗澡嗎?給你買了幾套衣服。’葉秋熙說,顯得有點害羞。她和許末途又不是什麽情侶關系,卻給他備了衣服,還是好幾套。
‘嗯,我知道了。’許末途說。
半小時後,已經淩晨一點了,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着足球賽。
桌子上還有幾瓶可樂,都是許末途在喝,葉秋熙喝的是熱好的純牛奶。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葉秋熙那股芳香飄散在空氣中,許末途隻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如同碰見一隻自帶恐懼光環的bss,你丫的想弄死他,可也知道這是噩夢難度的,内心驚濤駭浪卻還少了哪一點勇氣。
葉秋熙的臉微微紅了起來,很明顯不是飲料的原因,她喝的是純牛奶又丄啤酒,也不是溫度的原因,風扇開着呢。
許末途也變得焦躁不安,手直接摸上了葉秋熙的大腿。
‘不要。’葉秋熙嬌聲說。
她不說還好,這下許末途徹底忍不住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壓在沙發上。
……
第二天早上,葉秋熙去上班了,換上一身職業裝的她顯得更加美麗。
許末途趴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看着她。
上身是一件白色ara襯衫,可能天氣熱的原因,領口開的很大,薄薄的襯衫上兩個大柚子呼之欲出,下面是短短的淺藍色歐麗缇羊皮短裙,一雙又白又美的大長腿上套着黑色的網紋高筒襪。
葉秋熙坐在小椅子上,一隻腳搭在另一隻腳的膝蓋上,穿着純黑的高跟涼鞋。
‘我先走了,你要睡就再睡一會吧。’葉秋熙說。
許末途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跳下來,一個壁咚把她按在防盜門上。
‘幹嘛?’葉秋熙吓了一跳。
‘我會想你的。’許末途貼着她的耳朵說。
那一句話足夠讓任何女人都嬌軟無力。
……
葉秋熙去上班後,許末途就去上學了,開着勞斯萊斯幻影,久違的陽光溫和的照在車前蓋上,挪走了濕漉漉的霧,一切都變得明亮起來。
郁金香大學就像是罩在玻璃瓶那一朵郁金香,操場的塑膠跑道還有幾個晨跑的美女老師,昨晚下夠了一整夜的雨,清新的空氣順着椰子樹飄過來,潔白的白雲形狀各異,帶着潮濕,像是大團柔軟的棉花糖,天空懷抱着大片的藍向前面突進還有盛放的矢車菊薰衣草,朵朵綻放吹着飄向遠方。
這是不錯的一天,許末途想,對于沒作業上課睡覺,他算是這學校一個最無聊的人,他很讨厭學習,認爲那無意義又充滿了乏味,但是對于那些将來要出去背負壓力,房貸的年輕人來說,學校是世界最安逸的地方。
有一天你會覺得可惜,是因爲之前空蕩蕩的時間沒珍惜過。
許末途在這裏已經呆很久了,新的一年開始,又有一批大一的新生進來,有的是剛剛被獎勵一套房的理科狀元,有的是十六歲的白金作家,還有的混二次元,開網店,當明星,女裝大佬穿插其中。
一堆大三前輩在大學前努力讀書,爲即将畢業實習而惶恐不安,還有一堆大一新生已經身家幾十億,上春晚就跟回家一樣,一個星期三天飛首爾兩天飛東京,一個生日整個燕京的地鐵led屏星巴克咖啡響鈴應援都承包了,天空上還飄着幾十架直升飛機噴霧寫着,王生日快樂。。
許末途親眼看過兩個大明星進來這裏讀書,然後一大堆記者聚光燈,足足好幾百人,還有粉絲親媽粉姐姐粉什麽的。
班上的同學個個都議論紛紛,有的打算勾搭幾十億的大明星做同桌,有的一臉不在乎,大罵着貧富差距說我輩豈是蓬蒿人,還有的明明在乎,卻裝作一臉‘我不認識錢’的清高。
許末途走進教室門,在自己的座位上放下書包。徐以沫比他來的還早,正在看書,是一本國外名著,書名叫麥田的守望者。
‘你昨晚去哪了?’徐以沫放下書問,語氣冷如冰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