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靜的臉帶着少女的粉紅,像是初生嬰兒一樣粉嫩嫩的,這不知道名字的少女,卻給這安靜的屋子帶來了溫暖。
許末途拿起冰箱裏的伏特加,猛灌了一口,心裏就像是熾熱的有一團火在燒。
少女晶瑩純白的小手抱着胸口像隻小倉鼠,雙腿蜷縮着,精美的腳趾并攏着,細膩柔美的小嘴吐着蘭花般輕盈的呼吸聲,眼睫毛忽閃忽閃,像是夜空長長的星星。
要是我妹妹就好了,許末途想。
“嘤”躺在沙發上的少女忽然醒了,她坐了起來,長發及腰到臀部散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她迷迷糊糊,眼光轉了一圈,落在許末途身上,“哥哥?”
納尼?
許末途一臉愣。
說實話,他确實想過,但想歸想,他那裏有妹妹啊,更何況是這種不知道怎麽進他家,的女生。
少女還是那副茫然臉,伸了個懶腰,那高挑的身段一覽無餘,看着許末途,
“我叫李璐瑤,感應到你的召喚,因此前來。”她說。
納尼,别以爲你說這麽一堆瞎話,不才一句話而已,總之老子一萬個不信,先别說你怎麽不用開鎖進我家的,另外你還穿了徐以沫的睡衣,
以及最後,這算什麽鬼,天底下有這麽好的事情嗎,我說要妹妹,立馬就來了一個,連名字都自己起好了,還姓李,妥妥的沒血緣關系,你是要我犯賤麽?
“我不信。”許末途說,一臉嚴肅。
“我知道哥哥不信,但是我也證明不了什麽。”李璐瑤說,她一定不知道這時候自己有多無辜,緊咬着誘人的小嘴唇,簡直楚楚可憐到爆了好嗎?
許末途一時間都覺得自己畜生不如來着,寬敞的沙發上,外面噼裏啪啦的下暴雨,電光照進來,映在那個倒伏特加的高腳杯上,許末途又喝了一口。
他還是不信,可是信不信都沒用了,試問你家突然多出一個美女,你能怎麽樣,哇擦,簡直幸福的快瘋啦好吧。
尤其是現在家裏就剩一個人,許末途本來還打算跟五妹妹過中秋,現在總算不那麽寂寞了。
“我不管你怎麽來的,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現在确實需要一個妹妹。沒有血緣關系的也可以,總之留下來吧,我允許了。”許末途說。
“謝謝哥哥。”她那清澈的眼眸像是流着一灣秋水。
“你這幾天,不,你呆了幾天了,什麽時候來的?”許末途問。
“才來兩天。”李璐瑤說,她那蘿莉音真是黏糊糊的,頓了頓,小臉蛋一貧,“肚子餓了。”李璐瑤一臉可憐汪汪。
“那個,”許末途還沒說完。
李璐瑤直接三步兩步沖到冰箱,那速度比貓還快,直接打開保鮮櫃,拿出一個大果凍。“我知道,冰箱有果凍。”她說,小湯勺咬着果凍中間的草莓。
“你這是把我家裏都弄熟了啊。家賊難防啊,”許末途說,一臉無語。
“嗯,隻拿了衣服和吃的,其他都沒去亂碰。”李璐瑤顯得有點不好意思,别墅裏面也沒什麽貴重東西,所以許末途也沒什麽着急。
更重要的是,這是高級别墅,别說紅外線了,絕對戒備森嚴,而且徐以沫的卧室還有孫秘書設的金丹結界,所以許末途也不由得相信,李璐瑤真是天外來客。
感知了她,卻也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女生,除了那張漂亮的不像話的臉,還有精緻的五官,白皙無暇的皮膚,堪稱童顔巨兇,還有大長腿。
她有些疲倦,畢竟剛才睡在沙發上。
“怎麽睡在沙發上?”許末途問。
“因爲,那是姐姐的床,”李璐瑤說,帶着點吞吞吐吐,白皙的臉蛋泛起兩朵可愛的紅暈。
“沒事,她不介意的。”許末途說。
徐以沫要有半年才回來,孫秘書也是,每每想起這件事,胸口便隐隐作疼。
外面的天黯淡下來,已經八點了。
許末途這才想起,自己沒吃,李璐瑤大概也是睡了一下午,沒吃什麽。
“你餓嗎,要吃方便面嗎?”許末途問。
雖然住的是别墅,冰箱有的是牛排和龍蝦,但不願意做飯的懶人,就隻能紅燒牛肉面和可樂。
“嗯,謝謝哥哥。”李璐瑤說,她很習慣說什麽話,都把哥哥當成後綴。
手機上放着sy的“隻有你”,
‘我什麽都不用,隻需要你’
‘比我想的要遠,你走的很幹脆,’
‘我知道我們不可能,我隻是希望和你有過一次’
李璐瑤去泡着面,她也不算什麽不懂,許末途拿着一瓶可樂,看着窗外。
窗外是一片廣闊的大海,
許末途想起一句話,你在注視深淵,深淵也在注視着你。
落地窗望過去是高架橋,還有外灘,以及那号稱世界第一高的環球金融大廈,燈火闌珊,外面下的風雨交加。
五光十色的led巨屏放着茶加流奶的爲lv代言的廣告宣傳片,車流在高架路上止步不前,尾燈閃爍成一片,
螢火蟲從門外的草地上飛過,搖曳着流光,相比較于東方明珠那亮麗的燈光秀,卻變得微不足道。
錦官城距離東方明珠不過兩公裏,更何況那電視塔是世界上最高的塔,足足一百多米高,别說是兩公裏,就算是再遠點,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就像是神明的眼睛在看着你,燈光秀亮起來,許末途才想起今天是星期五,因爲隻有星期五,東方明珠才會亮燈,
聽說那座塔上有太空艙。
……
東方明珠塔,旋轉餐廳裏燈火通明,高檔大氣上檔次,裏面的客人動辄就是幾萬元的消費,銀行卡一刷六個零便是一頓飯,來回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端着各種美食,赤紅的龍蝦,扇貝粉絲,還有紅酒,他們在這裏奮鬥,掙紮,可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在這裏有一房一廳可以立足。
他們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這身做服務員穿的燕尾服的錢,
忙着房租,花呗,最後月光,
他們下班後可以在外面看着裏面的人吃飯,看多久都可以,但是他們一輩子就隻能那樣看着了。
這座燈紅酒綠的城市是漩渦,醉生夢死紙醉金迷,有酒吧有迪廳有星巴克,有漂亮的清純的成熟的,各種女人,讓你深陷進去無法自拔,但說到底,你隻是煙火上的塵埃,蝼蟻一般的人物,被人踩在腳下。
很多都市小說,說自己的女朋友被富二代搶走,現實生活是,
你妹的,醒醒吧,你根本沒有女朋友,
你連被人當備胎都沒資格。
肮髒的垃圾,沒用的廢物,路上被貓吓得要死的狗都會朝你狂吠幾聲,
……
二次元大廈下,參加完漫展的小女生裹着裙子等着男朋友,雨下的很冷,風吹的她都抓不住裙子,臉上帶着透白的笑。
在這種天氣等人可不舒服,就連烏鴉都得低飛,躲在屋檐下捂着胸口瑟瑟發抖,可是,年輕人的愛情,總是一開始熱血,
很快便有一個開摩托的男生,過來接走她。
……
鱗次栉比的高樓大廈,從lvburberry專賣店到gui路易威登奢侈品店,倒成了一排,一輛法拉利599開過那些大廈,車上坐着一個女人,是那麽漂亮,氣質也是那麽動人,
唯一不足的是她帶着一張冷如冰霜的臉,感覺跟粉百合一樣不近人情,車裏放着爆炸的電子樂,忽然被藍牙切成一個電話,
“蘇晴,你什麽時候回來直播,明天下午還要拍畫報呢,香奈兒那邊指定你呢,當然了,也有本小姐”直播一姐馮寶寶說。
“我不拍了,寶寶姐一個人就夠了。我現在直奔燕京。”
“你去燕京毛線啊,許末途不是去巴厘島了嗎?”馮寶寶問。她和他關系那麽好,都沒想去找他好不好。
“他回來了,坐标變了,”蘇晴說。
“所以呢,你去幹嘛,洗白白了沒有,人家又不回來上你,你還傻到自己送上去啊,”馮寶寶問。
“嘟嘟嘟u”
“蘇晴你妹的重色輕友”
低沉的天空像漩渦一樣暗無天日,月亮撒下一片影子,伸手不見五指。這光怪陸離的世界,看什麽都光彩奪目。
交通指示牌縱橫交錯,幾乎每五百米便出現一個,gps哔哔的提示,前面有紅綠燈,請減速慢行。
法拉利599開過地下隧道,這條隧道是造價幾億的盾構機開啓的,足足用了半年,但是建造成功的時候,連領導都被驚動了,因爲這是第一條不靠老外搞成的地下隧道,比他們用時短,還長一倍,足足五十公裏。
……
隧道上面的吊燈像是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照亮了整條隧道,鋼鐵一樣的護欄橫着一排,護欄下面是海,海那邊是山,山上有座燈火通明的寺廟,
隔着很遠還能聽見寺廟那邊,人群嘈雜喧鬧的聲音,一個胖和尚拉着一群小和尚,一把屎一把尿的哭,哭着太上天尊的升天,烈火烹油一樣的燒着紙灰。
山上面全是各大土豪送來的花圈,花圈像是藤蔓一樣遮蓋了整座山。
那些被太上天尊算過命步步高升的,此時都在衷心祝願,太上天尊能去到天堂極樂之地鮮花着錦。
…
其實命是你自己的,隻是他說對了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