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雲陌把她往上提了提,墨玉的眸子裏都是種種深情:“我怕你被人騙走了,我上哪找這麽好的女朋友。”
畢竟花花世界太耀眼。
書鸢面容嬌羞帶笑,擡手,摟住他脖子:“不會的。”她說:“我隻給你騙。”
原來,她也能成爲别人的不可或缺,而不再是可有可無。
雲陌一頓,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你還沒答應我呢?”
她什麽都順着他:“好,我什麽都答應你。”
“嗯,熬夜對身體不好,我們睡覺去。”
雲陌摟着她起來,越過沙發,肉骨屁颠屁颠跟過去,卧室門一關,距離它毛茸茸的俊臉隻有一毫米。
“汪~汪~汪~”
狗爸爸!
外面狗叫滔天,屋内雲陌置若罔聞,他把書鸢放在床上,傾身欲壓下去,她推着他,使了全力,一點兒也沒藏着掖着。
雲陌氣的心口疼,笑着:“我要真想碰你,你推我也沒用。”
說罷,他蹲在地上,給她脫了鞋,又拉上被子給她蓋上。
他坐在床邊,親了親她嘴角,就要往門外走。
書鸢眼慌手快,抓住他睡袍袖子:“你要走嗎?”
雲陌沒急着回她,打算逗逗她,他把她的手扯下來放在被子裏蓋住,轉身出了門。
書鸢盯着緊閉着的門看了很久,然後,她背對着門,蒙着頭。
五分鍾不到,她睡不着,心裏堵的慌,她後悔了,早知道就讓他碰了。
書鸢正愁眉苦臉的時候,門又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男人嘴角噙着笑,手裏端着玻璃杯,裏面裝着牛奶。
她從床上爬起來,看着他:“我以爲你走了。”
雲陌把牛奶遞給她,演着戲:“你在這,我能上哪?”
聞言,她吊着的心歸了湖底。
雲陌把杯子接過來,放在床頭,掀開被子躺進去,順手關了燈,留了昏黃的床頭燈。
昏暗裏,她視力也不好了,很多東西看不清,但是能看到他躺在旁邊,能看清他看過來的眼神。
她鼓足了勇氣去牽他的手,黑夜裏,這樣突然若有若無的觸碰,無疑是一記催化劑,亂了人的心智。
雲陌拽住她的手,搭在胸口上,緩了一下呼吸:“想好好睡覺,就别亂動。”
“你爲什麽不碰我。”她臉紅的厲害,燙的也厲害。
雲陌老實坦言:“不敢。”
若是真碰了,以後肯定一發不可收拾。
他又說:“别整天亂想,趕緊睡覺。”
書鸢安了心,她往他懷裏湊了湊,悶着聲問:“你家會不會結蜘蛛網。”
雲陌:“……”
翌日,天依舊晨陽萬裏,馬路邊枝桠滴着化了的雪水,各種各樣的花香味,漫延在街道裏,香了一路行人。
溫雅修剪着新上的白色薔薇花,一颦一動,幹淨利索。
“你好,歡迎光臨,書家花田。”
有客人進來,溫雅低眸過去,眼神通透幹淨,看過去的眼神卻也陌生的。
是他!
那天舉止很奇怪的先生。
慕沉有一瞬的恍然,他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問:“可以幫我介紹一下這些花嗎?”
那天,他欣喜過頭,失了分寸,他摟住她,卻忽略了她眼裏的陌生和抗拒。
後來,他才知道她把自己忘了,忘得一幹二淨。
溫雅往後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先生,我、我找人幫您介紹。”
慕沉不敢碰她,也不敢走進,語氣有點懇求:“你可以……”他收住未說完的話:“嗯,謝謝。”
他等了三年,好不容易等到了,可是,她的小雅把他忘了。
可是,沒關系,三年的漫無目的都等了,現在人就在他眼前,觸手可及,不管多久他都能等。
溫雅叫了優優給她介紹,小姑娘不高,臉蛋圓圓的,眼裏冒出星星。
“先生,請問,您買花是送人還是……”
“先生、先生……”
慕沉望着遠處,眉宇緊繃,眸色裏都是擔憂,優優看過去。
是溫雅。
她正站在梯子上擺放高處的挂花。
地闆上濕了水,梯子微微晃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