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聽話的時候,他溫柔的要命,隻是在親密觸碰上,他也強勢的要命,容不得她拒絕。
不管什麽時候,于她,他都是強勢又溫柔的。
雲陌看着她坐進駕駛座,然後看着她把車窗搖下來,眉眼帶笑,再然後,他就不舍的了,魂随着她跑了。
他走到車前,打開車門,尋找他的魂。
書鸢剛把車子啓動,擡眸看他:“怎麽了?”
雲陌把車子熄火,雙眼看進她眼裏:“來找丢掉的東西。”
書鸢眨眨眼:“什麽東西?”
他的眸色很沉,擡手捧住她的臉:“魂。”話落,他往下壓,先是淺嘗辄止的啄了啄,然後壓上去,輕輕地含着吻。
“阮阮。”
“嗯?”
她眼睛睜着,思緒混沌,眸中灌滿迷離,她是沒懂他怎麽突然就來了這麽一出,更不知道怎麽就拿了他的魂。
“眼睛閉上。”停車場空氣寂靜,他低喘的呼吸聲就在耳邊,性感極了。
書鸢聽話的閉上眼睛,世界一片漆黑,隻有他的氣息在鼻息間纏繞。
須叟,他稍稍拉開一點距離,見她面紅眸離的樣子:“介意重新補口紅嗎?”
在這種事情上,他不善于溫柔,會弄花她的她精心畫上去的口紅,所以,詢問着。
書鸢搖頭,微微掀了掀眼皮,盈盈的目光充斥着水光。
“好。”
然後,他俯身繼續。
這次當真是一點兒也不溫柔,很急,就像是要把她吃進肚子裏,藏起來,容不得别人窺探。
書鸢身上勒着安全帶,身後又靠着背座,在他身下,動彈不得。
最大勁的反抗隻能是在呼吸不過來時,抓着他的胳膊。
“口紅花了。”
她緩着呼吸,往死裏寵他,慣他:“沒關系,可以補。”
雲陌低笑:“嗯。”
他抵在她身上緩着呼吸,許久,直到停車場有人交流的聲音傳來,他才起來,還不忘替她整理亂掉的衣衫。
車子揚長而去,不一會兒便不見蹤迹。
雲陌立在原地,目光一直眺望着,舌尖輕輕抵過上颚,蓦而掃過薄唇,上面似乎還餘留着她的氣息。
他低低一笑,目光不移。
“真軟,上瘾了。”
這玩意要是上瘾了,還真比毒還難戒。
雲陌一回頭,眸光怔住,步伐也頓住,笑意一下就收了。
隔着兩個停車位處,柯藍靠在嶄新的深藍色車上,有煙霧騰起,手上彈着煙沫,姿态縱容。
她嘴角随意勾出笑:“雲隊長,腰挺好。”
讓她來看看時間,十二分鍾二十三秒。
就着那種彎着腰,上半身探進駕駛座内的接吻姿勢,她得出結論,腰挺好。
畢竟一般人還真沒那麽久!
雲陌有事要問她,便走過去:“非禮勿視不知道!”
柯藍:“公共場合,你都那樣了,還怕别人看。”她理直氣壯:“再說了,我先進來的!”
周身有煙味,他沒走太近:“下次記得回避。”他補充:“别說出去。”
書鸢臉皮現在被他練就的雖然不薄,但要是知道了,小野貓又要發脾氣了!
柯藍見好即收:“遵命,雲隊長。”
她把煙掐了,伸手揮了揮空中的煙味,書鸢告誡過她,說她家隊長不喜歡煙味,以後當着他的面不許抽煙,有瘾了也忍着。
雲陌直接進入主題,一語中的:“關于書鸢的過去,你是不是隐瞞了什麽?”
突然這一句,要是沒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還真就被唬住了。
見過大風大浪的柯藍:“瞞你?瞞你什麽?”
知道問不出來,雲陌也不浪費時間:“走了。”
他擡腳,柯藍叫住他,似透露似提醒:“你可以對她威逼利誘。”
雲陌:“……”
如果對面是個男人……
如果對面不是書鸢閨蜜……
雲陌頂了頂後槽牙,走了。
身後,柯藍又叫他,他回頭,眼睛微亮,卻聽到她調侃的語氣說:“你嘴上有我家阮阮的口紅。”
“……”他說:“你要是個男人,我可能會跟你打一架!”
柯藍一聽,就挺氣的,她使出殺手锏:“你是不是以爲書鸢的初吻對象是你!”
雲陌臉黑了一點。
她說的很得意,完全不顧面前的人臉色:“她十六歲生日那天被我奪走了,可軟了,比現在還軟。”
雲陌臉更黑了。
他臉上有玩味的戾氣,放出炸彈,硬生生搬回一局:“那又怎樣,第一個睡她的人是我。”
柯藍抽抽嘴角:太狗了。
她見過真狗,但雲陌是真「狗」。
雲陌走了兩步,回頭對她說:“簡肖人不錯。”他念了簡肖一大串功勳,做起了紅娘:“可以考慮考慮。”
柯藍最頭疼這事,這要是換個人,她早就一頓揍,攆走了,可偏偏是簡肖!
這裏面的蹊跷她也搞不懂,就是下不去手。
她摸摸兜裏的煙盒,想抽煙了:“走吧你!”
煩人!
畢竟是别人的事,他沒法多說,也懶得管,沒說什麽。
雲陌走後,柯藍就繼續靠在車上,細長的指間夾着煙,濃霧飄飄,淡化了陰郁的側臉,骨子裏透出一股冷豔。
一張臉上神情寡淡,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時,她稍稍勾唇,一根煙燃盡,她把煙掐了,一轉身看見車後面站着的人。
她有些頭疼,這人啊,還真是不禁想!
簡肖走過來,今天是一身便裝,有些好看,他接過她手裏的煙頭:“你去哪?”
柯藍揉揉眉心,晃回理智:“你們警察都那麽閑!”
“不閑。”他故意把她話裏的意思變成詢問:“比較人道,有休息。”
柯藍去拉車門:“哦,我還有事,先走了。”
“你去哪?”
簡肖眉心攏起,但控制的很好,不至于太過。
柯藍就沒想着隐瞞,也沒擡眼:“喝酒。”
聞言,他眉梢還是蹙了蹙,越過車身繞到駕駛座攔住車門,一副公式化的語氣:“酒傷身,還是少喝點。”
她當即冷了臉:“你管不——”
他不疾不徐地截了她蠻橫無理的話:“你要是想去,我陪你。”
怕她拒絕,他又道:“你喝了酒不能開車,我給你做免費代駕。”
他說完就沒給她機會,拽着她按到副駕駛座,低着頭給她扣安全帶,突然,脖子繞上一雙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