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潇:“……你……”
她的臉紅了起來,瞪着他。
他的手指始終摩挲着她的臉頰,“怎麽怕了?還是覺得,我一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一定會說出來,因爲這是我想做的事情,我也在等你願意。”
肖潇的手抓着他的衣服,羽睫顫然,不去看他,卻輕輕在笑,勾着他的脖子,她朝着他甜甜的笑,然後去親吻他的臉。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會在一起,情到濃處,這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發生的事情,所以,她并不排斥,她不崇尚柏拉圖式的愛。
“我知道了。”肖潇說。
湛暮也知道肖潇是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從傅微沉那天說出那樣的話來,她也在衡量也在考量,兩個人在一起他到底是爲了什麽,肖潇并不傻,如果不是真心的,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你難道沒有别的什麽要問了嗎?”
“沒有了。”
“肖潇,語言總是能夠輕易的欺騙一個人,甜言蜜語的那些東西,我也會說,别看我對你說了些,看我爲你做什麽。”
肖潇看着湛暮,雖然她跟他并沒有那麽深的交集,可是有時候就感覺兩個人卻莫名的默契。
她知道湛暮對自己說的是關于他與湛家的事情。
肖潇看着湛暮,“關于這個問題,湛暮,我覺得你會想的太多。”
“嗯?”湛暮蹙着眉頭,認真的看着肖潇,洗耳恭聽。
“嗯,我的意思是說呀,如果你是真的爲了接近我而爲了達成什麽目的的話,我覺得你可能會下錯了注。”肖潇想了想,還是想要跟他坦誠以對,“南遠市,肖家,傅家,跟霍家這三家,這大概都是知道,我爸爸還有跟我姨夫都是那種看項目不看人的,看人品,不看面子的人。”
的确是這樣,無論是跟三家的哪一家合作,難的就是這個,可以引薦,但是必須要有真本事,如果不行的話,會一點情面都不留淘汰,這也是這麽多年來,積累的好口碑。
“其實,旁人如果風言風語,湛暮,那是别人的事情對不對,我們是平凡人,自然是難掩悠悠之口的,真正了解你的人就會知道,你往後成功了,還是做了什麽,是跟自己的努力有關系的,無關别的,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面對所有一切想要面對的,做好自己。”
“嗯,做好自己。”有了他這句話,湛暮低頭重重吻在了她的額頭上。
“我爸爸說過的,很多看似捷徑的東西,那其實都是陷阱,你在商場上你自然也是明白這樣的道理的,你們做生意的人都很精明,你可以選擇賺快錢,還是想要經營自己的事業,如果想要自己的事業的話,那唯一的捷徑就是踏踏實實走好每一步,我從我表哥那裏聽說了我爸爸對你的态度,他們都覺得你是個不錯的人,也非常認可你的人品。”
湛暮看着肖潇,肖潇眼神清澈,一字一句,徐徐道來,像是談論一些不緊要的事情,可是在他的心裏,這的确是非常緊要的事情。
他迷茫過,因爲太多的人,一下子就過來了,他一時間就找不到了方向,自從遇到了她之後,她反而像是一個指明燈似的,總是在他糾結的時候給她指出方向來。
肖潇很聰明,她是個無比聰明的女孩,這些話也在提醒他,不要走歪路,她年紀不小,卻非常聰明。
湛暮一直都覺得是自己在運籌帷幄,讓肖潇一步步的成爲自己的女朋友,顯然,現在不是這樣的,反而是她在不動聲色的去引導她。
肖潇看着湛暮的目光如炬,非常專注的看着她,“我說錯話了嗎?你生氣了?”她微微擰眉,輕輕咬了咬唇,暗暗後悔,她媽總是說自己是個直腸子,說話總是不知道要拐彎抹角的。
“我沒生氣,你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我很高興,肖潇,我覺得你就是我的福星。”他說着,又低頭狠狠地吻她。
肖潇再次被她給吻的一片空白。
……
湛暮跟她肖潇分開,直接開車到了公司,到了公司的時候,自己還是遲到了。
會議已經開始了。
展鵬看着湛暮精神奕奕的樣子,也看得出來,最近湛暮的心情非常不錯,整個人的狀态也不錯,一掃溫阿姨出事之後的狀态。
會議結束了,展鵬問湛暮,“你最近這麽開心?自從上次我們談過了之後,我覺得你還有點猶豫,現在是想開了嗎?”
湛暮承認,“展鵬,我承認,我去M國之前的時候,我非常希望有一個人能夠幫我一把,我回到南遠市,留在了這裏,也是爲了更好的跟肖潇相處,我希望我們的關系能夠曝光,那樣對我而言的确是一種造勢,可是随着我跟肖潇的接觸來看,我想這些事情,她都知道,但她還是非常認真的跟我相處,還是會陪着我。”
湛暮最喜歡肖潇的一個地方就是,他在說話的時候,肖潇會非常非常專注的望着他,如果自己能夠有一些不同的建議,他會說,如果沒有,她就會默默的陪伴他,甚至會給他講笑話。
展鵬看着湛暮,“她……”
“所以,我現在可以非常非常肯定,非常非常堅決的告訴你,我跟肖潇在一起,單純的hi因爲她這個人,外面的人如何揣測,我都可以斬釘截鐵的跟所有人說,我喜歡肖潇,喜歡跟她在一起的感覺,當然了,我也想把她帶上我的床,如果我們相處順利的話,她還有可能還會是我孩子的媽媽。”
展鵬忽然就笑了,還是頭一次看着湛暮說起自己的事情來是這麽斬釘截鐵的呢,整個人神采飛揚的。
“這與我跟齊月月在一起是完全完全的不同的,肖潇雖然年紀小,可是我一見到她,我就開心,心裏就舒服。”湛暮繼續說着,分開就想見她,對于他這種想要做事業的人而言,這簡直是不能原諒的事情。
“如果這樣的話,你跟湛家的事情。”
“你放心吧,湛家的事情,我有一個比較好的方法,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影響,我隻要證明我自己可以就夠了。”湛暮說着,很是自信。
“齊小姐,您來了?”忽然秘書開口。
展鵬看了湛暮一眼,然後去開門,看到齊月月的時候,他咧開嘴,“哎喲,齊大小姐,真是稀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