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暮一直都沒有放棄親吻她,肖潇的衣服從肩頭滑落,夜色中,偶爾的說話聲,隔着很遠,這裏很安靜,視線昏暗及不可見,卻能夠看到雪白的背,在黑暗中雪白而迷人。
湛暮覺得自己從未對誰,對一個人,甚至一個人的身體是如此的癡迷。
自己已經是個年紀不小的人了,肖潇是個纖瘦的女孩,盈盈一握的腰身在他的懷裏,讓他心疼的很,他生怕自己一個用力氣會傷害到她。
圈她在懷裏,她淺淺的喘息,更多的是無措,卻不拒絕。
他很喜歡她,頭發亂亂的,像是一隻乖順的貓一樣在他的懷裏,湛暮忍不住笑,吻着她的耳朵,聽着她重重的呼吸,抓着他的肩膀。
天氣熱,他覺得抱着這麽個小東西自己更熱了。
肖潇咬着唇,因爲身體無法控制了一般,那樣的自己是她所不熟悉的,這樣的碰觸,這樣的呵護,她并不反感。
她額頭抵在他的懷裏,“湛暮,回去……”
她的後背很熱,可有很涼,肖潇不敢想象自己到底是多麽狼狽的在他的懷裏,她自己是衣冠不整,他卻平整的很。
“好,我們回去。”
整理好了她的衣服,回到了湛暮的車子上,肖潇也不說話,就悶着頭也不出聲。
而湛暮手握着方向盤,狹小的空間裏也不知在醞釀着什麽。
湛暮不說話,隻是靜靜的望着不遠處,空調打開了,涼涼的溫度,似乎讓她清醒了幾分,可是内心的火卻越燒越旺,她歪頭,看着肖潇的臉還是紅的,他伸手摸了摸她的的臉,男人的手指捧着女孩的臉頰,湊過去吻了吻她的唇,然後道:“回家。”
回家……沒有說,回哪個家?
然後也沒有說,她的車子怎麽辦了,車子啓動,駛離了學校。
肖潇的心開始緊張起來,不是回她家的路線,反而像是回到他家的位置,肖潇的心跳的很快,她咬了咬唇,想要跟湛暮說話,才發覺自己的嗓子眼裏根本就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你在想什麽?”
肖潇垂着腦袋,不說話,他不知道要如何的回湛暮,許久他才道:“我沒有在想什麽,我隻是覺得,你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壞了,一點都不像平時那樣的穩重。”
“我就是這樣,我承認我不像平時那樣穩重。”他承認,然後笑着。
肖潇覺得自己沒有那麽緊張了,“嗯,我知道了。”
車子聽到别墅的院子裏去的時候,肖潇也沒說話,湛暮歪頭看着她,手指輕輕摩挲着她的下巴,肖潇也認真看着他。
“肖潇……我很想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想你。”他說。
肖潇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真的知道?”
“是呀,真的知道。”肖潇說着。
“那好,我們下車。”他下了車,然後肖潇等着他來開車門的功夫想明白了,自己并不害怕湛暮的碰觸,而自己也是真的喜歡他的,跟他回家,其實也沒什麽好怕的吧?
她覺得自己能夠對自己負責了。
當男人的手緊緊握着她的時候,肖潇圈住了湛暮的脖子,湛暮微笑,然後将肖潇被湛暮攔腰抱起來,他抱着她進屋,男人英俊的臉蹭着她的,然後開口道:“原來,我的女孩比想象中的要勇敢的多。”
“我不是膽小鬼。”肖潇說着,不滿自己在湛暮的心中是這樣的,雖然自己内心已經有了決定了,可是到底還是緊張,特别是進了屋的時候,肖潇吞了口口水。
湛暮抿着唇,笑了起來,将肖潇放在床上,然後兩手撐在他的身體兩側,“肖潇,怕了?”
“我才沒有。”肖潇嘴硬。
湛暮拖了自己的襯衣,然後将肖潇困在懷裏,靠在他的耳邊道:“肖潇怕嗎?”
肖潇有點發呆,看着男人的身體,他并不熟悉的,看着湛暮其實挺瘦的,原來他是有肌肉的,她擡起眼簾來,然後認真看着湛暮,然後他說:“湛暮,我很喜歡你。”
“我知道……”他說着,吻住她,他并不想等,因爲他覺得自己等的太久了。
……
肖潇緩過神來的時候,覺得自己還是懵的,衣服好像是被她撕破的,如今她在他的懷裏,他吻住她的肩頭,她始終還是有點不相信,自己已經跟湛暮是如此親密的關系了。
她深吸了口氣,男人的手在腰間,後面就是他的胸膛,她能夠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
肖潇沒有睡意,哪怕她的身體有點稍稍的不适,她也沒有睡意。
湛暮擁着肖潇,“怎麽不說話了?覺得我更壞了?”他很開心,言語間帶着些溫柔的調侃。
“是。”肖潇說着,轉過身來,将自己的臉埋在他的懷裏,想起剛剛發生的一起,她都覺得不可思議,她真的跟湛暮上床了。
湛暮笑,沉沉的笑,“肖潇……是甜的。”
肖潇伸手隻得捂住男人的嘴。
“你别說了。”肖潇很是不好意思,她真的是沒有湛暮這麽臉皮厚。
“好,我不說了,我什麽也不說了。”他說着,然後他太瘦弱,對于男女之間的親密關系,也太陌生了,湛暮雖然有點貪心,還是顧念着肖潇的身子,他不想吓着她,在如此的氣氛下,這樣的溫存更好一些。
肖潇枕着他的肩膀,“湛暮……”
“嗯?”
“我就是想要叫一叫你的名字。”
“好,叫一叫我的名字。”他說着,慢慢應着,手指攏着她的頭發,卻認定了她是他的女人了,“肖潇,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着手先去訂婚,等着訂婚了,你畢業了,我們結婚也可以,這件事情你需要跟家裏說一說。”
“好。”肖潇說着,她一直都覺得兩個人談戀愛是非常好的,可是兩個人如此親密的時候,肖潇的心情又是不一樣了, “湛暮,你能跟我說,當初我告訴你傅微沉項目計劃的時候,你心裏是怎麽想的嗎?”
湛暮撐着自己的腦袋,然後歪頭看着這個女孩,“你想要知道我是怎麽想的?我還以爲你對于這個問題已經不好奇了呢。”
“我好奇,我當然好奇了,我不可能不好奇。”肖潇說着,然後咬了咬唇,看着他,這樣的湛暮,她是頭一次見過的,頭發有點亂亂的,卻有些頹然的性感,他幽深的某那麽溫柔的看着她,她都有些着迷了。
“你當時告訴我的時候,我挺開心的,因爲隻有你心裏有我,你才會這樣對我,你興高采烈,非常興奮跟一個小貓似的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我不忍心的打算你。”
“還有嗎?”肖潇問着,曾經的那些忐忑,如今都成了甜蜜,在心田中劃開了,她覺得自己是對的,非常非常的對。
“肖潇,我當時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你覺得我不應該聽這樣的話,可是在傅微沉的眼裏,就算是我不聽,他也以爲我會聽的,這不是他一個恩的毛病,這是我們這些人的通病,其實我是可以理解的,你是個聰明的女孩,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我知道,你也怪過我,怪我不知道規勸你。”
肖潇點頭,擡起頭來,看着他,原來他都知道的,他什麽都知道的,“你竟然都知道,你竟然瞞着我這麽久,我以爲有一段就我們要分手了。”
“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這麽喜歡,這麽合适的,我不會跟你分手的,我說過的,肖潇不要看我說些什麽,看我做些什麽……我需要來證明我自己,向你證明我自己,也要向你的家人來證明我自己,所以我覺得偶爾的容忍是值得的,現在我可以說了,哪怕是你想再對我好,隻要能夠理解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不需要你幫我的忙,我是能夠做到的,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不是爲了讓你幫我解決任何問題的,我隻是想要你活的更自在,想要你活的更加的随性,不是因爲别的任何事情。”
肖潇點點頭,“嗯,我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好,那既然心裏知道了,是不是讓我……”
肖潇知道他想幹嘛,下意識的是想要抗拒,抱着他,“不……”
可是在床上了,男人聽到女人這樣的話,當然是欲拒還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