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火一樣的胸膛(7)


夏初七落在鄭二寶後面幾步,一入屋子就見到了那個據說頭痛得要死要活的傲嬌十九爺,正帥氣得讓她生妒。一頭烏黑的長發未有束冠,從寬厚的肩膀一直垂到了緊窄的腰上,坐在圓杌上那臀到是翹得夠弧度,可惜被那黑色的軟緞寝衣給遮住了。視線再往上,輕薄的寝衣微微敞開的前襟上,有淺淺的濕痕,簡直就是傳說中那“掩不住的誘惑”。看來半個多月未見,這貨長得更俊了,可哪裏有半絲病人的樣子?

“楚七,你快點替爺瞧瞧。”

月毓見趙樽頭風發作,也顧不上自家喜不喜歡楚七這個人,一句話就打破了夏初七對美男最爲絢爛的幻想。輕咳了一聲,她瞄了一下月毓還真是憔悴了不少的面孔,坐在了她端來的小杌子上。

“急什麽呀?看這情況,一時半會也死不了嘛。”

半個多月來的頭一句話,她便嗆得趙樽面色一黑,一顆黑子,從他的手上‘嘣’的一聲落在地下。一雙染了薄醉的黑眸剜過來時,幽暗得好像會吸人的兩個漩渦,那畫面實在旖旎的得緊。

夏初七撇下嘴巴,“實話實說而已。”

趙樽不吭聲兒,其他人卻是恨不得蒙住了耳朵。

幸而夏初七嘴雖然損了一些,可她是一個醫生,基本上無關于病人是誰,都會盡心盡力地診治。一把将趙樽面前的棋局攪和了,她拽了他的手腕過來,抿着嘴唇替他把脈。

“舌頭伸出來。”她命令。

趙樽面色又一黑,卻沒有照做。

“快點。”她是醫生。

趙樽還是沒有伸舌頭,可夏初七的目光,卻是突然愣住了,情緒也是由疑到驚,然後變成了佩服,“痛得什麽鬼德性了,還能下棋?死要面子活受罪!”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頭風發作時的厲害。

換個形象點的比喻,患有頭風的病人,那腦袋裏就像放了一個大火爐,随時都有燃燒的可能。一旦頭痛發作,便像點着了火,像油鍋裏熬骨頭,頭痛得幾欲爆炸。而且頭風病偏偏很難根治,便如那附骨之蛆似的,如影随形。要是正常人,早就頭痛難耐的抱着腦袋發瘋了,可眼前這位爺,除了眉心緊擰着,竟是不見半點失态,單看面色,更不會讓人聯想到他正疼痛入腦。

這個樣子的趙樽,夏初七還真就找不到幾個準确的詞來形容他。

換到現代,她會拍拍他的肩膀,說句,“哥們兒,好樣的。”

可這在古代,趙樽是一個封建王爺,她能說什麽?

在他越發銳利的眼神注視下,夏初七收回手,瞥向孫正業。

“孫老,借您銀針一用。”

若說第一次在清淩河邊,孫正業還曾對她不服氣,考她背什麽《黃帝内經》和《傷寒論》,換到此刻,那嗜醫如命的老孫頭都恨不得跪下來求着她收自個兒爲徒了。孫正業從醫箱裏取了一套高溫蒸煮過的銀針,遞與了她,态度十分恭敬謙順。

“謝謝。”夏初七沖他點點頭。

對于老孫頭這樣的古代醫者,她心底裏是佩服的。說白了,她隻不過比人家多占了一些便宜,曾經系統的學習過幾千年傳承下來的最爲優秀的醫學文化而已。

“脈象弦滑,爲瘀阻腦絡引發,确實是頭風之症。這種病,病程較長,又容易複發,就目前來說,沒有比較好的治愈方案。我先替您施針,減緩頭痛。頭風要治愈,那是一個極爲漫長的過程。”

漫長……

她拖得語氣也極爲漫長……

其實這漫長的語氣裏還包含了另外一層意思——爲她自個兒的生命,多增加一層砝碼。

趙樽了然的挑了下眉,眸子極冷,表情嚴肅地盯着他。

“好好治,越漫長,越好。”

“隻要您不嫌麻煩,沒有問題。”

暗自翻了個白眼,夏初七從容地先就着銀針,從他的後頂穴開始,一根一根緩緩插入,手法十分老到,入針深淺依了穴位不定,樣子揮灑自如,瞧得老孫頭應接不睱,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時間用得不久。

不一會,趙樽原本發白的臉色,就慢慢恢複了一些血色。

“好些了吧?”她問。

“嗯。”他答。

夏初七暗松了一口氣,把收拾現場的工作都留給了勤勤懇懇的老孫頭了。見趙樽看着她,她挑了挑眉,沖他做了一個“實在遺憾”的表情。

“僅僅隻是暫時止痛,您别瞪我,瞪我也沒有用。”

她語氣不算友好,一身小厮裝扮也實在普通得緊,小小的個子瘦瘦的一個人,頭發全束在腦袋上,還戴了一頂圓弧形的羅帽,越發顯得那小臉不足巴掌大。

先前她額頭上那個“賤”字變成了撞傷,爲了不讓傷口感染,她忍着痛把傷口上的陳舊性墨痕都用針仔細的挑過,又把劉海都罩入了羅帽裏,此時她是光着額頭的,那額頭上撞傷的地方結了一層黑痂,看上去整個臉特别怪異。

趙樽盯着她,一直沒有說話。

夏初七渾身不自在,“看我做什麽?我臉上開花了?”

冷哼一聲,趙樽收回視線,淡淡道:“幾日不見,似是又醜了。”

“不是幾日,是半個月。爺,您啊,老糊塗了。”

毫不在意他的故意奚落,夏初七習慣了别人給她安上“醜”這個形容詞,要不然,也不會把額頭上的傷疤大剌剌的露出來。再說,她覺得醜人行天下,比以美侍人似乎更加高大上一點兒,自我感覺很是良好。

“行了,那就這樣,我走了,殿下,您好生将息着身子,病啊,得靠養,不要總逞能,一不小心把老命給搭進去了,後悔可就來不及了。”損完了人,她又是一偏頭,“孫老,麻煩你出來一下,我給您說個方子。”

她說完起身出去了,趙樽淡定地瞟了一眼,也不吭聲兒,重新歸置了棋盤,像是誰也不樂意搭理誰,卻把鄭二寶給急得,忘了自家是個奴才的身份了,出聲想要攔下她來。

“慢着,楚小郎,不可——”

懶洋洋的回眸,夏初七莫名其妙,奇怪得很。

“有何不可?不想給你家主子爺治療了,由着他痛死算了?”

輕輕咳嗽了一下,鄭二寶扭曲着臉,瞄了一眼冷繃着臉的趙樽,又才轉回頭來看這個像是完全沒有自覺留下來侍候的楚七,不得不提醒她,“楚小郎,主子他身子骨不舒坦,你趕緊拟了方子,進來替爺捏捏吧。”

夏初七兜裏有幾兩銀子,才不想留下來白白被他诓了。

聞言她難過的摸了摸額頭,“嘶”了一聲。

“二寶公公有所不知,楚七這幾日也是不舒坦,怕是不太方便……”

鄭二寶心知這姑娘圖什麽東西,一咬牙,下足了血本,“上回得了你那五十兩,回頭咱家還給你?”興許真是心痛銀子了,二寶公公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如此一來,可方便了?”

夏初七心裏嘀咕着這貨腦子有泡,可有錢不賺,是會遭到天打雷劈的。她又是好笑,還是好笑地放下撫着額頭的手,給了鄭二寶一個愉快的笑容。

“咦,好神奇,我這腦袋,好像又沒那麽痛了。方便,很方便。”

事情就這麽敲定了。鄭二寶雖損失了銀子,卻自覺爲主子辦了件好事,很是得意。月毓面色微苦,卻笑着走了過來,“那今晚上就由楚七留下來值夜吧。我去拿了筆墨來,你把方子寫了,我去抓藥先替咱爺煎了去。”

她的聲音是欣喜的,表情是淡定的,長相更是迷人的。

看着她,夏初七很難瞧出來梅子所說的“郁郁寡歡”。

筆墨拿來了,夏初七垂下了眼皮兒。

“孫老,還是我來念,你來寫吧。”

老孫頭稍稍一愣,“爲何?”

夏初七還沒想好怎麽回答,那一直沒吭聲的主子爺突然冷哼了一下。

“老孫去寫,免得她那歪歪扭扭的錯字,一會抓錯了藥。”

這裏的人中,也隻有趙樽見過她寫的字。一般來說,她記得的就用“會寫錯的繁體”,不記得的索性就用簡體代替,這樣的字體被她自己稱爲“半簡體字”。

假裝沒有聽見他的毒舌,夏初七淡定的坐在這燒了炭火的屋子裏,一本正經地念着,老孫頭也一本正經的寫着,不到半盞茶的工夫便弄好了一切,月毓拿着方子先下去了。老孫頭和鄭二寶也笑眯眯的都退了下去。

夏初七坐在趙樽對面的小圓杌上,托着個腮幫,笑眯眯地看他。

“爺,我現在是陪您下棋呢?還是給您推拿呢?”

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得仿佛可以在裏頭養上兩尾小魚。此刻,又帶了一種非常純粹的認真——爲了那五十兩銀子的認真。

“你會下棋?”

“不會。”她嘴一撇,搖頭。

趙樽面色一黑,眼裏似乎寫着“那還說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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