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爲愛入局(2)


“再多一個字,爺便撥了你舌頭。”

“喲嗬,這會兒跩上了?”夏初七掌了燈,黑幽幽的眸子瞪他一眼,又出去拿了盆兒,到竈上兌了熱水過來,端到面盆架上,笑眯眯地說:“不需要我幫你吧?這一回可以免費喲?”

“外頭候着。”

看着他俊朗的面孔上那突兀的一抹紅,夏初七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幹咳兩聲便出了屋。換以前她興許還能逗他一下,可今兒的氣氛不對,再逗幾句,萬一真出事,他控制不住可怎麽辦?

好一會兒,等她再回屋時,那個坐在她床沿上的男人,面上已經恢複了平靜。看了她一眼,他黑眸裏全是淡然自得,“阿七你又輕薄了爺,該付多少銀子?”

“你說什麽?我輕薄了你?”

夏初七眼珠子都不會轉了,直愣愣看着他極是無語。

不料,他撩起眉頭,滿臉嫌棄地看着她,像是極艱難地考慮了一下,才歎了一口氣,“算了,看你窮成這德性,這次爺便不追究了。睡覺!”說罷,他毫無商量地躺下去,扯過她的被子往身上一蓋就阖上了眼睛。

夏初七一愣一愣的,簡直想掐死他算了。

“我說喂,我該辦的事辦了,要睡你回去睡。”

咕哝一句,他像是有些疲乏,揉了揉額頭,“爺就睡在這。”

夏初七搓了幾下鼻子,哭笑不得。

“這床太小,太硬,不适合您睡。”

不理會她的叨叨,他眼睛完全閉上了,高大的身子把她原就窄小的床占去一大半,氣得夏初七一陣跳腳,過去狠狠推他幾把,可他仍是一動也不動,眼睛也不愛睜,她不由洩氣了,“行行行,那我讓給你老人家睡,我回承德院去總成了吧?嫌棄!明兒記得付我租床費,不用太多,一百兩就成。”

夏初七哼哼着,腳剛一邁出,手腕便被他給拽住。下一瞬,身子騰空而起再着不了地了,重重地倒在他硬梆梆的胸膛上,腦袋撞得生痛。

“喂,你做什麽呀?”低吼一聲,聽着他強烈而有節奏的心跳聲,她微微紅着臉,想要掙紮,卻被他雙臂死死圈住,箍緊,待她瞪過去時,他半睜開眼,淡定地看她一眼,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乖,快睡。”

“睡什麽睡?你這樣我怎麽睡?”

“爺給你做褥子,免費。”

呼,這貨太無恥了!夏初七被他擠壓在剩下的那點空間裏,想掙紮又掙紮不開,想大聲罵他又不好意思讓外頭的守衛聽見。想着想着,聽着他均勻的呼吸,像是睡得很熟的樣子,她無奈歎了一口氣,終是慢慢合上了眼睛。

她覺得自家瘋了!

而趙樽,隻怕瘋得比她還要厲害。

她的心怦怦直跳着,慌亂得不能自已。她從來沒有與男人同床共枕過,還是以這樣的方式同床,緊緊擁抱在一處,她伏在他的懷裏,隻要一呼吸,就可以聞到他身上的男性氣息,那感受,就像有一頭兇猛的小野獸,在不停侵襲她的心髒,讓她的身子,如同被烙鐵滾過,緊繃了又放松,放松了又緊繃,根本就無法平靜。

長夜漫漫,夜靜更深。

燭台上的蠟燭,不知什麽時候熄滅的。

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直到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兒。

緊接着,是鄭二寶尖細的嗓子在喊。

“爺,不得了啦。謝夫人……懸梁自盡了。”

謝氏死了。

一根白绫吊在房梁上,就草草了去了一生。

簡單殓過她之後,已是洪泰二十五年的正月二十四日。

在這個時代,庶女沒有地位,侍妾更沒有地位,侍妾的親屬也根本就不能列入王府的正經姻親。可謝氏如此枉死,下葬的時候,謝府還是來了七八個人,但哭嚎一陣也就過去了,沒有一個人追究她的死因。隻是事後老皇帝爲了安撫兵部左侍郎謝長晉,直接下旨讓他頂了兵部尚書的大肥缺,以示皇恩浩蕩。

聽到這個事的時候,夏初七心裏很是複雜。

怪不得都說前朝與後院的關系息息相關。謝長晉的女兒死了,雖說是個庶女,可他的臉也被趙樽狠狠打了一巴掌,往後在朝堂上,他又怎會再與趙樽處于一個陣營?想不成死敵都難。而如今老皇帝偏生爲了安撫謝長晉,讓他做了兵部尚書,也就是大晏兵部的一把手,幾乎可以直接抵制趙樽手裏的兵權與兵備物資等相關事務,簡直就是活生生在趙樽的脖子上橫了一把刀。

隐隐的,她覺得謝氏的死,或許沒有那般簡單。

老皇帝一步一步剪除趙樽的黨羽,也是不遺餘力。且他刻意栽培皇長孫趙綿澤的心思,似乎也沒有因爲太子爺趙柘的病有了起色就有所收斂。如今在朝堂上,他進一步放權于趙綿澤,還幾次三番痛斥甯王趙析,各種功表于晉王趙樽,聽說那遠在北平府的晉王府奢華程度堪比京師皇城。其用心之良苦,夏初七心裏有一番計較,可趙樽卻像是毫不在乎。

不管是謝氏的死亡,還是老皇帝的舉措,他都沒有半分的波瀾,也可以說不太關注。也就是在這時,夏初七才再次感覺到這個男人内心的強大,還有她與他長達幾百年的鴻溝。

“楚七,想什麽呢?眼睛都發直了。”她心緒不甯地咬着毛筆杆子,終是引起了李邈的注意,“不說要練一手好字嗎?我看你這般偷懶躲閑,就不是一個誠心練字的人。”

習慣性翹了翹唇角,夏初七懶懶的丢開毛筆,“嘿”一聲,回過頭看着李邈發笑,“你還記得嗎?我上回吃了巴豆腹瀉的那天晚上,謝氏領了個小丫頭到過我倆的住處找我,好像她是有什麽話要說?”

李邈蹙了蹙眉頭,“你還在想她的事兒?”

撐着額頭,夏初七嗯一下,說不上來心裏的滋味兒,“也沒有啦,我就是覺得活生生的一個人,說沒了就沒了,說自殺就自殺,也是很可惜的。”

李邈給她一個白眼。

“如果不死呢?她若不死,不得留下來和你搶男人?”

“……”

見她的神色有異,李邈難得好奇地問:“楚七,那天早上,大家可是把你和十九殿下堵在屋裏的。說來也新鮮,十九殿下那樣一個人,怎會無端端去良醫所,睡在了你的屋子?”

夏初七面部肌肉僵硬了,可她得過趙樽的囑咐,不好說他被人下藥的事兒,隻是挑了挑眉頭,又撿起那支毛筆,不好意思地避開了李邈探詢的目光,“嘿,就是他吃了些酒,腦子有點兒犯糊塗。與我躺在一起,蓋了棉被,純聊天。不對,連天都沒有聊,直接就睡了,太累。”

“蓋棉被,純聊天……”

李邈正琢磨着這幾個字的含義,外頭突然傳來一道喊聲,接着便見一個小丫頭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正是梓月公主身邊的青藤。那丫頭平日很懂規矩,今日見了她,也是二話不說,“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

“楚醫官,公主身子不太爽利,麻煩你去瞅一眼吧。”

趙梓月自打被趙樽禁了足,夏初七好幾天沒見過她了。那天晚上的事,趙樽雖然沒有明白告訴她,她也能猜測出一二,定然是趙梓月在他的食物裏動了手腳,趙樽不想張揚這事的目的,也是間接保護他這位妹妹。

小魔女性子刁蠻任性,如果不是必要,她真不想與她打交道。可“公主有疾”,讓她這個王府良醫官,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拎了醫箱就往青棠院去。

沒有想到,趙梓月正在院子裏等她。

夏初七放下醫箱,上前施禮,微微一笑,“公主身子不好怎的待在外頭?雖說立春已過,可早晚風涼,您這身子骨不好,還是少受涼氣好一些。”

手裏緊緊捏着長鞭,趙梓月着了一襲軟緞衣裙,頭上未戴钗環,身上沒有配飾,打扮得格外素淨,但小臉兒蒼白,癟着嘴的小模樣兒,全是委屈和受傷,就像一隻被人抛棄的小狗崽子似的,不像來找她的茬兒,看上去,比她這個苦主還要可憐三分。

“我十九哥呢?他在忙些什麽?怎的不來瞧我?”

她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沒讓夏初七覺着奇怪。一早她就曉得這個小公主不是真的生了病,而是犯了心病。瞄她一眼,夏初七懶洋洋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的笑。

“請公主恕罪,下官不知。”

“你都不知,那誰才知?”

“公主息怒,下官不太明白公主殿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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