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爲愛入局(7)


“你有病啊?”夏初七摸着腦袋,痛得直哼哼。

“你有藥嗎?”他答。

夏初七翻了個白眼兒,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大眼睛掃向他。

“有藥啊。來,老子現在就喂你吃點藥。”

她笑着,便要去敲他的腦袋,沒想到,身子剛挪過去,他偏頭側身時,袍下的膝蓋自然而然的一擋,不偏不倚,膝蓋頭剛好撞入她兩腿之間。

“你……”

兩個人都是一愣,夏初七尴尬得臉一下就紅了。

“你故意的?”

“分明是你撞上來的。”

想到确實如此,夏初七不由羞臊不已,可那貨卻挪了挪膝蓋,淡定地挽了下唇角,慢條斯理地問:“阿七還舍不得拿開?”

身子激靈靈一個顫,夏初七咬牙撲了過去。

“混蛋,我掐死你……”

羊入狼口的教訓,夏初七又嘗到了一次,腰上被人一撈,她便落入了那人寬厚溫暖的懷裏。他身子猛地向後一仰,她的嘴巴便在重力作用下,直接壓向了他的臉。

“阿七這麽熱情?”

他半阖着眼,一副任你品嘗的姿态,看着她。

“讨厭!”

狠捶了他一下,夏初七不由得啼笑皆非,“明明就是你占我便宜,還敢誣蔑我?”

趙樽揚了揚眉,“爺有那般饑不擇食?”

“趙十九,你怎可以這樣無恥?”

夏初七低叫一聲,嘴巴還沒有合上,事實就證明了,在趙樽一本正經的外表之下,沒有最無恥,隻有更無恥。不過眨眼功夫,她身子一轉,便被他揉入了懷裏,他卻不是要吻她,而是在她身上按捏起來,“爺替你松松筋骨,就不無恥了。”

“哈哈,癢死我了……哈哈……”

那貨嘴裏說的是按摩,可實際上卻是撓癢癢,撓得她快要岔氣了,他才松開她,在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呼呼喘息聲裏,平靜地說了幾個字。

“十兩,不可再議價了。”

晉王府邸在京師的城南地帶。

所謂“天子近臣”大抵就是如此,這一帶是整個京師最“貴”的地界了。因爲離皇城較近,上朝也方便,這裏基本都是王公貴族們的府邸,有着與别處不同的奢華與貴氣。

也正是因爲住得太近,好多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

晉王府馬車一出去,有人之心也全都得了信兒。

與晉王府不過幾十丈之隔的甯王府裏,暖融融的春日陽光下,靜谧的後院裏,九曲回廊,其中最清幽的一處,綠琉璃瓦的樂安堂,正是甯王趙析的住處。此時,樂安堂裏,丫頭仆役們都避得遠遠的,趙析靜靜坐在椅子上,發福的身子把一張偌大的椅子擠得少了許多的精貴之氣。

“事不宜遲,去辦吧。”

一個頭上戴着紗帽的女子,安靜地坐在殿中杌子上。一舉一動,全是淑靜賢雅,那妝花錦包裹出來的曼妙身形,很是勾人眼球。而紗帽的一角,輕輕飛開,露出的是一片白瓷般嬌好的肌膚。

“好。”

一個字說完,那女子仰着頭,袖子微微一擡。

“隻是三爺,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

趙析站起來,将案幾上擺放的一個玲珑剔透的小瓷瓶遞到她的手上,“做大事之人,不拘小節,有時候是需要冒一點險的。”

那女子仔細看了看瓷瓶,又撥開塞子聞了一下。

“真是好東西。”

“東西再好,也沒有你的眼光好。”

“好,與人方便,于己也方便。如此,我便先去了。”

“去吧!”

她眼眸微微一低,一頭烏黑的長發落在耳後,将她白嫩的肌膚襯得更加奪目幾分。趙析目光微微一閃,寬厚的手掌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卻不着痕迹地側身,留了一個後背給他。

“還真是不能小瞧了女子。”

趙析輕歎一聲,便聽見侍衛的聲音,“三爺,六爺過來了。”

趙析看了看那女子的身影,道:“馬上就來。”

安樂堂的正殿。

一個約摸二十七八歲的男子,負着雙手,目光炯炯地注視着堂中的一副高山流水圖。

正是當今六皇子,肅王趙楷。

一身斜襟的錦緞袍子,腳上套了一雙黑色皁靴,他的面部輪廓看上去十分清晰,整個人也顯得很有精神,隻是那微微下勾的鼻子,讓他整個人,多添了一抹陰狠的孤絕之感。

趙析推門而入,打了個哈哈,朗聲笑開。

“老六過來了?王福,快看茶。”

一轉頭,趙楷笑着擺了擺手,“三哥不必客氣。”

兩個人坐下來,寒暄幾句有的沒的,便直入了正題。

這些日子在朝堂之上,都察院的言官屢屢上奏給老皇帝,說晉王班師回朝這般久了,如今京軍三大營的軍務還是在他手上,按照兵部的制度,他回京就得上交虎符,将兵權還交兵部,可他遲遲不交,是爲逾制,恐有不臣之心。當然,趙析督辦都察院,那些言官的作爲,都是在他的授意之下做出來的。

按理來說,這是順着老皇帝的心思辦的。

可老皇帝到底揣了什麽心思,誰又弄得明白?

看上去他是在扶植趙綿澤,忌憚趙樽,但處處順着他心思辦事的趙析,卻總是不得他的心意,每日早朝都例行訓他一通已成家常便飯,昨日,更是差點就撸了他督理都察院的職務。

如此一來,他等不及了。

“老六,老十九那邊,态度如何?”

“隻是觀望。”

“哼!他倒是算得精。”趙析看了趙楷一眼,“清崗縣的事一出,我還真以爲他無意那位置,可老六你說,誰會把到嘴的肉吐出來?老六,中和節,你我得通力合作才是。”

趙析是嫡出第三子,有奪皇位的野心。可趙楷卻隻是老皇帝當年與一個侍女酒後的産物,他在朝堂之上,向來懂得避開鋒芒,很得老皇帝的信任。如今他手上不僅握有皇城禁軍,還掌控着整個京師的防務。可以說,老皇帝的命都在他的手上。

聽了趙析的話,肅王趙楷沉吟着,眉心露出一抹躊躇。

“三哥,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再計議,再計議就什麽都完了。老六啊,父皇的心思,你還不明白嗎?不論是老大,綿澤,還是老十九,在他的心裏,都比你我兄弟二人強!再耽擱下去,不要說皇圖霸業,隻怕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了。不在九鼎之上,就在牢底之中。你我生了這樣的命,就由不得你我不争。”

他語氣很輕,帶着一點兒歎息,說得十分委婉,卻又有些心酸,那一個個透着刀刃和鮮血一般的字眼,仿佛說盡了那天家皇子們的悲哀。

大殿内寂靜了一會兒。

像是思考了一陣,趙楷點了點頭,話鋒一轉。

“三哥,綿洹人呢?”

諷刺地冷哼一下,趙析的聲音頗爲陰沉,“他還能做什麽?天天吃喝完,就念着要找他的媳婦兒。哼,他哪裏曉得,他那個媳婦兒,不僅有本事成爲晉王後院的獨寵第一人,如今竟成了公主的入幕之賓,要做當朝的驸馬爺了。”

輕輕撫了下鼻子,趙楷笑着調侃,“這樣不是更好?”

兩個人對視一眼,趙析面上有了得意之色,“老六深谙我心。走吧,看看他去。”

一個普通的小院裏,有一口古井。古井的邊上,有一個鋪滿青藤的木架子,木架子下頭擺了一張小方桌,桌子上滿堆滿了吃食和水果。一個皮膚黝黑的高大男子坐在小桌子旁邊,他衣着極爲華貴,卻怎麽也掩不去身上那股子傻憨勁兒。

“三嬸娘,要哪個時候我才能見到我草兒?”

三嬸娘侍立在側,替他剝了幾顆花生,塞到他的手裏,笑眯眯地說,“快了快了,你乖乖地聽話就很快見到了。要不然,你三叔就不讓你見她了。”

“哦,我會很乖的。”

傻子開心地咧了下嘴,嚼了嚼花生,又眉心不展的看向三嬸娘,語氣有了哀求之意。

“這回見到草兒,我就再不與她分開了,好不好?”

“好。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三嬸娘微微一笑,一擡頭就看見了步入院子的趙析和趙楷兩個。她先在衣裳上擦了擦手,才規規矩矩行了一個宮中禮儀。看那福身的動作,卻是熟稔得緊,哪有鄉下婦人的村野之氣?

“給三殿下請安,給六殿下請安。”

“免禮!”

三嬸娘道了謝,又去拉傻子。

“柱子,快來給你三叔和六叔請安。”

傻子瞄了那兩個人一眼,嘟囔着嘴,腦袋重重埋着,“我不認識他們。”

三嬸娘有些無奈,哄他,“乖,三叔和六叔在幫你找媳婦兒呢。”

傻子皺緊眉頭,忸怩了好一會兒,還是不肯合作。顯然對趙析沒有什麽好感。别看他如今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可心裏就像着了魔一樣,整天都念叨着要找他的媳婦兒,讓三嬸娘很是頭痛,有時候他憨勁兒上來,怎麽哄都哄不了。

“三殿下,六殿下,皇長孫他失了心智,實在是……”

三嬸娘躊躇着,有些窘迫,趙析卻無所謂的笑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