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且把年華贈天下 > 第494章番外依然不悔一(3)

第494章番外依然不悔一(3)


可藥廬裏靜悄悄的,甲一像塊木頭,仍是默默不語。

夏初七斂了神色,屏退金袖等人,“哥,你有難言之隐?”

甲一靜默一瞬,目光裏像嵌了兩顆冰球,沒有情緒,道:“她死了。”

怪不得。夏初七恍然大悟,有些歉疚地歎道:“那姑娘是誰?我可認識?”

甲一爲人很悶,今天尤其悶。

在她逼視的目光下,停頓良久搖頭,“你不認識。”

“咦,有你認識而我卻不認識的人?”

“嗯。”一聲,甲一答了,卻像沒有答。

“那她是誰家姑娘,總可以說吧?”

“不可以。”甲一刻闆的說着,并不直視他。

夏初七咬牙,伸手拿起案幾上的墨硯,朝他揚了揚。

“信不信,我砸死你?”

“不信。”甲一坐着紋絲不動,回答得仍然一闆一眼,一如當年。夏初七氣咻咻的放下墨硯,覺得這厮還真是個固執不化的主兒,看上去沒有棱角,對趙樽唯命是從,其實滿身都是棱角,就像一塊生鐵鑄成的模具。

一陣沉默後,夏初七聽見自己問,“那你總可以告訴我,她到底是怎樣的人吧?”

藥廬裏很安靜,靜得能聽清窗外的北風刮過竹林的沙沙聲,也能聽見火盆裏的銀炭燃燒的“噼啪”聲。甲一靜默好一會兒,淡聲回答:“她長得很好看,眉兒似柳,眼兒似月,臉兒似花,會向我使壞,也時常給我怄氣,有時候惹急眼了,還會破口大罵……”

夏初七看他沉吟,似是勾起了回憶,不由唏噓:“這也是奇女子了。不過她都故去了,你也得試着向前看。你這才三十多歲,總不能從此不娶吧?她在天上看着,也不能安心的。”

甲一面無表情,“看緣分吧。”

夏初七微微一怔,覺得他的話也有些道理。

可不待她再問,甲一已迫不及待的站起來。

“娘娘,屬下還有急事,先行告退了。”

說罷他不再看她,看似恭順的施了一禮,大步離去,那倉促的背影就像見了鬼似的,讓夏初七想要阻止他的手,僵硬在半空,無奈地歎息放下。

“真是個怪人。”

她本來準備了好多話要問的。

比如她的老爹到現在還不知道甲一是誰,他要不要與爹相認?畢竟夏廷贛養了他那麽大,雖非生父,也有養育之情。可如今看甲一的表現,她覺得自己即便問了,也是多餘的。這個怪胎根本就沒有認親的打算,莫說夏廷贛,就算是她,他都不想認,口口聲聲“娘娘”,比在錫林郭勒第一次見面,還要陌生與僵硬。

“金袖……”她歎了一聲。

“娘娘,奴婢在。”金袖屈膝在側。

“我做了皇後,當真這麽讓人害怕麽?”

“呃……”金袖微怔,趕緊甩頭,“娘娘對奴婢等都很好。”

這模棱兩可的回答,說了等于沒說。

夏初七哼了哼,瞥她一眼,掏出懷裏的桃木鏡,看了看鏡中的臉,搖頭歎息着收拾起了“媒心”,出門左拐過院子徑直走向藥廬裏的小竈房,系上圍裙,洗手做羹湯。

這個時辰,趙樽一般在禦書房批折子,見大臣,商議國事。但每日過了這個點兒,他都會過來坐坐,陪她說說私房話,聊聊雜事。夏初七習慣了他的生活節奏,也會配合地親手下廚爲做些小點心備着,等他來時,墊巴一下肚子,這也成了他們兩個每日必有的“下午茶”,一天中最爲休閑的時刻。

小宮女們身着宮裝,在院中挂了帳幔的四角亭裏,擺上幾個火盆禦寒,又把夏初七做好的湯點和果品擺放整齊,便依着規矩,徑直退出了院子。夏初七滿意地看着桌上的糕點水果,搓了搓手,拎起一塊奶酪,還沒來得及丢入嘴裏,趙樽明黃的衣擺便準時出現在了亭外的院子裏。

他是一個守時的人,再忙也從未遲到。

大抵是那幾年吃夠了教訓,哪怕天快塌了,他也不會再冷落她。

“阿七……”他站在亭外,雍容帝氣,沉穩尊貴,似笑非笑。

夏初七兩隻指頭夾着奶酪,吊在半空,腦袋半仰,紅豔豔的嘴巴大張着,那樣子有些滑稽。被他一喊,她像是剛想起做皇後的威儀,把奶酪丢回盤子裏,撅着屁股慢悠悠坐下,一副“端莊賢良”的樣子,翹着蘭花指,再把它夾起來,丢入嘴裏,輕輕嚼動着,細聲細氣的笑:“陛下,您來了。臣妾給你請安了!”

趙樽低笑着走到她背後,雙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揉捏。

“阿七今日都做了些什麽?”

“還能有什麽?”夏初七想到讓她頭痛的甲老闆,便又忘記了優雅,嚼着奶酪,舒服地将身子一仰,半躺在椅上,由着皇帝爲自己按摩肩膀服務,還無奈的一歎,“每日裏我就做兩件事——自救,救人。”

“哦?”趙樽淡笑,靜待她下文。

“趙十九,說個事兒啊,你沒想到吧?甲一這個頑固東西,居然有喜歡的姑娘了。”她歎,“隻可惜,那姑娘卻過世了。我看他如今是要單身到底的樣子……若不然,改天你把他弄去和親算了,随便嫁個什麽吐蕃公主,波斯小妞……”

說到這裏,她覺得肩膀上的力道小了,睜眼拍了拍趙樽的手,懶洋洋指揮,“重點。”

趙樽低笑,加大勁道,“娘娘,這樣可還合适?”

夏初七滿意的哼哼,“差不多,繼續。”說罷她忍不住失笑回頭,瞄着他接着道:“還有啊,你道我爲啥天天待在藥廬裏,你以爲好玩啊?你也不想想,我吃了你幾年的喂屍藥,這身子不調理,早晚還得變成屍體。還有你,那日在茯百酒裏加的藥物,你便當真以爲沒事麽?殘毒若是不清,早晚你也得變成屍體。”

第一句“屍體”,讓趙樽手指微微一頓。

第二句“屍體”,讓趙樽再一次輕笑出聲。

他道:“有阿七在身邊,變成屍體又如何?”

夏初七微怔,思緒不由凝滞,“趙十九,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你很久了。”

“問。”一個字,簡潔明了,十九爺風格。

“那日,我若是不醒來,你會怎樣?”

趙樽皺了皺眉,卻未正面回答,隻笑,“你猜?”

夏初七輕嗔一眼,又問出第二個問題,“……我可以打你嗎?”

“可以。不過弑君之罪……”他拖着嗓子,意有所指的重重捏她單薄的肩膀。

夏初七嘿嘿一樂,笑着挑眉,“會如何?”

他淡淡道,“罰五百……積分。”

“流氓!”夏初七哼一聲,阖上眼,不理會他了。心裏話兒卻道:古代的皇帝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也是極好的,至少皇帝不會每天隻有一個女人伺候,累得死去活來。尤其是趙樽這種精力旺盛的皇帝,更是難以應付。自打她醒過來,身子稍好一些,這厮便不知餍足似的纏着她,恨不得把過去幾年的夫妻生活都補回來,常常累得她腰酸背痛,還得盡醫者本分的提醒“節制啊節制”。可這厮卻說,“失去方知可貴,一日得按兩日來做”。

他不懂她的猥瑣,隻是笑。

夏初七自然也不會解釋,于是,便繼續腰酸背痛。

“阿七……”背後突然傳來他的聲音,“那兩年,我時常感覺到你在身邊。”

“嗯?”夏初七回過神來,愣了愣。

“我覺得你是在的,可我尋不着你。”他道,“沒法子,我隻能等待,等着你氣消的那一天,再回到我的身邊……可這一等就是五年,我把該做的事都做完了……卻沒有料到,長達五年的日子,你也沒能消氣。”

爲免吓着他,那些離開的日子,夏初七從來沒有與他細說過。

如今聽來,想到那靈魂般飄蕩的三年,她挑了挑眉,接話岔開。

“所以,你便寫下遺書,喝了藥,孤注一擲了?”

“錯。”趙樽淡淡解釋,“爺那是……死馬當成活馬醫。”

“……”

瞥着他,夏初七竟無言以對。

那個時候,躺在花藥冰棺裏的她,可不就是一隻“死馬”麽?

曉得這貨嘴毒,她也懶得辯解,撇撇嘴,再次嬉笑着問他同樣的問題。

“我若是不醒呢?你便爲我殉節了,是麽?”

趙樽高冷的面上情緒皆無,并不回答這種“丢分”的問題,隻是收回爲她拿捏肩膀的手,輕輕撩下袍角坐在她的身側,特别大爺的吩咐她,“皇後,來一碗神仙粥。”

夏初七曉得這家夥在逃避話題,笑着爲他盛滿,放在面前。

“你也忒沒勁兒,有啥不好意思的?不就是爲妻殉情麽……”

“咳咳!”趙樽咳嗽一聲,掩飾的拭拭嘴,形象比她優雅了許多。

看他難爲情,夏初七逗弄的心思更甚。她低垂着腦袋,狡黠地等着他吃完,又笑問,“喂,你還沒有回答呢?我若是不醒,你會怎麽樣?是真的躺在冰棺與我合葬了事,還是傻兮兮的爬起來,宣太醫拿藥?”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