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之後,隻見夏老爺子身上滿是污垢,但臉色卻無比紅潤地從床上下來了。
夏瑤絲毫不嫌棄地走了上去,想要扶自己的爺爺,卻被夏老爺子一把推開了。
多少年了,夏老爺子從來沒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如此輕松過。
原本一直隐隐作痛的五髒六腑,此時滿是清涼和舒适。
短短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夏老爺子隻感覺自己從行将就木,仿佛回到了中年。
這個時候,夏康才兩兄弟,看着自己父親這樣,聲音有些哽咽地問道爸,您感覺怎麽樣?
好!好!好!哈哈我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連說三個好字,顯示着夏老爺子此時内心的激蕩和興奮。
說着,他自己邁着腳步,朝着房間内的浴室走了進去,竟然給人一種健步如飛的感覺。
下一秒,夏康才,夏康平和夏瑤,都一臉感激熱淚盈眶地看向杜烽,不斷地行禮道謝。
此時此刻,他們暗暗慶幸,之前爲了杜烽付出千年無根木,是多麽明智的抉擇。
你們不用這樣,跟上次的救命之恩比起來,我這隻是舉手之勞而已。對了,夏爺爺的陳疾并沒完全治好,可能還需要來這麽幾次才行。
杜烽面對夏瑤三人的感激,擺了擺手不以爲意地說道。
剛才他的确一定程度上,修複了夏老爺子的五髒六腑,并且排出了他體内大量的毒素和垃圾,但距離完全治好還差得遠。
要知道,夏老爺子這是多少年的暗傷和老毛病了,怎麽可能一下子就痊愈?
杜烽估計,起碼還要再來這麽五六次吧。
不過經過今天的治療,夏老爺子的情況能夠穩定很長一段時間了,等自己從國外趕回來再進行下次治療完全沒問題。
好!好!全聽小烽你的,你看着安排就好。
夏家三人連連點頭,對杜烽表示了絕對的服從和信任。
夏瑤看着杜烽,眼睛裏更是泛着異彩,她怎麽也想不到,當初她有點看不上的,江月顔身邊的一個司機,竟然給自己帶來這麽多驚喜。
别說她其實本來就不是百合,就算是,夏瑤感覺自己也要被這家夥改變取向了
而這個時候孫德海看着杜烽,一臉的欽佩和不敢置信。
開眼界了!今天我孫德海真的開眼界了。神醫啊,這才是真正的神醫。
夏老爺子的陳疾,他根本就束手無策,甚至借助千年無根木,都隻能讓夏老爺子苟延殘喘而已。
但眼前這年輕人,竟然憑着一手針灸,讓夏老爺子發生了如此的變化,這簡直讓孫德海對杜烽驚爲天人!
說着,他竟然朝着杜烽拜了下去,一臉的狂熱道小神醫,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能拜您爲師啊!
杜烽見狀,吓了一大跳,連忙扶住了孫德海,苦笑着說道孫神醫,我可受不起,這事以後再說。
他自家知自家事,哪裏能教别人醫術,可不敢跟孫德海托大。
而孫德海聽見杜烽這話,臉上卻不免露出一絲黯然,以爲杜烽是看不上他。
不過他暗暗歎了口氣之後,又很快把心态調正了,心說這種有着逆天改命手段的神醫,豈是那麽容易就收徒的,是自己太過唐突了。
等以後,再慢慢找機會吧。
這個時候,杜烽卻是笑眯眯地朝着一邊的燕乾看了過去,臉上帶着玩味之色問道胖子,怎麽樣?把賭注拿來吧?
隻見此時的燕乾,臉色陰沉地能滴下水來,表情一陣變幻不定。
小子,你有這麽高的醫術,卻他媽扮豬吃老虎,故意坑我!
燕乾咬牙切齒地瞪着杜烽罵道。
聽見這話,杜烽冷笑了一聲我從來就沒說過,我治不了夏老吧?是你自己瞧不起我,不相信而已,怎麽能說我坑你呢?廢話少說,把千年無根木拿過來吧。
說着,杜烽沖對方伸出了手去。
見到杜烽的動作,燕乾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将長箱子背到了身後,一臉的不甘之色。
杜烽見狀臉色一冷怎麽?想賴賬?我勸你把東西給我,我的賬,沒人能賴的掉!
聽見這話,夏康平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站了出來,深以爲是的點了點頭沒錯,燕乾,我勸你還是願賭服輸吧。
小子,我可以把千年無根木給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燕乾此時眼神閃爍了幾下,見識了杜烽的醫術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說道。
杜烽臉上卻是露出一抹不耐這是你輸給我的賭注,我憑什麽要答應你的條件?
憑什麽?就憑我來自西南燕家!你如果不答應我的條件,老子就是賴賬又如何,你還敢跟我強搶不成?
燕乾再次擺出那股倨傲的态度,無比嚣張地說道。
然而話音剛落,他的臉色就是一變,隻感覺自己眼前一花,一道幻影就閃到了自己身後。
緊接着,手裏的長箱子瞬間被搶走,與此同時,屁股上更是挨了一腳。
啊!
燕乾慘叫了一聲,就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摔在了地上。
隻見杜烽晃了晃手裏的長箱子,戲谑地冷笑道強搶?恭喜你,猜對了!
燕乾這時候感覺屁股都好像被踢成了兩瓣,一臉驚疑不定地看着杜烽。
要知道,他本身其實也是内勁後期的高手,竟然被杜烽當面搶走箱子,而絲毫沒有抵抗之力。
先是手腕差點被捏碎,然後又見識了杜烽的速度,屁股上更是瞬間挨了一腳。
就算燕乾再無腦,此時也知道杜烽是個遠遠淩駕在自己之上的高手了。
他看着杜烽,此時沒有勇氣動手把千年無根木搶回來,但嘴上依舊威脅道小子,千年無根木我可以給你,但還是那句話,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燕家,甚至燕家背後的力量報複起來,絕對不是你能承受的。
聽見這話,杜烽的臉色一冷,身上騰起一股恐怖的煞氣我不想知道你哪來的,但你再跟我哔哔,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你是在哪沒的!
面對這股煞氣,燕乾的臉色頓時白了,隻感覺一陣心肝亂顫,如墜冰窟。
好!你别後悔。
下一秒,他撂下一句狠話,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房間,從這裏跑了出去。
他見識了杜烽的醫術,心中不甘的同時,也打起了杜烽的主意。
就像夏家是他們燕家的牟利工具一樣,其實燕家的背後,也是站着另外一個強大勢力的。
他們燕家,也隻是那個勢力在世俗界的傀儡而已。
如果不是那強大而神秘的藥神谷背後支持,他們燕家哪來那麽多珍惜藥材,甚至是千年無根木這種天材地寶。
燕家更不可能,有現在的勢力和地位。
所以,燕家每個成員子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讨好藥神谷的機會。
就在剛才,見到杜烽的醫術之後,燕乾頓時動了他的心思,想讓杜烽跟他去藥神谷,嘗試着救治一個人。
那位藥神谷的美女少主,可是被一種怪病纏身,甚至快要喪失行動能力了,就算是藥神谷的人都無能爲力。
如果這一手針灸之術堪稱出神入化的年輕人,能夠治得了藥神谷那位少主的話,他燕乾豈不是立了大功?
就算有一成的可能性,燕乾也想帶杜烽去試試。
奈何這年輕人竟然如此強硬,徹底無視了自己的威脅,直接粗暴地趕人。
這讓燕乾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小子,你t給我等着!我燕乾的确不是你的對手,但我就不信,我們燕家甚至藥神谷的那些高手,還能拿你沒辦法!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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