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這樣嗎?”
程詩雙内心疑惑,但唐慕霜說的這麽絕對,聽着又有幾分道理,她也就沒再反駁什麽了。
“慕霜,不管這個封滅生的修爲到底怎樣,他的那個門派連水月軒都很忌憚,你隻要幫我提醒杜烽就行了,可千萬别把這事說出去啊。”
程詩雙還是囑咐了唐慕霜一句。
就在這時,有人敲響了程詩雙的房門。
進來的是古老妖和淩長老,畢竟水月軒掌門在藥神谷療傷是個大事,他們還是要來過問一下,要不要通知水月軒的人。
他們更是以杜烽親人的姿态,過來關心程詩雙到底發生了什麽。
“詩雙,我聽說有人追殺你們?是誰?”
淩長老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淩長老,沒什麽人追殺我們,等師傅醒過來後,我們就會離開了。”
程詩雙看着淩長老,搖了搖頭說道。
“你這孩子,明明有人……”
古老妖是将程詩雙他們救回來的人,自然知道有人追殺她們的事。
“古神醫,沒有,我們隻是水月軒内部的事,沒有人追殺我們。”
程詩雙直接打斷了古老妖的話,跟唐慕霜說,已經是她萬不得已的事了,她絕不會再跟其他人說,再連累其他人。
“唉……”
古老妖歎了口氣,他活了這麽大歲數,早就活成了一個人精,他自然知道程詩雙是怕連累藥神谷,所以無論怎麽問,她都不會開口的。
對此,古老妖隻能感慨,就這麽個善良漂亮的‘傻’妞,能得罪什麽人,非要殺她不成。
古老妖顯然是誤會了,他還以爲對方就是要殺了程詩雙和水碧然呢。
“詩雙,我将杜烽都當成了我自己的小輩一樣,對你這個杜烽的媳婦,我更是沒有當外人,我知道,你不想說,你阻止古老妖再問,不過是不想連累我藥神谷,那麽現在,我作爲你的親人,不是藥神谷長老的身份,我關心你,不可以嗎?”
淩長老雖然沒怎麽跟程詩雙接觸,但程詩雙是杜烽認定的人,而她,早就将杜烽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子似的,對于程詩雙,她做不到置之不顧。
程詩雙聽了淩長老的話,見到淩長老慈祥的眼神,程詩雙緊繃了好多天的神經,突然松了。
眼淚從程詩雙的眼睛裏流了出來。
“淩長老……謝謝,謝謝你。”
“傻孩子。”
淩長老上前,輕拍着程詩雙的後背。
“淩長老,不要問了,我師父醒後,我們馬上離開,現在知道我們在藥神谷的人,還少,等我們走後,你們最好再下個封口令。”
淩長老和古老妖對視一眼,兩人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們二人沒有唐慕霜想的那麽簡單,能在水月軒的範圍内衆創水月軒掌門,接着還派人進行追殺,這樣的勢力,作爲跟水月軒齊名的藥神谷,還真不一定能招惹的起。
算了,就按程詩雙說的辦吧。
在将他們送走後,唐慕霜按照程詩雙說的,撥打了杜烽的電話。
“唐慕霜,有消息了嗎?”
杜烽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嗯,杜烽,你告訴我,你爲什麽要打聽血獄神教?”
唐慕霜先問出了她和程詩雙最關系的問題。
“嗯?怎麽了?爲什麽這麽問?”
血獄神教這四個字,在賀大哥和唐慕霜的嘴裏,好像都添加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杜烽,我告訴你之前,我必須知道,你發生了什麽,爲什麽會打聽血獄神教?這是作爲程詩雙的閨蜜和藥神谷的谷主,必須要知道的。”
杜烽的神色凝重了起來,看來,這個血獄神教,果然如賀大哥所說,不是那麽簡單的。
“是這樣,血獄神教在世俗的一個名叫紅色飓風的勢力,前幾天被我把他總部滅了。”
杜烽沒有猶豫,直接說出了自己做的事情。
聞言,那邊開着免提聽到杜烽這句話的程詩雙,渾身顫抖了一下。
杜烽,竟然将血獄神教旗下的勢力,滅了?
“杜烽,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一件多愚蠢的事。”
唐慕霜直接呵斥了杜烽,杜烽在不知不覺間,招惹到了一個這樣變态的存在。
唐慕霜雖然不覺得那個封滅生有多厲害,可那封滅生背後的勢力,她是毫不懷疑的。
就以封滅生來說,他以二十多歲的年紀,雖然在手下先車輪戰了水碧然之後出手,可他到底是擊敗了水碧然。
這在他們這個層次的門派裏,這樣的年輕人絕對是沒有的。
對此,唐慕霜隻能罵杜烽太蠢了。
“我還真不知道我有多蠢,要不,你給我說說?我洗耳恭聽。”
杜烽的一句玩笑話倒是讓程詩雙放松了許多。
隻是聽到杜烽的話,讓她的内心更軟弱了,已經止住的淚水再次決堤了。
她很想跟杜烽說話,聽杜烽對她的安慰,可她知道,她不能,她不光不能告訴杜烽發生了什麽,她更不能在這個時候發出一丁點的動靜。
“杜烽,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你知不知道,你惹上了一個什麽勢力?這個勢力不用說你一個小小的虛丹境,就是我們藥神谷加上水月軒,再加上光耀書院,我們三家精英齊出,估計都撼動不了人家的根本!”
唐慕霜真是氣極了,這個杜烽怎麽就這麽能惹事呢?而且他招惹的勢力的檔次,根本跟他本事的實力不成正比。
杜烽在聽完唐慕霜的描述之後,也愣了一下,雖然他心裏也有懷疑血獄神教的背景,可聽唐慕霜說完,他還是震驚住了,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太多不爲常人所知道的勢力了。
“那,血獄神教具體是做什麽的,是邪教?還是什麽?以你所說,血獄神教,爲什麽會幹預世俗的事?甚至在世俗建立邪教組織。”
這個勢力既然是藥神谷和水月軒以及光耀書院三方加起來都得罪不起的,爲什麽要在世俗弄一個邪教組織呢?
杜烽的話,讓程詩雙和唐慕霜都愣了起來。
是啊,血獄神教那麽厲害,爲什麽要在世俗建立邪教組織呢?
程詩雙率先反應了過來,拉了拉唐慕霜,示意她阻止杜烽再調查血獄神教。
“杜烽,跟你明說,我是真的不清楚血獄神教的事,恐怕你問遍了整個玄階門派,都沒有人能給你解答,而且,以你的實力,在調查下去,我怕詩雙當寡婦。”
接收到程詩雙的意思之後,唐慕霜直接開怼杜烽,希望杜烽能放棄調查血獄神教。
“放心,我不會自己找死,但是血獄神教,關系到我一個朋友的生死,你能将你知道的,都告訴我麽?”
想到賀雷,杜烽沒有退縮,隻不過,如果真的像唐慕霜所說的那樣,恐怕自己,要開始跟安逸的生活說拜拜了。
杜烽已經在心裏劃算開始脫離現在這些人物關系了。
程詩雙知道,杜烽一旦牽扯上朋友親人,他不會輕易放手的。
程詩雙對唐慕霜無聲的說了三個字“封滅生”。
唐慕霜會意“杜烽,多的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點,血獄神教的聖子,就是他們下一任的教主,他的年紀跟我們相仿,但修爲,卻遠在我們之上,他的修爲甚至比水月軒的掌門都要高上一些。”
唐慕霜的話的确引起了杜烽的注意,二十幾歲的金丹境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賀雷……
……
紅色飓風總部。
在杜烽幾人離開後,這座島因爲杜烽引起的彈藥庫爆炸,而受到了毀滅性的創傷。
甚至小島的一半,都在炸藥的威力下,開始坍塌,陷入進了海裏。
這其中,更以紅色飓風總部爲重中之重。
杜烽當時将賀雷打入湖裏,正是因爲賀雷提到過,這個湖連接着外面的海域。
被杜烽打進湖裏的賀雷正是因爲那條通往外面海域的水路,遊了出去。
在賀雷剛登上他自己的備用的遊艇不久,就聽到了陣陣爆炸的轟鳴聲。
伴随着一聲聲慘叫的轟鳴聲在賀雷的耳邊炸了開來。
賀雷駕駛着遊艇,還在這一片海域搜尋,他想在紅色飓風待下去,那麽這次,就不能是他自己一個人逃出去。
賀雷想着,從遊艇的格子内,拿出了自己備用的手機,撥出了一串号碼。
号碼撥通後,隻聽話筒那邊傳來了如同黃莺般美女的聲音。
恐怕這個世界上誰都想不到,紅色飓風的教主,居然是個女人。
賀雷在挂了電話後,直接将遊艇開到離紅色飓風總部最近的海岸。
這時,紅色飓風總部已經跑出來了幾個人,賀雷在将他們都接到遊艇上之後,将紅色飓風總部的情況用手機拍攝了下來。
在這之後,幾人駕駛着遊艇,向遠處開走了。
在他們身後,紅色飓風的總部已經成了一片火海。
賀雷帶着這幾個人按照教主赫連櫻的指示,來到了一處酒店,在裏面暫時安頓了下來。
在等了一天之後,赫連櫻帶着兩個人來到了酒店,将賀雷幾人叫到了跟前。
赫連櫻一見到賀雷幾人之後,直接一巴掌甩在了賀雷的臉上。
“你是怎麽當這個聖使的?我那麽信任你,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
赫連櫻說着,不解氣的一掌拍到了賀雷的胸口處。
原本就已經受傷的賀雷直接後退了幾步,吐出了一口淤血。
“教主,是我失職,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賀雷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漬,目光堅定的看着赫連櫻。
被賀雷救了的幾人趕緊上前扶住了賀雷“教主,賀聖使盡力了,那人太厲害,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方法,讓咱們總部爆炸的。”
赫連櫻在看到賀雷受了内傷吐了血之後,反而對賀雷态度好了起來。
原來她隻不過是對賀雷的試探而已。
在赫連櫻等人得知紅色飓風總部受挫之後,赫連櫻身邊的另一名紅色飓風聖使,高爽,就借機在赫連櫻面前給賀雷上了眼藥。
賀雷是赫連櫻自己挑選上來的,雖然不信賀雷會背叛她,但她還是在一見到賀雷的時候,就對他出手試探了一下。
在見到賀雷的眼神之後,她就信了賀雷,更何況,在她的試探下,賀雷确實有很重的内傷。
“行了,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要是我懷疑你,你此刻早就是一具屍體了,那個跟你對戰的男人,是誰?”
原來赫連櫻在賀雷之前彙報完之後,就調出了當時的監控,看到了杜烽跟賀雷對戰的那一幕。
這也就是爲什麽在明知道那裏會被炸毀之後,賀雷還要帶着杜烽走到離監控很遠,監控能拍到他們,但看不到他們嘴型的地方。
“他是,血龍!”
“什麽?他是血龍?”
“怎麽可能?賀聖使,你在騙教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