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小龍背着吉他,毫不猶豫地跟了過去,因爲,他能想得到,也能想得開。畢竟,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苦難中鍛造了他們的意志力,不經曆風雨,怎麽見彩虹?
當魚小龍來到了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這把吉他女看傻眼了,心裏問自己,這是幾個意思?
“額呵,原來是你們呀!看來墨鏡男先生,你他媽就叫黑子是不?”魚小龍邪笑道,顯然他也有所了解了一些事情。
“站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黑子,你叫什麽名字?爲何要欺負我妹妹呢?火車上的事情我們另當别論!”墨鏡男不得不拿下了墨鏡,皮笑肉不笑地說,顯然那個被魚小龍弄脫臼的胳膊被接好了。
“誰是你妹妹?火車上的事情另當别論?嗯嗯,我等着呢?今天晚上你們三個想要幹什麽呢?”魚小龍指着黑子的鼻梁骨厲聲道。
“有理不在聲高,我也是跑腿辦事的,至于保護費你得交,這裏的地盤你也得還給我妹妹。”黑子的一隻手搭在了吉他女的肩膀上說。
吉他女被吓得瑟瑟發抖,畢竟,黑子今天晚上一定會收了她,看這情形,魚小龍與黑子等人在火車上發生過矛盾,魚小龍并不太鳥黑子呀!這,這該怎麽辦?
“笑死我了,你是不是又想整條胳膊脫臼了?我他媽有保護費給你,何不好好吃幾頓好的呢?管你姐姐的媽媽什麽狗屁地盤,老子覺得這是老子的福地,誰他媽有本事唱就唱,沒本事給老子滾!”
魚小龍顯然連同吉他女都罵在了一起,使得吉他女更加的後悔莫及自己找了黑子,今天晚上自己那可是在劫難逃了!
黑子在火車上的惡氣還沒有出去,這會兒又被魚小龍指着鼻梁骨罵,他怎麽可能受得了呢?
“好,你,你橫,等着。”黑子轉身離開了魚小龍和吉他女,那兩個小弟預要拉吉他女,吉他女卻一下子挽住了魚小龍的胳膊,魚小龍瞪了一眼他們,他們撒腿就跑。
魚小龍嫌棄地抽出了胳膊,一不小心碰觸到了吉他女的異軍突起上,吉他女瞬間臉紅脖子粗。
“你怎麽不跟他們走呢?”魚小龍笑着問道。
“你,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怪我了,我也是一時糊塗,他們不是東西,整天起來胡作非爲,我們還是走吧!他們有很多人的,要不然你得吃虧。”吉他女說出此話,倒是感動了一下魚小龍,畢竟,他們之間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隻是吉他女一時沖動之下叫了黑子而已。
“我們逃得過今天,能逃得過明天嗎?難道我們不生存下去了嗎?”魚小龍拍了拍吉他女的美背,微笑着說,也沒有怪怨吉他女,因爲,他們多多少少還是有着同病相憐的。
吉他女眼眶紅潤地點了點頭,低聲道:“那,那你叫什麽名字?”
“一輩子給我記住,我叫魚小龍,你呢?”魚小龍笑着說。
“那你也要一輩子給我記住,我叫秦招娣,甯庸縣人,你哪裏人?”吉他女趕忙說。
“我也是甯庸縣人,看來我們不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而是你死我活的争搶地盤呀!”魚小龍微笑着說。
“我,我錯了還不行嗎?他們比虎狼更可怕!走吧!”秦招娣牽住了魚小龍的手,魚小龍也感受到了田月娥一般的溫暖。
“想逃嗎?小表子,今天晚上你是哥的了,立即放開手!”黑子帶着七八個小混混包圍了魚小龍和秦招娣。
然而,秦招娣由于害怕之極,卻把魚小龍的手牽的更緊,使得魚小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額呵,黑子,你這是誓不罷休的意思嗎?”魚小龍笑着問道。
“你他媽還能笑出來,死到臨頭了,還想牽着這個小表子嗎?”黑子這次有底氣了,指着魚小龍的鼻梁骨罵道。
沒等他來得及縮回去手指頭,隻聽咔嚓一聲,整個手指頭彎曲了,而後就是腫脹。
疼得黑子呲牙咧嘴,不得不大喊了一聲:“給我打死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雜種!”
魚小龍也立即做出了反應,也無法顧及自己心愛的吉他了,畢竟他手裏沒有武器,吉他就隻能充當武器了。
魚小龍把秦招娣護在身後,拿着吉他劈頭蓋臉地幹起來,不到三分鍾,魚小龍一下子打趴下了七八個小混混,他們趴在地上哇哇叫。
魚小龍也可惜了自己的吉他,畢竟,這把吉他給他賺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魚小龍毫不客氣地踩着黑子的臉龐,搓了幾下,厲聲道:“黑子,收保護費的黑子,黑你爺爺和奶奶的頭,給老子聽着,至此以後不要打擾我和她,要不然你們死定了!”
“好,好爺爺了,我,我們見了您繞道走,快,快把腳拿開!”黑子求饒道。
“還有她,假如再讓老子見着你們,見一次打一次!”魚小龍挪開了腳,厲聲道。
黑子連連點頭,他們互相攙扶着,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謝謝!你,你的吉他怎麽辦?我,我給你賠好嗎?”秦招娣瑟瑟發抖地說,畢竟,這一場無端端的禍事是她招惹來的,至此以後,他們兩個也不可能安安穩穩地在這裏唱下去。
選擇逃離不是魚小龍的性格,因爲,他已經選擇逃離了家鄉,何必再逃離呢?
魚小龍并沒有怪怨秦招娣,蹲下之際,卻流出了眼淚,把吉他弦收好了,擦了擦眼淚,看着楚楚可憐,更是淚流滿面的秦招娣,摸了摸她的秀發說:“好了,我送你回家吧!”
秦招娣也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他們離開了這裏,回到了秦招娣的地下室。
魚小龍環視了一圈,倒是微微一笑,問道:“你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子不害怕嗎?”
“害怕呀!”秦招娣端來了切開的蘋果,放在了茶幾上說。
“那你還住這麽大的房子,房租也很貴吧?”魚小龍接住了秦招娣遞過來的蘋果瓣,一口吃掉後,問道。
“很貴,一千五一個月,不算水電費,還有房東男故意增加的物業費,反正每個月得兩千塊錢。”秦招娣如實說,這把魚小龍也大吃一驚,這麽個地方這麽貴,真是寸土寸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