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葉雲和張靜顯然内心深處在攀比着,不約而同地心裏說,什麽時候我的也能這樣傲人呢?
雲小嬌當然意識到夏葉雲和張靜在看,她下意識地捂了一下深v之處,顯得那麽的嬌媚動人。
她們吃過午飯,保姆車司機接走了夏葉雲和張靜,雲小嬌去她的專職總統套房裏睡美容覺去了。
夏葉雲和張靜繼續上下午的課程,但是夏葉雲卻思想抛錨,腦海裏浮現出了魚小龍那模模糊糊的笑容。
張靜碰觸了一下思想抛錨的夏葉雲,畢竟,這是大魔王班主任的課,一不小心會被她點名批評,或是直截了當地扔來粉筆,或是黑闆檫等随手物品。
大魔王美女班主任,脾氣古怪,同學們給她起了個外号,叫“滅絕師太”。也就是說,大魔王美女班主任,三十多歲了,依然孤家寡人一個,好似要把青春全部奉獻給教育事業!
夏葉雲明白張靜的舉動,趕忙坐正了,洗耳恭聽大魔王美女班主任講課。
秦朗峰回頭看了一眼夏葉雲,覺得夏葉雲越來越讨厭自己了,他也找不到實質性的原因?按道理,自己對夏葉雲夠好了,從小以來都是大哥哥的形象出現,對别人再怎麽壞和惡作劇,對夏葉雲那可是百般呵護的。
秦朗峰英俊潇灑,爲人仗義。不過,最大的一個缺點就是壞心眼多,也許跟整個秦氏家族和秦俊傑這個父親有關系!
夏葉雲也回敬了一眼秦朗峰,顯然是不感冒的,覺得秦朗峰猶如癞蛤蟆想吃天鵝肉那般讓她煩躁不安!
對于夏葉雲來說,金錢和地位,好像并不心甜,因爲,刺激性不大,畢竟,她也同樣擁有這一切!
何況,她的父親還是西永市不可小觑的大官人,主管文教衛生的副市長,假如不出意外的話,下一屆就會是西永市的常務副市長。
夏葉雲是典型的官二代,那麽從骨子裏比富二代高傲幾分,覺得就連秦朗峰的父親秦俊傑董事長都要溜須拍馬自己的父親,那麽至于秦朗峰的話,學習一般般,人品一般般,能力一般般,隻知道花天酒地、仗義疏财,并沒有多大的本領去繼承秦氏集團公司!
那麽夏葉雲也就越來越對秦朗峰不感冒,然而,秦朗峰對夏葉雲倒是越來越感興趣,越來越愛慕不已,畢竟,他的身上也攜帶着父親和家族的密令和使命!
……
華燈初上之際,魚小龍和秦招娣在租屋裏吃了晚飯後,他們就出去了。
燈紅酒綠、霓虹一片,車水馬龍、流光溢彩,使得魚小龍和秦招娣感覺恍如隔世!
“小龍,我們去哪裏呢?”秦招娣低聲道。
“我們依然去夜市,試探一下,狼頭和黑子等人的底線?”魚小龍低聲道。
“底線?”秦招娣趕忙問道。
“他們不是在夜市裏到處發傳單嗎?我們在夜市裏賣唱,看看他們會不會幹擾?”魚小龍摸了摸秦招娣的後背,微笑着說。
秦招娣渾身猶如觸電了一般,微微顫抖了一下,臉兒有幾分發燙,畢竟,她已經有了反應。
雖然她不知道這種反應究竟是出于男女授受不親,還是心動了?但是她的渾身還是穿過了一股股暖流,被小小男子漢感動了。
女人這種高級動物,其實,大部分愛情的開始都是從感動開始。
秦招娣趕忙點了點頭,說:“嗯嗯,好滴,不過我們要小心謹慎,也要提防黑子等人!”
魚小龍點了點頭,說:“嗯嗯,走吧!”
魚小龍和秦招娣來到了曾經那個夜市,那些老闆娘和老闆們,并沒有反感,也沒有熱情歡迎,畢竟,人情世故、世态炎涼,他們沒必要太過于同情可憐這兩個小東西,以免惹禍上身!
秦招娣很是娴熟地拿着點歌單,一桌桌詢問,隻要有人點歌,她興奮不已地給魚小龍揮揮手,魚小龍就屁颠屁颠地跑了過去,給人家賣力地演唱。
起初,魚小龍那都是唱齊秦的歌,比如《狼》、《大約在冬季》、《外面的世界》、《往事随風》等等耳熟能詳的歌。
有一桌口音一聽就是外地佬,坐着三個中年男人,三個比他們小的女人,顯然不是兩口子的節奏!
魚小龍很快就可以分析出來,這三個外地佬是帶着三個女人出來吃夜市,而且前面就喝了酒,有種剛剛談生意下來的架勢,也可以說,他們是合夥人的架勢!
魚小龍當然不可能看得太透徹,其中一個比較醉酒一些,并沒有按照歌單上點歌,而是拿出了三百塊錢,醉眼朦胧地看着魚小龍,笑着說:“我點一首音樂鬼才李宗盛的《凡人歌》,假如你唱好了,我再加你三百塊錢,那可是六百塊錢哦!”
這裏的動靜,很快就被夜市裏的食客們注意到了,覺得這些外地佬就是張狂,聽個歌都是這麽強悍?
秦招娣生怕魚小龍與這一桌子人發生矛盾,畢竟,再一次“複出”,還是和氣生财的爲好!
“不,不能這麽輕易放過,還得捎帶一大杯啤酒!”另外一個中年人笑着說,顯然沒有剛剛那個醉酒。
“可以。”魚小龍竟然點了點頭,低聲道。
“不能這麽爲難一個小夥子,我再給你加三百塊錢,算是對你的歌唱事業的支持吧!”幾乎沒有表态的另外一個中年人,竟然突然這麽說,也把另外兩個中年人大吃一驚。
然而,他們并沒有反對,畢竟,這是他們的合夥大哥,他們做生意也有些年頭了,東奔西跑的,身體和心裏都是非常累的。
魚小龍調整了一下吉他,彈了前奏,單純的前奏,就讓三位中年人聽得入迷。
魚小龍點了點頭,開始唱《凡人歌》: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終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閑,既然不是仙,難免有雜念。道義放兩旁,利字擺中間。
多少男子漢,一怒爲紅顔。多少同林鳥,已成分飛燕。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戀。
愛人不見了,向誰去喊冤?問你何時曾看見,這世界爲了人們改變?
有了夢寐以求的容顔,是否就算是擁有春天?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
終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閑。你我既然不是仙,難免有雜念。道義放兩旁,把利字擺中間。
多少男子漢,一怒爲紅顔。多少同林鳥,已成了分飛燕。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戀?
愛人不見了,向誰去喊冤?問你何時曾看見,這世界爲了人們改變?有了夢寐以求的容顔,是否就算是擁有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