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瞟了鲲鵬一眼,數落道:“就你這怪鳥這慫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神獸?知道什麽是神獸嗎?”
“嗚~~”鲲鵬耷拉着頭,難道這神獸還要有戶口本的?鲲鵬顯得特别委屈,沒想到這家夥這麽讨厭。
管事的又道:“子路的大蝦,我看它也沒啥其它的能力,這怪鳥的能力十有八九和賭輸赢有關,其次是好吃,如果不偷吃,也不可能跑到咱的籠子裏來。”
子路瞪了管事一眼,不悅的道:“這麽多廢話,這個鳥的大緻情況不是明擺着嘛,還用得着你在這裏多嘴多舌?”
“——,屬下不敢。”
“不敢就對了,去,拿一個骰盅過來!”很快,一個小姐姐把一個骰盅放在了桌上。
子路拿出三粒骰子,在鲲鵬的眼前晃了晃,說道:“你這貨也有半天沒吃東西了,按你的食量應該是餓了吧!看到你偷偷從主人小蠻妞那裏溜了出來,就猜到你主子對你不是一般的虐待,好了你所以才被爺的餌給坑了,現在爺讓你來猜點數,如果猜對了點數,就給你好吃的,管飽。”
鲲鵬的眼睛就是一亮。豬頭劍子路樂了,呵呵地指着鲲鵬笑道:“這家夥好像能聽懂爺的話,真的有點意思,什麽時候爺把你搶過來,跟着爺混江湖,管飽!”又看向鲲鵬,闆起臉說道,“如果猜不中,那就别再想根着爺混了,也沒好的給你吃的!”
“嗚——”鲲鵬說不出的委曲,慢慢垂下了腦袋。子路将三粒骰子丢進了骰盅裏搖了搖,便随随便便地停了下來,然後又丢給鲲鵬三粒骰子,說道:“你把這三顆骰子照着裏面的擺出來,要和裏面的一個模樣,猜猜骰盅裏面的點數,然而再給我搞個翻版的出來。”
鲲鵬愣了一下,才用爪子在桌面上撥弄了幾下,三粒骰子在它的腳底下重新滾出了不同的點數。做完這些,鲲鵬把爪子收了起來,接着便蹲着一動不動。
管事的和幾個夥計打開後連忙蓋了起來,都露出了不再淡定的驚喜:“奇了!這個鲲鵬還真的靈了,小東西還真的會這個!”子路道:“愣着幹啥?打開了就不要蓋起來,難道還想讓爺看不到?還不快将骰盅打開!”
“是、是!”夥計小心翼翼的再次打開了骰盅,子路帶着幾個沒看到結果的腦袋齊齊向裏張望,便都和管事一樣不淡定了,呆在那裏。“這——”
子路愣了愣,師尊說每逢大事有靜氣,要淡定,要淡定:“一次兩次說明不了啥,不如再來幾次如何?再來!”
“是!子路大蝦說的是!”于是在子路的安排下,接下來又連續開了數次,結果豪不異外,都是一個樣子。子路的嘴角抽了抽,慢條斯禮地說道:“大概是低估了這家夥的能力。這樣,你把骰子換成五顆,再試靈不靈驗,如果靈驗那就是鎮館之寶了!”
不姐姐按照子路大蝦所說的辦了。如此反複又試了多次,直到骰子被換成了一顆,鲲鵬三根毛不奈煩了,這家夥有完沒完地耍了自已半天,不就是找樂子嘛!爺把你的骰子給扔了,一用力,那骰子飛入門中,立時嵌入門内,怎麽都拔不出來。
子路就再也坐不住了。“算了算了,不用試了!再試也一個鳥樣,不就這樣子嘛!”
“嗷——”這鲲鵬也松了口氣,畢竟沒有人來打擾自已的。子路卻忽然湊近了這隻鲲鵬的臉,大喝一聲:“你這死肥雞,敢在爺面前發脾氣,你不要命了?不要以爲你有了聽骰子的本領就了不起,敢跟爺鬥,要耍橫爺可不怕你,這麽不聽話要你有啥用?來呀!給我剝了皮炖了肉!”
鲲鵬這下被子路這無賴的話給吓得渾身毛發炸起,“唰、唰”揮舞了兩爪子,便以子路的臉爲支點,騰的一下蹿了出去!留給子路的是一臉的傷口。
子路氣得直哆嗦:“你們還不給我抓住這隻肥雞,它瑪得反了!”一時間,烏曹居的廳内雞飛狗跳,人影翻飛。鲲鵬直接撲倒了幾盞燈,大廳“唿”的熄火了,但接下來那些流出的油被火苗子點着了,一下子竄了起來,居然起火了。
子路摸了摸臉上的數條血痕,這渣鳥如此可惡,暴跳如雷的大叫:“把門關緊!給我捉了這隻大肥雞,老子要扒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
這時阿賜依照那一點點契約的關連,漸漸找到了這裏,這時小蠻妞指着一條巷子道:“應該就是在這裏丢的。當時有幾個人搶了老娘的儲物袋,老娘追上去拿回東西後,鲲鵬就不見了,還以爲它獨自回去了呢?”
“你也真的是,等到我找到了才說,早點吭一聲要你命啊?”
小蠻妞皺了皺眉,這說的也夠冤枉的了,追蹤和查案,老娘可并不咋滴在行啊!可是鲲鵬認主,隻憑心神相通,阿賜便可以輕易找到這貨了,還說那麽多廢話做啥?阿賜忽然想到自己經修煉這麽久的了,神識可強大着呢,可以使用神識,便嘗試着使用了一次。
所謂神識,它如同大能的第三隻眼睛,可以向外釋放以感知周圍的一切在大腦中播放。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那種仿佛掌控一切的感覺,那種大到山川風流,雲石流觞,小到砂中三千大千世界,花草蟲蟻,無一不在腦海中播放,不定時地浮現出稀世美感,這些讓人無比振奮。
更爲奇妙的是,就連一隻小妖牛放了個屁也能感知,還能清晰地得知它在山石後面蹲着的,小妖牛含進嘴裏叼着的一棵草,都被阿賜成功感知到了。
經過防風氏舍利子的加持就是不一樣,而這種新奇感很快又進一步升級成了莫名的興奮,隻因阿賜的神識換了一個角度——
用神識四處掃了掃,又沒有發現鲲鵬的蹤迹了,不知咋回事?
到是很清楚的捕捉到了幾幅令羞羞的畫面,令人面紅耳熱血脈偾張,阿賜差點飙出鼻血。
此處繁華區域,在這裏使用神識着實是有些唐突,大隐隐于市,說不定便有高手大能在裏面隐居呢,神識這麽不禮貌地探查他,根本就是在把生命當兒戲!這不,數道神識如電射一般回掃過來,無一例外地都帶着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