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受邀佳賓,歡迎前來玩真閣的拍賣會,這次也是玩真閣道次舉行的拍賣會,分爲露天場地,普通級包廂,貴賓級包廂,以及帝皇級包廂,請各位選擇好包廂後,進行繳費。當然某些有門票的受邀佳賓分配了固定的坐位的。”
當所有參加拍賣會的人,全部進入玩真閣後,宰予就聽見一道淡淡熟悉的聲音,這是玩真閣新晉店主小蠻妞的聲音。這聲音甜美,有足夠的靈力加持,雖不是很大,但是,每個人都能十分清晰地聽見。
不過子貢聽到這聲音,多少有點裝嫩的感覺,習慣了,這貨就是這樣,反正是自已老婆,想裝就給她充分的自由,讓她裝個夠!别人笑話是别人的事,自已喜歡就行了。
宰予的目光微微掃過一個繳費處,略微遲疑了一下,便是緩步走了進入。畢竟自己是孔門弟子,身上也有幾兩銀子,咋也得有個貴賓級包廂,這分配在後面的位子也不好拍到好東西呀。
腳步踏進所謂的繳費處,宰予的面色就不由抽搐。露天場地也就是花園,免費,普通級包廂,一百兩紋銀,貴賓級包廂,十兩黃金,帝皇級包廂,一百兩黃金。
最後,宰予隻能賣掉普通級包廂,再買了個貴賓級的包廂,一個面積不小的偏殿,可以坐那麽兩個人,便是自已和那柳顠顠了,不過那婆娘忙忙碌碌的,這個裏面還可以分出幾個小坐位來,進行出售,也沒虧啥的!
這個大廳内被整整齊齊分割成數百個小包廂,合圍在一起,宰予隻能感歎,阿賜家的玩真閣的吸金能力真的是夠強大。
宰予随即帶着一幹人走進自已的包廂,便有一個身着火爆的小姐姐上前來,嬌滴滴的聲音帶着一股妩媚,:“這位大爺,我來教教你,咋使用拍賣玉簡?”然後,便是轉身,水蛇腰般的細腰,擺出極其誘人的姿勢,面帶着微笑,讓江湖人稱“孔門十哲”的他,小腹都直冒火。
阿賜爲了湊齊這些漂亮的小姐姐,直接通過了官方征調了楚丘城,所有的莺花巷、教坊司的小姐姐,這些小姐姐自然了解咋樣将自己的魅力向富家子弟,豪門巨閥展現出來,畢竟,晚上這些大爺,可能要光顧她們生意的。
在火爆小姐姐,離開大約十分鍾後,小蠻妞的聲音再次響起,作爲這裏的主子,是風光無限的時候。
“好了,玩真閣不再浪費各位的寶貴時間了,贊助孔聖人周遊列國的拍賣會正式開始。”一間帝皇級包廂内,阿賜面露微笑,這次拍賣會收獲太大了,這還沒開始,光賣門票的錢,他就足足收貨了5000多兩銀子,他數銀子的手都數得發慌。
小蠻妞的話音剛落,無論是包廂内的客戶,還是露天場地的客戶,他們都能看到玩真閣中央,緩緩升起一個高台,高台之上,站着一個溫厚敦雅的男子,面色有些激動。
而後,一聲清脆的鍾鳴聲,緩緩在拍賣場敲響了,那聲間傳遍了四海八荒,伴随着鍾聲的響起,整個玩真閣中噪雜不堪的喧鬧聲,在這嘹亮的鍾聲中逐漸平息,無數道目光,盯着高台上的小蠻妞和那個厚敦雅的男子,這男子便是頑真閣的著名的鑒定師。
“呵呵,來自各界的前來湊熱鬧的諸位,可能已經等不及了吧,現在,玩真閣的拍賣會正式開始,第一件物品上台。”小蠻妞呵呵一笑,儀态萬方!
随着勾環話音落下,下方再次升起一個高台,高台上,一個貌美的女子,緩緩升起,不過,所有人都仿佛沒有注意到她的美貌,緊緊盯着她玉手中托着的一個白銀鑲玉盤,用淡紅色的絲綢罩住。
白銀鑲玉盤放置在拍賣台上,勾環掀開絲綢。頓時,一本古樸的秘籍,印入衆人的眼簾。
“第一件物品,是一本内功心法,《心齋》,乃是道家第一絕學,上乘心法,當然,這不是道家的教科書,是失傳了很多年後,才從一塊岩石上拓下來的,所以是絕版的,居這本書上說,這功法練到極緻,發勁時若有若無,綿如雲霞,當然這功法最主要特點還是蓄勁極韌,到後來靈力充盈彌滿四海八荒,勢不可擋。”
心齋,“齋”即清心之義,心齋的意思是指内心要符合道家的修煉精要,要清虛甯靜。
“唯道集虛,虛者心齋也。”意思是說:大道至虛至靜,因這道家的心應當清虛甯靜,以合道家的大道。所以華夏道家所講的真正齋法,不是外表吃素謂之齋,乃指内在的修煉者的心裏要幹幹淨淨,這也是華夏道家修養的高妙義谛之所在。
“起拍價格是一百六拾兩銀子,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五兩銀子。心齋、坐忘、緣督、導引、吐納、聽息、踵息、守靜、存想、守一、辟谷、服食、房中、雙修、媚惑、行炁、胎息、外丹、内丹等等,内容豐富得很,應有盡有!”
聽完勾環的介紹,這東西好象是狗皮膏藥,凡修煉的人都可以用,内容那麽多,想高大上的可以用心齋、坐忘、緣督、導引、吐納等,想幹些羞羞的事的可以用房中、雙修、媚惑等,想煉丹的有外丹、内丹等!
場下所有人都有些激動,一些無門無派的江湖人士,缺少的就是這樣的秘箋,聽了分外的眼紅,他們通常都是靠一本撿到的外家功法,修煉起來又沒啥資源,修煉慢得很,運氣好的,碰到了靈藥靈草,幾十年才能修煉出一點靈力,運氣有點背的,一輩子都修煉不出一點靈力,完全是瞎幹。
這些來自人世間的散修,爲了這資源更加瘋狂了,這要是弄回去一本修煉大道的秘籍,這回去以後加緊苦修,用不了多久,還不是能逮着吊打高富帥,拯救蘿莉妹的機會,有了這本書,便有了詩和遠方,更何況,這功法還是道家扛把子專修的上乘心法。
“160兩銀子。”一個道貌岸然的中年男子,忍不住開始報價。第一個報價聲音開始,場面混亂起來,報價聲連綿不絕。“165兩銀子!”“170兩銀子!”“爺要了,幹!200兩銀子。”
一個身穿錦衣錦袍,面色有點蒼的白公子哥蒯聩站起身,這蒯聩本逃往到了宋國,因他親生母親南子太過風流的原因,使他不能忍受,覺得自已出了醜了,便發生了刺殺自已的生母南子王後的事,被衛靈公趕出了衛國。
這時偷偷摸摸地回來的,由于他打聽到了衛靈公不想鬧大,家醜不可外揚,全都隐瞞了下來,所以回來後在衛國還是混得風生水起,如魚得水吧!沒有人知道他是廢太子。“我出210兩銀子,我爹是衛靈公,你們都得給本殿下面子,誰敢給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