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情我們想參與到的人越少越好,這樣可以減低風險成本,可是真到了要去的時候,我們隻能盡量的保證每個崗位都可以不被空缺。
而且,不出我們所料的話,根本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完成的事兒,有可能我們還得在外面搭帳篷,或者租房子找一個落腳的地方。
愛绮和白澤兩個小朋友也會跟着去,愛绮是不得不去,她需要在第一時間清空身體裏的魔性,以防意外東西被李朝陽搶走了,那我的愛绮該怎麽辦?
白澤呢!是非吵着要和我們去,他說他去了可以照顧妹妹,這麽多大人會在外面等着,放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趕,既然他那麽想去就随孩子們去吧!
我把自己關在房子裏兩天沒有出去,就連愛绮也不曾抱過一下。
有時候我不明白閉關和出關的含義,小時候聽姥姥說一些修行的大師,偶爾就會閉關隔一段時間再出來,姥姥說,那是他們有一些事情想不明白,把自己放置于獨處的狀态,從而捋順自己的思緒。等過了一段時間想通了,想明白了,就會出關。
有時候孤獨并不是那麽可怕,它更會讓人清醒,我們在世間經曆過愛恨糾葛,紛紛擾擾,适當的應該讓自己靜下來,好好的想一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自己怎麽樣做,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我問自己,還能撐得住嗎?
好像……還能。
能失去他麽?
我的心裏告訴我自己,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而不是我能!
也許很多人會笑話我,覺得我很窩囊,人家恨不得騎在我脖子上拉屎,厭棄我,虐我,憎惡我,我最後還是舍不得離開他。
看來,我的心終究沒有嘴要硬,我想表現出來的不過都是給表面上自己逞能的罷了!
我心裏住着兩個自己,不停的在心裏打架。
a說:“沈南辭,你該放手了!人家移情别戀了!要和你離婚!他不愛你了!”
b反駁道:“也許……我們還可以試一試,十多年的感情,怎麽說扔就扔?”
a鄙視的說:“你不過就是在騙你自己!愛與不愛,其實就是一瞬間的事兒,你這麽做不僅惡心了自己,也惡心了别人!”
b無助的接着反駁,“我不信,我還是不信!我死不了心!”
a奸笑着,特别瞧不起的說道:“你戀戀不舍的樣子,可真醜。”
這兩個小人在我心裏反反複複的吵,我覺得頭很暈,甚至有些惡心。
這是不是精神分裂的症狀啊?我是不是要得精神病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我想不通,絕不出去。
我孤獨的靠在窗戶上,卷縮着身體抱着膝蓋,看外面的日起月落,甚至每一片雲的移動都在我的記憶裏……
在我把自己關了五個日夜後,我正式出關。
我終于逼着我自己想通了。
在崇明和四九驚訝的眼光下,我整整吃了三大碗飯,席卷桌面上所有的菜肴。
四九緊着在一旁提醒,“孩子有點大,你少吃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