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到崇明責備的小眼神兒像放冷箭一樣唰唰我,我立馬縮了縮脖子,心虛的笑着。
他繼續說道:“飯菜确實有些問題,程炳寰剛才吃了一些,現在睡得跟死豬一樣叫不醒。”
四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該!怎麽沒直接吃死了呢!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崇明無奈的搖頭坐到了桌邊,“今晚大家都小心,我守夜觀察一下别的房間的動态,你們這屋讓阿芙或者阿祿守夜,挺過今晚我們明天便走。”
我點頭答應,接着說道:“我剛和四九研究了下,會不會接下來的路上還會有這樣的人?我們現在連他們是誰都不清楚,貿然去蒙山,會不會有第三方勢力介入?”
崇明仔細想了想,随後說道:“現在也沒有辦法直接撕破臉皮,我們盡可能不添麻煩就少給自己添麻煩,往下走走看吧!”
我問道:“白澤在你房間怎麽樣?要是不習慣你就讓他過來睡。”
崇明笑了笑,無奈的扶額,“沒在我那,被潇岐抱了過去,他們倆一起睡。”
四九走到窗邊,眼睛一動不動盯着樓下那些鬼火,想看看能不能有什麽冤魂抓來一隻問問情況。
老闆說的那四個房間的租客我們始終都沒有見到,不知道那緊緊鎖住的木門内到底有沒有人!
到了深夜,我們所有人都被驚醒了……
愛绮突然犯了病,坐起來不停的嘶喊,那聲音就像心中的魔要沖破牢籠,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好久沒有這樣犯過魔症,今晚這又是爲何???
她粉白的小臉此刻已經布滿血色的紋路,眼白的地方全部充滿血色,看起來像一個活着的巫毒娃娃。
那一聲聲嘶喊敲擊着我的心,我連忙抱住她想要安撫她的情緒。
秦然立刻下床開燈,我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愛绮,媽媽的寶貝,冷靜下來,冷靜……”
她的耳朵裏聽不見我的話,一聲聲喊的不像她自己的聲音,她眼睛開始飙淚,每一滴滴到我的衣服上暈染開,我心裏像被刀子剜了一般的疼,她留的都是血淚。
我那一刻真的有些懵,任何母親看見自己孩子這樣都會亂了手腳!就連平日裏遇到任何大事兒眉毛都不會擡一下的四九,此刻都有些變了臉色。
我管不了那麽多,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到她的眉心。
她沒有絲毫因爲我的血受到影響,秦然在一旁早已經吓得哭了。
我放下愛绮想去拿東西,四九拉住我,“幹嘛去?”
我顫抖着回道:“我去拿朱砂和金針。”
四九搖了搖頭,“沒用的!别讓她白遭罪了!你的血現在對她都沒有任何反應!更何況金針了!”
我心裏最後的希望都被澆滅,四九的眼睛左右瞄了下,防備的說道:“你聽?是不是有什麽聲音?”
我由于緊張和害怕,胸前快速的起伏,大口的喘氣,等我靜下來以後耳朵裏确實傳入了一些低頻的聲音。
好幾個人的聲音一同在說:“複吾王蘇,複吾王蘇……”
複、吾王、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