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绮在一旁笑盈盈的拉開弟弟的手,“都親完了,你在這羞什麽羞,跟爸爸學着些,以後怎麽哄女孩子開心。”
我的臉刷一下子就紅了,甚至有些燒得慌。
我到底生了個什麽鬼精兒,這麽小唠的都是什麽話啊……
程潇岐倒是不以爲然,對愛绮伸出了大拇指,贊揚她說的對。
我在他的腰間掐了一把,“你這半年是怎麽教女兒的,這都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無所謂的攤了攤手,“孩子又沒說謊話,我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啊!況且程予以後若真能像我這麽專一,我還不用犯愁了呢!”
我的天啊!真的是自戀啊!這時候都不忘誇誇自己!
我白了他一眼,便對愛绮說道:“不要和爸爸學壞,下次不可以這麽教弟弟哦!”
愛绮嘟了下嘴,牽着弟弟從我身邊走過,邊走還邊說:“小胖子,你看因爲你我又被媽媽教訓了,爸爸上次買的那個巧克力我的吃完了,你的要記得勻給姐姐吃哦!”
弟弟懵懂的點頭,真覺得姐姐因爲他受了委屈,乖巧的答應,“好,都給姐姐吃。”
我長舒了口氣,我該如何教她?長大了是不是敢把天給我捅破了???
事實印證,長大後的她膽子更加大了!就沒有她不敢的事兒!因此我也是操了不少的心。
我回來的當天就去大堂上香,香火燃的極好,在我看到堂單上程家老祖宗的名字時,心裏有些難過,更多的是感激。
雖然她已經不複存在,但我依舊沒有将她的名字劃除,是她的犧牲才換來了我們今日的喜樂。
隻要我活着一天,我便永遠都不會将這個名字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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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來了律師,他登門的時候程潇岐還有所不解,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将他叫來是什麽意思?”
“你離開的時候将所有财産都轉移到我的名下,現在你回來了,自然是要改回去的。”
程潇岐聽完頓時有些不悅,沒有顧忌旁邊還有人在場,“我不要!我們是夫妻,在誰名下不行?”
我就知道他一定是這幅臭臉,我沒理他親自招呼李律師到書房,他緊随其後的跟了上來。
他倚着門邊認真的對我說道:“沈南辭,我再說一遍,不需轉!”
李律師同爲程氏和悅瀾的共同律師團隊的負責人,兩個老闆都在面前,轉也不是不轉也不是,有些爲難的一直在搓手。
我歎了口氣,“程潇岐你是不是戶主?”
程潇岐點頭,“是啊!”
“戶主一分錢都沒有,你說出去不嫌棄丢人嗎?”
他倔強的回道:“我的錢都給我老婆了,我給我老婆打工,我丢什麽人!”随後帶着危險的氣息警告李律師,“你要是敢轉,明年續約的事兒就甭談了!”
我被他别扭的樣子逗笑,李律師臉都綠了,對我爲難的說道:“沈總,我真不敢拟這份合同,您别爲難我了!”
我隻好認服的點頭,“好好好,不轉,那我和李律師談點别的事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