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籮幫助我們減化了一些音量,外人基本上沒有聽到我們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
我們紛紛累的呼哧帶喘的,額頭上布滿密密麻麻的汗。
我額前狗啃的劉海兒被汗沾濕,一绺一绺的貼在額頭上。
鬧鬧還不忘将她把被子蓋好,若不是鼻前還有微弱的呼吸,基本上和死了一般。
鬧鬧帶着哭腔的問道:“怎麽辦?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處理啊?”
蔓籮在我身邊說道:“你們快點找娃娃,這個事情你處理不了,找她的父母來帶去給你媽媽看看,如果她也沒辦法,那幾乎就算沒救了。”
我連連點頭,對鬧鬧和陳冰說道:“快,咱們找娃娃,抓緊把那個娃娃找到。”
我們三個人在卧室裏面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見到娃娃的蹤影,我讓鬧鬧去廁所找找,我想着怎麽的也不會了出了這間屋子。
大半夜找東西非常有局限性,不敢開燈不敢弄出聲響,隻能用嘴叼着手機,打開手電筒來照亮。
最終,我們在窗外的一塊小陽台處找到了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娃娃。
冬冬竟然給她藏在了這麽隐蔽的地方。
誰都不會想到,這看起來平淡無奇的娃娃,竟然能要了别人的命。
我掀開娃娃外面穿着的暗紅色裙子,看到她肚子的位置被紅褐色線縫了三個叉。
鬧鬧不咋敢看這個娃娃,她就是命大,加上我看到她脖子上戴了一個本命佛的吊墜,不然今天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就是她。
陳冰看着娃娃長舒了口氣,“可算把它找到了!這冬冬要是不藏它,不就沒那麽多事了!”
我看着娃娃帶着詭異笑容的臉龐分析道:“我估計那時候她就已經被迷了,豔鬼臨時抓了人,怕我們動手腳找到娃娃,不然不可能當天晚上就倉促簽了血契。
冬冬又不知道方法,她如何簽的?一切都解釋不通,唯一能解釋的便是她在沒偷這個娃娃前,就已經被豔鬼控制了。”
陳冰點頭贊同,繼續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我将娃娃放在冬冬的枕前,“回去睡覺,這事兒咱們也管不了,明天等她家長來了讓她帶人去看看吧!”
鬧鬧連忙抓住我的手臂,“不行啊!我和她在一起我害怕,你們别走了!求你們了!”
“鬧鬧,她身體裏沒有鬼了,你不必怕她,她不能把你怎麽樣的。”
鬧鬧依舊搖頭,“求你了,愛绮。”
我看着她又要吓哭的樣子,無奈的歎了口氣,“那你跟我們回我們那吧!等明早你給她父母打電話,該怎麽說你知道吧?”
她搖了搖頭,問道:“怎麽說?”
“你就說她這些天的情況,昨晚的事情一句不要提,就說她半夜出去回來就這樣了!
我将我媽媽打電話留給你,他們要是有需要去找我媽給她治吧!
能不能救過來,不好說。
若是不信,咱們也沒辦法,不懂的人若是說太多了,咱們會很麻煩,咱是救人别人會以爲咱們在殺人,懂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