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爛桃花都是他前陣子栽下的,現在想甩都甩不掉。
那幾個女孩被罵的臉色不怎麽好看,沒敢說什麽就離開去别的地方了。
秦睿宇尴尬的撓撓頭,“喝酒喝酒,别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我不認識她們。”
陳冰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人家都認識你!秦小爺,哎呦,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氣急的指着陳冰,“别你失戀心情不好,來我這兒當出氣筒啊!小爺我也是有脾氣的。”
陳冰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說道:“真吓死我了!你有脾氣我有愛绮,你打我啊?”
秦睿宇咬了咬牙,說了句:“算你狠!”
我們幾個也沒想再爲難他,很快便換了别的話題。
梓裕舅舅對我說道:“下次放假别忘了去畫室拍照片。”
我一臉苦相,“還拍?你這漫畫什麽時候能出版啊?這都快一年了吧?”
他攤了攤手,“對方總說神色畫的不到位,一遍又一遍的改,事特多!”
我答應道:“成吧!那我休息過去。”
我們幾個在夜色待到了半夜,出來的時候腿都跟着打晃了。
我一點不誇張的說,我被陳冰灌到吐了三四次,對于我這種舍命陪君子的态度,這姐妹還是挺滿意的。
梓裕舅舅不放心我們出去住,便提議我們一起跟着回他家。
我們在路邊等車,我的吐意立刻來襲,我加速的跑到一個花壇邊。
那個花壇到我的膝蓋上方,種植的植物修剪的像一面小牆一樣。
我頭重腳輕的打晃,一個沒站穩直直的向下栽去。
我心裏頓時驚呼,這不得摔得和花貓一樣麽?
沒想到有個人單手将我拎了起來。
我驚恐的拍了拍胸脯,轉頭說了句:“謝謝啊!”
身後站了一個女孩,她頭發很長擋在臉的兩側,我有些看不清她的五官。
我見她有一隻腳上沒穿鞋,心裏還琢磨着,這也玩的太嗨了!
鞋都玩丢了???
她對我說道:“腳很冷,你能把你的鞋子給我嘛?”
這時秦睿宇喊我:“愛绮,車來了,站那發什麽呆呢?”
我想着人家剛才救了我,我馬上就能坐車回去了,那就把鞋給她吧!
我快速脫掉我的球鞋,遞到她的面前擺放好。
我還傻呵呵的對她笑了笑,“早點回家哦!外面不安全,我先走了!”
我說完便光着腳跑着上了車。
秦睿宇見到連忙問道:“吐鞋上了?”
我半眯着眼睛搖了搖頭,“怎麽可能?剛才有個女孩鞋丢了,我看着挺可憐的就把我的給她了。”
秦睿宇立刻坐直身子,酒意瞬間清醒,“什麽女孩,哪來的女孩?”
我回頭指了下,“就剛才和我說話的女孩啊!我快要摔倒還是她将我拉起來的!”
楊梓裕舅舅突然對司機說:“停車。快,回我們上車的地方。”
我被他們緊張的氣氛搞得也清醒了幾分。
“怎麽了?不是回去嗎?”
秦睿宇和我說道:“哪裏有什麽女孩!我們見你要摔倒我想過去扶你的時候你又自己站了起來,随後對身後傻笑,哪裏有什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