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大堂恢複秩序,書寫完畢的人将紙條拿給出口的軍人,軍人核實完身份後,拿出印泥,簽字畫押,後而放行。
接下來的各位有了前車之鑒也紛紛效仿,陸陸續續人群慢慢減少。
“城哥,現場在哪?我帶人去看看。”陸漁問。
“嗯,我們先去二樓,潘管家你再帶人搜查一遍會所,那個叫木琳的似乎不見了。”
“好的,少爺,不過根據章奕的供詞,他說看到寶貝時,寶貝正在和一個黃發女孩撕扯在一起,而那位叫木琳的女孩貌似是棕發。”
“嚴格核實這些黃發女孩的信息,看看有沒有混進來的,再做審訊,還有調取所有監控,盡可能還原事情經過。”
“好的,少爺。”
顧城領着陸漁和幾個專業的偵查人員上了二樓,打開房門,一切如常,桌上的酒杯應該是兩人喝過的,至于銀質打火機可能就是兇手的,林離沒有這種東西。
幾位刑偵人員,在門外拉起了警戒線,帶上手套,開始取材。
“城哥,是誰第一個發現現場的。”
“章奕。”
“這名兒咋這麽熟悉呢,好像是嫂子前男友吧。”陸漁絕對是個憨憨。
顧城果然瞪了他一眼,沉着臉道:“盡快抓到兇手。”
陸漁觀察了陽台外的環境,道:“你這個陽台恰好是所有監控的死角,啧啧啧,難道你喜歡戶外?”
顧城眼下的陰郁和窗外垂下的幕布如出一轍,取材的刑偵人員也覺着這話欠妥,提醒道:“陸少,你和我一起下去看看吧。”
“你先下去吧,嗐,二樓而已,嫂子應該摔得不重,到時候問問她就知道了,你們隻要把物證找全就可以了。”陸漁擺擺手,俨然沒明白人家的真實意思。
“對了,城哥,這裏已經差不多了,你帶我去看看嫂子吧。”
“”
“嫂子現在可是圈裏有名的富婆,就是不怎麽露面,你帶我見見吧,混個臉熟,以後也好有個照應。”陸漁自顧自道。
“”
顧城就差給他一拳頭讓他見識人間的嫌惡,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生物,能活到現在真是奇迹。
“少爺,花園附近的監控都壞掉了。”
“前一天沒有進行檢查嗎?”
“有的,安保人員提前一天到位,監控昨晚檢查時也是好好的,應該是周年慶中途進行破壞的。”
“嗯,你留在這裏盯着,我和陸漁先去醫院看看寶貝。”
“好的,少爺。”
顧城載着廢話不停的陸漁來了醫院,此時林離已經醒了,正站在床旁的喝着程寄喂的白粥。
“嫂子!”陸漁大喊,吓了林離一跳。
“你看看這頭上纏得,胳膊上裹得,我陸漁一定會替你找出兇手!相信我,嫂子!到時候你一定要請我去環球大廈,我們好好吃一頓,慶祝我替你找到兇手!”陸漁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陣說。
林離歎了口氣,望着他沙雕不自知得模樣像極了曾經的自己,道:“你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你身上看到的人不可貌相的絕對真理,和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完美诠釋,你就是那一道光,雷到我發慌。”
“???!”陸漁聽了個大概,隻覺林離伶牙俐齒,他這樣說話大部分人都保持沉默來着。
“哈哈哈哈哈~遇着對手了。”程寄看陸漁懵懵懂懂的樣子道。
顧城也掩面偷笑,總有人能治治這小子了。
“身上的傷還疼嗎?”顧城問。
“疼,疼的隻能站着或趴着吃飯,太難熬了,還不如直接摔死我好了。”
“胡說!”
顧城闆着臉,道:“幸好你沒事,不過你也該告訴我是誰推你下去的吧。”
“是木琳。”
“但我覺得她是受人指使。”林離道。
“木琳?她怎麽會?”程寄驚道,那不是她們每天一起吃飯上學的朋友嗎?
林離重新趴回床上,頭沖着床尾,下巴墊了松軟的枕頭,道:“不是我聖母,是她推我下去前告訴我,沐然娛樂破産,她家也支離破碎,說着說着就變了臉,我整個背都被她壓在欄杆上,現在淤青都還沒下,後來我掉下去之前好像拽住了她,然後就隻剩疼。”
“不過我昏迷之中還是有意識的,隐約聽到誰喊了句住手。”
“還有嗎?”陸漁問。
“沒了,我都墜樓了,能記得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好嗎?”
“讓寶貝好好休息吧,需要什麽就跟我說。”顧城道。
“需要平闆電腦,在這住着無聊死了,我要刷刷劇什麽的。”
“好,不過你的學習也不能落下,醫生說要修養好一陣子呢。”
“這個,我來吧,以後我每天晚上都來輔導寶貝的功課。”
顧城這次沒再反駁,道:“嗯,白天我有空也會來盯着你的學習的。”
林離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把目标定在陸漁身上,道:“朋友,你是做什麽的呀?”
“我,軍人出身,現職警察。”
“你這紋身”
“噢,貼的,城哥交代今天是鎮場子的,所以我就準備了這個。”
“夠清奇,我喜歡!”林離伸出手和他擊掌。
“啪”,陸漁沒輕沒重的擊掌把林離的手心拍腫了,顧城趕忙上前,程寄也瞪着他。
“疼死我了,你下手好重。”
陸漁莫名其妙,他常年在軍隊摸爬滾打,一群壯漢互相切磋是家常便飯,但大家都是鐵打的身子,挨着拳頭都跟沒事兒人似的,這樣脆的還是頭一個。
“嫂子,你沒事吧。”
“她叫林離,不是你嫂子。”程寄早就對這刺耳的稱呼表示非常不滿。
“不是她不是城哥的媳婦兒嗎?”
“誰說的?”林離道。
“我說的,很快就是了。”顧城護士準備來敷尾椎的冰塊,先給她敷手掌。
林離一時有些臉紅,氣氛一度尴尬。
“你們先回去吧,今晚我在這裏照顧她。”顧城下了逐客令。
“我也留在這。”程寄趕忙道,他不想給他們獨處的機會。
顧城面色一冷,看了一眼陸漁,陸漁這次機靈的不得了,拉着程寄就道:“留什麽呀留呀,哥們兒請你吃大餐,走,我們撸串兒去。”
陸漁拽着程寄就走出病房外,程寄還想往回折,但高中生是不可能掙脫訓練有素的兵哥哥的,後來程寄任命似的被拖走了。
房間裏隻剩下林離和顧城,“明天你在松盛周年慶中墜樓的新聞肯定會席卷帝江,到時候松盛股價必定會受影響,所以我有個想法。”
“什麽想法?”林離問。
“我想對外界公開你是我的未婚妻。”
“就爲了穩定你公司的股價?”林離有些胸悶。
“不是,我也有私心”顧城覺出她面色不好,以爲她定是不想跟自己捆綁在一起,她可能讨厭他了。
“”林離不語。
“你不用擔心,等風波過去,我會立刻澄清的。”他解釋道。
林離依舊悶悶不樂,道:“利用完我就扔掉嗎?”
“什麽叫利用,你怎麽會這麽想?”
“那我還能怎麽想?”
“我公布戀情,是因爲喜歡你啊,看不出來嗎?”顧城俯下身子,黑色的瞳孔裏映着林離白皙小巧的面容。
“看出來了。”林離迅速回答,沒有猶豫。
“既然如此,就”顧城突然一頓,道:“什麽?你說啥?”
“沒什麽。”
“你說看出來了,那你是什麽想法?”
“我沒什麽想法。”
顧城沒懂她準備接受還是拒絕,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林離擡眸,看他漂亮的眼睛裏悲喜交織,一邊期待着,一邊又有些不知所措。
“公布吧,我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早晚都要公布的。”
“這麽說你是接受我了?”顧城狂喜。
“ua~”
顧城捧起林離的臉就是一頓猛親,有了陸漁的大力警惕,他也不敢用力,隻輕輕啄了幾口。
林離這邊花好月圓,顧珺那邊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顧珺爲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加靓麗,硬是在門口補了半個小時的妝,進去的時候,潘修告知他,陸漁已經和顧城走了。
她氣的直跺腳,白給了木琳一千萬不說還沒見着夢寐以求的男神,回到家氣兒一下子就竄上來了。
倒黴的依舊是處在這個家最底層的阿姨,顧珺一回來就挑東挑西,一會兒說這兒不幹淨,一會兒指那兒有灰塵,反正哪哪都看不順眼。
曹珊也是扯着嗓子從裏間出來,道:“我桌子上的支票,你看見了嗎?”
顧珺心裏咯噔了一下,木琳那一千萬的支票就是從曹珊那裏偷的。
阿姨回答道:“我沒看見有支票。”
“那我的支票能去哪?長腿飛了不成?”
“小珺,你有見到嗎?”
顧珺搖搖頭,道:“我下午不是在外面嗎,整個下午誰在家,問誰好了。”
顧珺想把矛頭往阿姨的身上引,顯然易見,一下午待在家裏打掃衛生的阿姨最爲可疑。
“把支票還回來我就不追究,否則隻能報警處理了。”曹珊趾高氣昂的沖着阿姨道。
“夫人,瞧你這話,我真的什麽都沒看見,我連支票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您不能這麽冤枉我啊。”
“不是你,會是誰,我們自己難不成監守自盜?”
“那可是一千萬的支票啊,你不交出來我隻能報警處理。”
曹珊說完摔門而去,阿姨欲哭無淚,她一面不想受這樣的委屈,一面又想爲了兒子的學費忍氣吞聲,世事難兩全,如若真的報警,希望警察能公正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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