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将照片發給了賀朝,要他盡快定位照片中林離所在的地方。
賀朝告訴他是在鎮江市望街的美食art附近,顧城沒有猶豫,牟足了油門上了高速,安全前提下以最快的速度朝鎮江馳去。
林離這邊吃的歡快,火鍋的熱浪被空調的冷風化解,沒有大汗淋漓的粘膩,隻有飽腹的愉悅。
“下一場,可?”林離提議道。
“花喜再玩一會兒?”陸漁搭着花喜的肩膀問。
“我都可以。”花喜還是那樣乖巧,但透着一絲疏離,可能還是不夠熟的原因吧。
相反夏瞏就不一樣了,頭歪在林離的肩頭,旁若無人道:“姐姐去我就去。”
“那就走吧!”
林離将自己頭上的天使發箍給了夏瞏,戴上了有兩隻紅色小角的惡魔發箍,四人勾肩搭背,來了夏瞏推薦的酒吧。
燈紅酒綠,炫彩奪目的光閃的林離眼暈,但酒保很快就帶着夏瞏去了二樓的包間,幾人排排坐,陸漁興奮的在點歌機前嚎起了軍歌,花喜也拿着麥克唱了起來,兩人搖晃着身子,被自己的歌聲所陶醉。
夏瞏和林離坐在一旁玩紙牌遊戲,酒精的熱度在兩人的臉上升溫,很快全隊唯一的兩個未成年陷入半醉的模糊狀态。
陸漁和花喜也很快加入了遊戲列隊,四人開始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空酒瓶“嗖”地轉了起來,恰好停在花喜的位置。
“我大冒險吧。”
“那你和陸漁啵啵。”林離醉了,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不行!我們兩個男人,啵什麽啵!”陸漁率先拒絕道。
花喜聽此,望了眼他的臉,還是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一副渣男相,但林離說出來的瞬間他似乎沒有過多的排斥,甚至有一絲小的期待。
“玩不起,是不是?”
“就是,姐姐說啵就啵。”夏瞏是徹底醉了,身子半靠在林離身上,吐字也有些不清。
“罰酒吧”,陸漁無奈道:“我替花喜喝,你不要老欺負人家。”
陸漁三杯酒入喉,火辣辣的,花喜及時遞了杯水給他,才得以緩解。
酒瓶又一次轉了起來,指向夏瞏的方向,陸漁道:“欸,夏瞏,你選什麽?”
林離抖抖肩膀,試圖讓夏瞏更加清醒一點,夏瞏懵了一下,道:“真心話。”
“嗯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夏瞏迷迷糊糊答道:“有。”
三人相視一笑,繼續轉動酒瓶,是林離。
“我要大冒險。”林離果斷道。
“我們把房門開開,你去問下一個路過的男士要他的皮帶。”花喜道。
“夠狠!”陸漁給花喜豎起大拇指。
“姐姐,你行嗎?”,夏瞏擡起頭來,道:“不行,我替姐姐去。”
“那你去吧。”
“欸?我隻是跟姐姐客氣來着。”
“哈哈哈哈,你們姐弟值滿分。”花喜笑道。
“要不,我就罰酒吧。”
“也好也好,那就罰吧,我來替你喝吧。”陸漁又一次做了黑騎士。
花喜突然生出了些小情緒,看林離的眼神有些别扭。
酒瓶再次轉起,又是林離。
“我還選大冒險。”
“選大冒險你又玩不起,要不真心話?”花喜看着醉乎乎的林離開啓激将法。
“不不不,玩得起,你随便說。”林離果然中招。
“欸欸欸,你悠着點吧,她身上還有傷呢。”
陸漁不提醒還好,一提醒花喜更加來了勁,毫不猶豫道:“那你出門把第一個見到的男士的衣服脫下來,并在他的襯衫上留下口紅印。”
“這不好吧?”陸漁道。
“遊戲而已。”花喜不想理他。
林離搖搖晃晃起身,道:“姐姐去了。”
包房的門剛被打開迎面就撞上了一個男子,還是一個身材十分高大的男子,林離的腦袋隻到男人胸口處,她也沒心思觀察男人的面貌,隻記着要脫他的衣服來着。
兩隻作亂的小手不停在他的西裝外套上扒拉,嘴裏嘟囔着:“不好意思,衣服脫一下。”
顧城黑着臉一動不動,無視懷裏林離的舉動,銳利的目光直擊陸漁命脈,猝不及防讓他一口老酒卡在喉,嗆得咳嗽連連。
顧城将林離打橫抱起,花喜卻是一愣,他不會惹禍了叭?
他猶豫着要不要上前阻止那個男人,但礙于男人周身強大的氣場,他縮了縮脖子,不知如何收場。
夏瞏看到林離在别人懷裏掙紮,一下子站起來,推了那個男人一把,并試圖将林離搶回來。
但男人依舊紋絲不動,抱着林離的手穩固如初。
花喜有些慌,但也站了起來,道:“剛剛我們是在玩遊戲,你快把她放下!”
“對,把我姐姐放下來,不然要你好看!”夏瞏站不穩,搖搖晃晃地一屁股又坐回沙發上。
陸漁咳嗽完,清醒了些,他将夏瞏擺正,讓花喜坐下,道:“你們别管了。”
顧城看此,冷‘哼’一聲,抱着林離徜徉而去。
花喜搖着陸漁的胳膊道:“我們要不要報警?”
陸漁搖頭,道:“報警也晚了。”而且,他小命不保。
“都怪我,不該叫她去大冒險的,她要是有個什麽萬一,我一定愧疚一輩子。”花喜難受道。
“那人身份很特殊嗎?真的沒辦法了嗎?你不是說林離也是小富婆的嗎?我們給他的家人打電話叭,你倒是說句話啊!”
花喜緊張地快要哭出聲來,陸漁愣了一下,安慰道:“别擔心,她沒事,剛剛那個就是她老公。”
“你不知道他嗎?松盛的總裁,顧城。”
“顧城?”花喜大腦重啓中。
“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顧先生?”
“什麽傳說?”陸漁問。
“就是橫掃各大經濟刊物封面,顔值與實力并存的帝江十大風雲人物之一的顧城?”花喜激動起來。
“原來那是林離的老公?”
“也是小爺的兄弟。”陸漁傲嬌道。
“哇,我的神仙隊友們?”
顧城開車将林離運回别墅時已是晚上11點,小時工早已下班回家,他上網百度了一下醒酒湯的做法,就着廚房裏的食材随便做了一碗。
林離還在床上呼呼大睡,顧城将醒酒湯放在床頭櫃上,擡手戳戳她的臉,林離整個人毫無反應。
他歎了口氣,又氣又心疼,拿熱毛巾給她擦了擦臉,輕聲叫道:“寶貝?”
“寶貝,醒醒,把湯喝了再睡。”
林離聽見有人叫,睜開眼睛瞄了一眼,又立刻閉上了眼睛。
顧城幹脆捏着她的鼻子猛灌了下去,嗆得林離咳嗽起來,這一嗆,嗆得林離吐了一身。
顧城強忍将他從樓上扔下去的沖動,秉着和諧相處的夫妻精神,給她運進了浴室,放了水,閉着眼睛給她洗澡,換衣服,然後直接将她抱去了自己的房間。
林離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縮在床上,顧城也去洗了澡,換了幹淨的睡衣。
他躺在另一邊,撐着手肘看她的睡顔,愈發覺得她可愛,不哭不鬧不戲精,乖巧的不像話。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她時她嚣張跋扈的模樣,他語氣刻薄,她牙尖嘴利,那次的吵嚷像是異次元的奇妙物語。
他莫名其妙就被她吸引了,像是冥冥注定,又或是在劫難逃。
顧城深情想象之際,林離陡然睜開了雙目,模糊的眸子炯炯有神,發着異樣的光輝。
“寶貝,你醒了?”
“嗯。”林離嚴肅的點頭,然後迅速坐直身體。
顧城覺得她有些奇怪,不像是清醒的樣子。
果不其然,林離站在床上,雙臂打平,雙腳并攏道:“準備起飛。”
于是毫不猶豫從床上往下倒,顧城來不及思考,幾個翻滾栽入地闆,給林離當肉墊。
“咚”的一下撞擊,撞得林離頭昏腦脹,直接暈了過去,顧城也疼的龇牙咧嘴,但還是攬着林離将她先安置在了床上。
他試了試林離的呼吸,還有,他松了口氣,揉揉胸口。
重新爬回床上,以免悲劇重複,他将她摟在懷裏,雙臂死死禁锢住她的身體,一隻腿壓在她的身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林離是因爲呼吸困難才醒的,她覺得自己好像入了魔窟,連空氣都變稀薄了。
林離漸漸睜開眸子,眨了眨,便看清了熟悉的天花闆以及熟悉的顧城。
她努力推開顧城的魔爪,暗道:“這家夥吃什麽這麽沉。”
顧城也被她的動作捉弄的醒了過來,林離慌不擇路,正要逃,卻被顧城瞬間按回床上。
他重新撐起手肘,看着她逐漸粉紅的臉夾,道:“不許動。”
“”林離緊張的小鹿直撞,一動也不動,就是眼珠子滴溜溜轉不停。
“醒了?”顧城問。
“什麽醒了?”
“你說什麽,昨天你都去哪了你不知道嗎?”顧城立刻換了副面孔,危險的味道從他的身上彌漫開來。
回憶也像幻燈片似的湧上了林離的腦海,她立刻陪笑,道:“都是誤會,你等我洗個澡,我們再細細道來。”
林離說完又想逃,顧城哪肯給她機會,忽地壓在她身上,鋪天蓋地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一開始顧城還溫柔細膩,後而變得狂野,呼吸也逐漸加粗,他像是在懲罰她昨天的不懂事一樣。
林離被吻的上氣不接下氣,顧城這才松開她,邪魅道:“再有下次,就不隻是這種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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