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林枭劇烈的咳嗽起來,食物滑進了氣管,留下火辣辣的疼痛,肺部不斷的喘息讓他咳得越來越大聲,直到整根脖子都咳紅了才慢慢緩過神來。
潘修坐在他的那一邊,小心的替他順着氣,生怕一個照顧不周他就沒老婆了。
“好點了嗎?”潘修柔聲問。
“好了。”林枭清了清嗓子道。
“那昨晚”,潘修語氣不急不緩,吐字清晰,道:“你要負全責。”
“啊?”,林枭有些不服氣,嘟着嘴巴道:“昨晚明明就是你和學長聯合起來灌我喝酒。”
“哦~”,潘修壞笑道:“原來你知道啊,你知道還喝的那麽起勁?”
“不是玩遊戲嘛,我如果推推搡搡,扭扭捏捏,那還玩什麽?”林枭倒是理直氣壯。
“說到底,你是不想負責。”潘修沉聲威脅,手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我沒有。”林枭細聲細氣,說話聲音小的像蚊子。
“下半年,我會和少爺申請調去紐約的分公司工作。”潘修放開他,将微波爐裏熱好的牛奶拿了出來。
“啊?不用那麽麻煩吧”,林枭話說一半被潘修一個眼神給咽了回去,隻得聽話道:“我隻是覺得那樣對你太不公平了。”
“對我最不公平的事情就是你偷偷摸摸收到哥大的申請,卻是最後一個告訴我的。”潘修将牛奶放在他面前,有些生氣。
“寶貝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嗎?你是倒數第二個。”
“”,潘修無奈扶額,道:“昨晚你沒有拒絕就是在答應,既然答應了就不能反悔,這件事兒說定了。”
“好吧。”林枭低頭吃早餐。
“你的衣服我已經打電話送去幹洗了,你再從我的衣櫃裏挑一件吧,剛剛有發來短信,說寶貝找你。”潘修道。
“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寶貝過的還好嗎?”林枭擡起頭問。
“姑娘大了,不由你,你能插手的不多了,不過有件事情得告訴你,”,潘修坐下來,道:“林離在松盛得周年慶上被同學從二樓故意推了下去,少爺查明是顧珺指使,庭審就在明天,你可以旁聽,不過原告上坐的不是寶貝,是林别今。”
“墜樓?那她身體現在怎麽樣?”,林枭筷子都吓掉了,想了會兒,又皺起五官,道:“林别今?”
“重名嗎?”他不可置信。
“不是,是你父親,還活着,不過這17年來一直在監獄生活,消息封的死死的,直到他出獄都沒人發現。不過這件事兒其中牽扯複雜,和曹珊有關,具體事情還得等少爺查清。”
一個個轟炸機般得猛料在林枭腦海中炸裂,他一次性真的消化不了多少,他覺得他走了半年,帝江的天似乎都變了顔色,這次回來倒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潘修将他抱在懷裏,讓他的頭靠在胸前,道:“這些事兒我以後都一一仔細講給你聽,直到你接受爲止,我都會一直陪着你,保護你。”
“寶貝現在有少爺來守護,你什麽都不用擔心,隻用踏踏實實将學業完成,剩下的事情我都會替你解決。”
林枭心底有些感動,他靠在他的懷裏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一股暖流從心髒崛起,順着血管流至全身每一個角落,他也有了依靠,不再孤身一人。
顧城回到别墅時情緒還有些不穩,林離從房間出來時就看到他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座椅上,悶着頭,一動不動。
“阿城?”林離道。
顧城擡頭,臉色蒼白,眸間濃郁的悲傷怎麽都掩不住,他一把抱住林離,将臉埋在她的頸窩,似乎才找回了歸屬感。
“怎麽了?”林離問。
“沒事,就是有些想你。”顧城甕聲甕氣道。
“呵呵,你今天怎麽像個小朋友一樣,這麽可愛。”林離從來沒見他這麽撒嬌過。
“”,顧城沉默了一下,道:“我永遠都不會丢下你不管,會一直愛你,也會信守自己承諾你的每一句話。”
林離心裏奇怪,想問問到底怎麽回事,顧城卻不給她機會,扶着她的臉,深情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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