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漁今天起了個大早,拎着個早餐去敲别墅的門。
顧城放下手裏的咖啡,沒讓門鈴響太久,他神采飛揚,心情不錯的樣子。
“城哥,早啊。”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陸漁今日換了軍裝,肩背挺立,英姿飒爽,與往日氣質上大有不同,那張輕浮妖孽的臉此刻也卸了那股子妖氣,暈着别樣的帥氣。
“早,你穿這樣來我這幹嘛?”顧城問。
陸漁熟練的将早餐放在桌上,道:“前天不是說好的,要帶寶貝去訓練嘛。”
“噢,我倒是忘了。”,顧城坐下來,拿了個包子,道:“你可别真把她當成兵啊。”
“寶貝身體從小就弱,這麽折騰,回頭再中暑暈厥了,我可饒不了你。”還沒開始訓練呢,顧城就已經發起了警告。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保準給你帶回來一個不一樣的寶貝。”,陸漁喝了一大口豆漿,道:“我還是覺得你們小區附近的早餐好吃,就是貴了點。”
“曹珊那邊你派人盯着了嗎?”顧城問。
“盯着呢,我已經告訴手下的兄弟,讓他們随時掌握曹珊的動向,有什麽情況皆以寶貝爲先。”這是陸漁不知道第幾次重複這句話了,也是那幫遊走于社會邊緣卻小學都沒上明白的人都能一字不差的背出來的句子了。
“嗯。”,顧城滿意的點點頭,道:“我今天就不陪着寶貝了,你照顧好他。”
“沒問題的,就是訓練一下。”陸漁真不知道這有什麽好擔心的,大家不都是在教官的折磨下熬過來的嘛。
顧城看了眼腕表,去房間叫林離起床。
“寶貝,醒醒了,陸漁要帶你去軍營,有訓練。”顧城一邊輕拍她被子外面露出的一截手臂,一邊道。
“嗯?”,林離動動眼皮,睫毛根部像是黏在眼斂似的,掙不開,她嘟囔道:“什麽啊?”
“今天陸漁要帶你去訓練。”顧城繼續溫柔道。
“嗯”
幾個回合下來,林離除了哼哼唧唧,眼睛都沒睜開過,顧城有點煩,隻能用絕招。
“聽說軍營裏全是一米八七,身材精壯,有腹肌有胸肌不差肱二頭肌的小哥哥。”
顧城好聽的嗓音将這句話韻色的十分魅惑,好像某種魔力起效,林離“啪”地睜開雙眼,扒着他的手臂,坐起來就問:“真的嗎?”
“什麽時候去?”林離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盡可能的保持清醒。
顧城早起的好心情随着耐心的打磨在林離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裏消失殆盡,他想也沒想一掌打在林離的前額,給她直接拍回了床上。
“顧城!!你神經病!”林離在他身後咆哮道。
顧城淡定的下了樓,面無表情對陸漁道:“一會兒的訓練希望你能嚴苛對待,我想我們都會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林寶貝。”
陸漁聽此,将手機從臉前拿開,疑惑的看着準備出門的顧城,然後把嘴裏的食物一并咽下,深歎了一口氣,吐槽道:“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這臉說變就變。”
“顧城,你給我站住!”林離氣憤的從床上爬起來,小碎步瘋狂的下樓梯,像頭剛學會獵殺的小豹子。
顧城有意無意瞥了眼林離,語氣不緊不慢對陸漁道:“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他動作好像開了兩倍速一樣,穿鞋拿鑰匙一氣呵成,在林離下樓的最後一秒關上了門。
陸漁懵逼的望着空無一人的玄關,再看看氣喘籲籲的林離,爆發出一陣鴨叫式笑聲:“嘎嘎嘎嘎嘎嘎~~”
林離抽搐着嘴角,不想理他,正要上樓,他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城哥落荒而逃,寶貝,還是你牛。”
陸漁說着沖她比了個大拇指,林離停下來,翻了個大白眼回敬他。
帝江軍區占地30萬平方千米,地處偏僻,出了郊區之後還要再走一段路,林離坐在陸漁的車上百無聊賴,打了無數個哈欠,昏昏欲睡。
“怎麽還不到啊?”林離瞌睡蟲附體困得不行,眼前有些模糊。
“寶貝,你不要睡啊,馬上就到了。”陸漁打着方向盤,看起來倒是精神的緊。
林離扶着後腰轉了轉脖子,精神恍惚,開口的聲音也有些沙啞,道:“你這車看着是挺酷炫的,就是坐久了硌得慌。”
陸漁爲了方便,所以借了他老爸的軍用越野,他笑道:“大小姐欸,你又不用開車,最累的應該是我吧。”
“那到底什麽時候到啊?”林離看着前路漫漫,道路越來越廣闊。
“諾,就前面。”
陸漁一個轉彎就看到一段五米長的關卡,兩三名軍人背着槍在站崗,他們背後是一杠細長的手動欄杆。
林離的瞌睡沒了大半,她伸長脖子,好奇的透過玻璃窗往前看,小哥哥站的筆直,見陸漁停下,便跑到車窗旁。
“請出示證件。”聲音剛勁有力,好聽。
林離小嘴微張,腦子雖然有些懵,但不耽誤她視覺享受小哥哥挺拔的身材,她目光不自覺地随着人家走,沖人家笑了笑。
那小哥哥看完陸漁的證件示意放行,臨走前瞥了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
陸漁卻是一腳油門,快速将小哥哥甩在了後面,提醒林離道:“嫂子,你可别看了,倒時候城哥知道了,受罪肯定是我。”
“就看看也不行?”,林離覺得這要求不免太苛刻,道:“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的。”
“你想多了,城哥和軍區的關系也不僅僅就我這一條線。”陸漁解釋道。
“嗯?”,林離縮起脖子,問:“難道他還有啥隐藏身份?”
“這個倒沒有吧,城哥也入伍過三年,不過是在很久以前了,我爸當時就挺喜歡他的。”陸漁道。
“入伍三年?你們一起?”林離好奇道。
“沒有,不是一起的。”,陸漁道:“退伍之後他才開始開公司的。”
“那就是說他還有秘密經曆?”,林離若有所思,道:“你說他會不會有什麽秘密情人?”
“不可能,從小到大就沒見城哥身邊有過女人,除了你,再沒别人了。”陸漁道。
車子又過了兩個關卡才見兩扇镂空大鐵門,院的正中間是條平坦的水泥路,兩邊是茂密的參天大樹,像是在爲路中間的人保駕護航。
林離打開窗戶,一股寒風湧進來,她探出腦袋,四處張望,時不時還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感受風的速度。
“哇,這裏好大啊。”林離興奮道。
“那是自然,不困了吧。”陸漁道。
“不困了,不過小哥哥們都在哪呢?”,林離這一路過關卡和進門前還看到幾個零零散散的扛槍小哥哥,這進了院兒,倒是連個人影都沒瞧着,道:“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啊?”
“先去辦手續,再說訓練。”,陸漁将車停在一幢青灰色的大樓旁,道:“下車吧,蓋完章就帶你去訓練。”
“好。”,林離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問:“訓練會不會很殘酷啊?”
“不會的,放心,我給你做的訓練都比較人性化,不會太過消耗體力的。”陸漁道。
“那就好,那就好。”
林離跟着陸漁上樓,穿過安靜又整潔的長廊,來到一扇緊閉着的房門前。
“張叔叔,是我,陸漁。”陸漁手指節凸起,輕輕磕在門闆上。
“進來。”嗓音渾厚有力,帶着說不出的威嚴。
“小漁啊,來了?”,男人約莫四五十歲的年紀,眼角有紋,皮膚略黑,雖然嘴角帶笑,但林離還是感受到了濃濃的距離感,他問:“這位是?”
“噢,這是我朋友,寶貝,這是張叔叔。”陸漁介紹道。
“哦,張叔叔好。”林離禮貌道。
“好,你是來蓋章的吧,我聽你爸說,你下半年就要回學校了。”,張如山拿過陸漁遞過來的文件,看了眼,在上面一一簽字蓋章,道:“怎麽不在部隊多呆兩年?”
“你可是個好苗子。”張如山拍拍陸漁的肩膀道。
“多謝張叔叔誇獎,我還是想先回去把書念完。”陸漁客氣道。
“嗯,讀書也好。”,張如山将文件整合完畢,交給陸漁,道:“好好念書啊。”
“嗯,謝謝張叔叔,那我先走了。”陸漁道。
“去吧。”張如山擺擺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不鏽鋼茶杯喝了一口。
事情辦的空前順利,多半是因爲陸漁父親的原因,不然這偌大的地方,成千上萬的階級官員,哪有那麽好找。
林離出門前聽陸漁說還要換衣服訓練,就穿了平常的風格,洋群皮鞋白棉襪,臉上不施粉黛,更顯清純。
訓練場地可是嚴肅的地方,别說女孩子了,就連雌性的貓都見不着,現下來了個細皮嫩肉又養眼的,可叫大家移了視線,紛紛往陸漁身邊看。
這麽多雙眼睛齊刷刷的看着他,她有點不自在,來時候的好奇與興奮全部消失殆盡,現下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天外飛來的外星物種,隻能保持着低頭的姿勢。
“别看了,集中注意力!”他們的教官在一旁喊道。
教官喊完之後,用光速挪到了陸漁身旁,道:“陸少,這是女朋友?”
“說什麽呢,是我朋友,小富婆一個,人家可看不上我。”陸漁湊過教官的耳朵悄悄道。
“你好,我叫王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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