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蘭翊。我先下樓幫媽做早餐。”琳琅有些尴尬地應道。
赫連蘭翊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琳琅收回視線,轉身朝着門口走去。
她剛才真的被赫連蘭翊吓了一挑,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突然看到他,然後就被吓到了。
面對他的心态,在不知不覺中,還是變了。
琳琅下樓,說是幫母親準備早餐,事實上,母親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就等着他們起床吃早餐了。
“爸,早!”琳琅經過客廳的時候,跟父親打着招呼。
“早 ,琳琅!”正在看報紙的肖輝煌,擡眸看向女兒,并應當。
琳琅就進廚房幫忙了。
赫連蘭翊沒過多久也下樓了,陪着嶽父喝了兩杯茶後,琳琅招呼着吃早飯,也就先去吃早飯了。
吃完了早餐,赫連蘭翊開口跟二老報備到,
“爸,媽,周末兩天,我帶琳琅出去走走。”
“去吧,難得有放假的。”羅麗笑着應道。
琳琅低着頭沒有說什麽。
肖輝煌問說要去哪裏?
赫連蘭翊說,去他們以前去過的一個小山村, 看望一個朋友的父親。
肖輝煌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他之前是有聽女兒說過一次,他們去的那個小山村,還有住在小山村裏,苦等着兒子回來的老人。
想着這是好事,女兒和女婿想去就去吧!
吃完了早飯,收拾了一下簡單的行李,他們就出發了。
昨天赫連蘭翊讓人準備的東西,一早也送到肖家來了,将東西裝上車後,琳琅跟父母說一聲,就随着赫連蘭翊出發了。
羅麗目送着女兒和女婿的車消失在視線後,轉頭對肖輝煌說道,
“輝煌啊,你有沒有覺得女兒這次回來,有點不一樣啊?”
“哪裏不一樣了?”肖輝煌看向老婆反問道。
“說不上來,就是有點怪怪的,她跟蘭翊不會有什麽事瞞着我們吧?”
“應該不會,你自己的女兒你還不了解啊!一般不會瞞着我們什麽事。”肖輝煌樂觀地應道。
“平時是不會瞞着我們什麽,就怕有什麽大事瞞着我們。”羅麗嘀咕到。
“會有什麽大事,你就别杞人憂天了。這些菜也應該施點肥了,我今天去買點肥料回來。”
羅麗點了點頭,也沒有再糾結了。
一路上,赫連蘭翊開得很平穩,他們并不趕時間,而且已經給許伯打過電話了,等他們中午到的時候,正好吃午飯。
琳琅看着車窗外的風景,并沒有像往常那樣跟赫連蘭翊聊着,似乎突然之間不知道要聊什麽話,索性就不特意找話題聊了。
後來,到了服務區休息一下。赫連蘭翊幫琳琅買了個玉米,琳琅忍不住笑了。
“怎麽了?”赫連蘭翊被琳琅笑得有點莫名其妙的,不解地問道。
“沒事!”琳琅笑着搖頭。
其實也沒什麽,隻是赫連蘭翊拿玉米給她的時候,她突然覺得這個畫面有點搞笑而已。
事實上,她也說不出來哪裏好笑,反正就突然想笑就是了。
後來,琳琅将玉米折成了兩半,一半給了赫連蘭翊,兩個人啃完了玉米後,才繼續出發。
赫連蘭翊順手播放着音樂,這會兒正在播放的是那首《慢慢喜歡你》。
那歌詞,那意境,讓琳琅想起了青春懵懂時,純真又浪漫的愛情。
然後就想到赫連蘭翊和慕青蓮的愛情,或許就是屬于這樣的,雖然已經結束了,但心底總留個位置,安放着相關的美好回憶,難以割舍。
赫連蘭翊察覺到琳琅情緒的變化,問了一句,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琳琅笑着搖了搖頭。
不想這會兒跟赫連蘭翊讨論這些事,何況赫連蘭翊還在開車,安全最重要。
“以前沒發現你這麽多愁善感的。”赫連蘭翊笑道。
“人總是會改變的,不是嗎?”琳琅轉頭看向赫連蘭翊并反問道。
“是,人總會改變的。”赫連蘭翊附和到。
他曾經以爲自己會走不出來,現在在回首過去,隻覺得自己曾經很天真而已。
下了高速,他們沿着鄉間路開着,開了幾公裏後,就進山區了。
琳琅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但之前來是冬天,現在已經是初夏,不同的季節,不同的風景,不同的心态,也有不同的感受。
赫連蘭翊後來将車停在一處空地,他們下車休息一下,喝點水,順便欣賞風景。
琳琅拿着相機,拍着不同角度的美景。
等她退休了,就搬來這樣的農家養老,院子外面有一片菜地,不遠處有稻田還有小河,想想都是那麽唯美浪漫。
赫連蘭翊安靜地看着琳琅帶着笑意的臉,想着她要是能一直這樣幸福快樂就好了。前兩天帶給她的負擔以及陰郁,現在想起來心還有些壓抑,他不希望那樣的憂愁出現在她的臉上。
琳琅一轉頭就看到赫連蘭翊正在看着自己,露出了一抹笑說道,
“這裏很美!”
“是,你更美!”赫連蘭翊回應道。
琳琅笑了一下,收回視線,半開玩笑地說道,
“曾經的她,曾經在你眼裏,是不是更美?”
赫連蘭翊自然明白,琳琅說的曾經的她指的是誰,
“那時候她還在上大學,天真浪漫,一個很容易開心和憂郁的年紀,确實很美。”赫連蘭翊并不隐瞞。“我曾經以爲我們能夠走到最後。”
赫連蘭翊說到這裏,自嘲一笑,很多時候,自己以爲的天荒地老,不過是白駒過隙,滄海一粟而已。
“後來爲什麽分手了?”琳琅轉頭看向赫連蘭翊問道。
赫連蘭翊沒有隐瞞她,她更能接受他的答案, 他曾經跟她隐瞞了和慕青蓮的過往,反而讓她難以相信他後來的解釋。
“因爲一場意外。”赫連蘭翊緩緩應道。
“意外?”琳琅不解地看着赫連蘭翊。
“那場意外關系到我們家的秘密。”
“哦!”琳琅應了一聲,然後說道,“沒事,你可以不說。”
“在那場意外中,我昏迷了五年。”赫連蘭翊看着前方,淡淡地說道。
語氣平靜得就好像在說一個故事,一個事不關己的故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