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自己的體力還是了解的,如果不是自己願意,赫連蘭澤根本搞不定她,除非她醉得跟死豬一樣,任人擺布的。
但赫連蘭澤是個GAY啊,就算她脫光站在他面前,他應該也沒興趣,更不用說一個醉成爛泥的醉鬼了。
所以結論估計隻有一個,那就是她将赫連蘭澤強了。
雲筝想到這裏,很想一頭埋進吧台下,她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有這麽狂野又不要臉的一面。
唉,之前還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現在越想越覺得丢臉,想撞牆的心都有了。
“雲筝——”
“啊?”雲筝猛然回過神來,轉頭看向琴姐。
“被蘭總訓了也沒什麽,你不用那麽沮喪啦,好好做,轉正還是有希望的。”琴姐安慰到。
這就能解釋蘭總爲什麽要将雲筝叫去辦公室了,畢竟訓人這種事,還是私底下訓就好了。
“琴姐,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勁?”雲筝轉頭看向琴姐并問道。
“不會啊,我覺得你做的很好啊!”琴姐安撫到。
“真的嗎?”
“真的!”
“謝謝琴姐安慰。我會好好做,繼續加油的。”雲筝揮舞着手臂,給自己打氣到。
“加油!”琴姐附和到。
過了一會兒,雲筝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連忙轉頭問着琴姐,
“琴姐,蘭總的辦公室隔音效果怎麽樣?”
“你放心吧,除非開着門,不然你被蘭總訓的話,沒有人會聽到的。”琴姐安慰着雲筝。
“那就好!”雲筝頓時松了一口氣。
别人聽到赫連蘭澤罵她的話,她倒無所謂,畢竟死豬不怕開水燙。但要是赫連蘭澤罵的那句——你特麽的當我是鴨嗎?傳出去,可就不太好聽了。
到時候大家都知道她跟赫連蘭澤有一腿了!
不過赫連蘭澤特意将她叫到辦公室去罵,應該也是因爲清楚自己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好,怎麽罵她外面都聽不到吧!
雲筝這樣想頓時就釋然了。
下班後,雲筝趕去商超兼職。下了地鐵,先在附近的小吃店,吃了一碗,然後才進商場。
平時她會等兼職結束再去吃宵夜,但今天她很餓,隻能先吃晚飯了。
接下來幾天,雲筝都沒有見到赫連蘭澤,這讓她漸漸松了一口氣。
那天發生的事,就好像做了一場夢,漸漸就變得不真實了。
雲筝那天沒跟林墨沉去喝咖啡,林墨沉也沒有再來糾纏她,她以爲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卻等來了她的太太顧妍。
“墨沉是不是來找過你?”顧妍走到她面前并問道。
“沒有!”雲筝面無表情地應道,繼續理着貨,沒有理會專程跑來興師問罪的顧妍。
“怎麽可能,自從那天見到你之後,他就一直魂不守舍的。”顧妍擺明不相信雲筝的話。
“林太太,你先生有什麽問題,你應該問你先生才對,你跑來問我了,是什麽意思?
如果你要買咖啡,我倒是很樂意爲你服務,進口咖啡,買二送一,要嗎?”雲筝轉過身來,面對着顧妍,
“雲筝,你别得意得太早。墨沉已經跟我結婚了,你想當小三,還得問我能不能答應。”顧妍輕蔑地說道。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樣,喜歡當小三的!”雲筝冷笑了一下後,走到另一側,繼續推銷她的咖啡,不想理會她。
顧妍氣得想跺腳,但在人來人往的超市,她又發作不得,畢竟她顧家在當地也有點臉面,她可不想跟雲筝直接在這裏撕破臉面,而且真要動起手來,她也打不過雲筝,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
反正她有的是辦法整雲筝,看她還能得意到什麽時候。
顧妍哼了一聲,轉身走了,雲筝繼續推銷着咖啡,心裏人忍不住歎了一口氣,真是無妄之災啊!
隻是更讓雲筝沒想到更糟糕的事情還在後頭呢!
商超打烊,雲筝正準備下班的時候,老闆找到她,跟她說明天不用來兼職推銷了,過兩天讓她來結工資。
“爲什麽?”雲筝錯愕地問道。
“不是我不讓你做啊,是上面有人交代了,不讓你在這裏繼續做了,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了?”老闆無奈到。
“媽的,欺人太甚了!”雲筝一下子就想到顧妍,頓時怒了。
“我也是沒辦法,上面的人交代了,我隻能照做。不然我這個品牌會被撤櫃的。”
“對不起,老闆,給你添麻煩了。”雲筝過意不去地道歉着。
“沒事,我知道你也不容易,這樣吧,我有個朋友開了一家大排檔,生意很好,正好卻幫手,你要是不介意,晚上可以去那邊兼職,待遇還不錯,就是辛苦點。”
“謝謝老闆。”雲筝道謝着。
“不用謝,不能讓你繼續做下去,我也挺過意不去的。我待會将電話号碼和地址發給你,你考慮一下。後天過來找我結工資。”
“好的。”雲筝再次謝過了老闆後,拿着自己的私人東西和包,離開了商超。
顧妍真是欺人太甚,當年她明知道林墨沉是她男朋友,還背着她跟林墨沉在一起,她都沒有跟她計較,現在居然還反咬她一口,找她麻煩,讓她在商超的兼職都做不了了。
顧妍不就是占着家裏有點臭錢,爲所欲爲嗎?
想當初——
雲筝想到這裏,打住了,想當初也沒用,她家已經破産了,她的父母也不在了。
她現在隻是個孤兒,隻能依靠自己。
雲筝心情低落地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從這裏走回去要半個小時,她正好透透氣,散散心。
當年她家的公司破産清算,嚴重資不抵債,父母突然離世,所有重擔一下子就壓在還沒畢業的她身上,經過了一番談判,房子車等剩下的資産全部折價抵給了債權人,雖然還差一些,但債權人看她也可憐,就沒有再追讨了。
她才緩了一口氣,剩下的兩年,她半工半讀完成了學業,再後來打拼了兩年,總算湊了首付,買得起最小的單身公寓,以爲苦日子過到頭,以後有自己的窩,生活就會越來越好的。結果不到兩個月,她就被之前的老闆開除了。
最近也流年不利,上周莫名其妙失身,這周挖她牆角的顧妍又來找麻煩,她怎麽總這麽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