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不用專程來給我送東西的,我已經出院了,下樓買就好。”雲筝讓開身子,并說道。
“我也沒有專程,順道而已。”
雲筝關上門,也沒有辯駁赫連蘭澤睜眼說瞎話。他從赫連大廈出來,回他家跟她這裏,正好是兩個不同的方向,赫連房産也是在中間點,她想不出他是怎麽個順道法。隻是他既然這樣說了,而且他好意來給自己送東西,自己也不能直接拆他的台。
“給我吧!”雲筝說道。
“今天覺得怎麽樣?”赫連蘭澤一邊說,一邊将購物袋拎進廚房,就好像這幾步路,讓雲筝拎,就會讓她累倒一般。
“我已經康複了,感覺挺好的,不然醫生也不會讓我出院。”雲筝應道,跟着進了廚房。
将赫連蘭澤幫她買的東西,整理好放冰箱或是櫃子裏。
“你還沒吃飯吧,我也還沒吃,正好煮一鍋面條。”雲筝整理好東西後,站起身來面對着赫連蘭澤說到。
“好!”赫連蘭澤也沒有跟雲筝客氣。
雲筝就開始拿食材,準備煮面條了。
“我來洗菜——”赫連蘭澤覺得讓一個剛出院的人下廚,有些過意不去,就想幫點忙。
“不用了,我自己來比較順手,你去客廳坐,等一下煮好了我叫你。”雲筝婉拒到。
赫連蘭澤看着雲筝沒有說什麽,雲筝走過來,将他推出了廚房,并說道,
“廚房很小,你不要擋在這裏。”
赫連蘭澤最後還是妥協了,走到沙發坐下,還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時候,就聽到廚房的方向傳來了雲筝的話,
“今天的報紙放在書櫃裏,你自己拿。”
赫連蘭澤笑了,起身去拿報紙。
之前不定期會來這邊住,他就索性訂了一份報紙,這樣在雲筝這裏,他也能随時看報。
準備好食材,雲筝很快就煮好了面,端到小餐桌放好,然後叫赫連蘭澤吃面。
赫連蘭澤應了一聲,将他看到一半的新聞看完,放下報紙,起身去洗手。
雲筝拿好了碗筷,先幫赫連蘭澤盛一碗,然後才盛自己的。
赫連蘭澤坐下開始吃面,胃口很好,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吃到雲筝煮的面了,一直覺得雲筝煮的面,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怎麽吃都不膩。
雲筝慢慢吃着,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跟赫連蘭澤這麽平靜地相處着了,眼底有些酸澀,但又隻能克制着情緒,不想在赫連蘭澤面前表現出來。
雲筝吃了一碗,剩下的都是給赫連蘭澤煮的,但赫連蘭澤最後還是讓她再多吃半碗。
“你已經瘦得需要增肥,而不是減肥了。”赫連蘭澤一邊給雲筝盛面,一邊說道。
雲筝抿着嘴沒有說話,赫連蘭澤将碗遞給她的時候,低低道了身謝。
她雖然挺瘦,但也不是那種經不經風的類型,跟常年運動有關系,哪怕是做家務或是步行上下班,都是一種運動。
赫連蘭澤吃完了面,也沒有繼續逗留下去,準備回去了。
雲筝送他到門口,赫連蘭澤突然轉過身來,面對着雲筝并問道,
“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要跟我分手的真正原因?”
肯定不是雲筝之前說的那些原因,如果是的話,他就不會這麽糾結了。
雲筝頓時被赫連蘭澤問住了,低頭避開了赫連蘭澤的視線,過了一會兒才擡起頭應道,
“可能是因爲我不夠愛你,不想冒險吧!”
赫連蘭澤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但也隻是一閃而過,
“這個答案很完美。不需要太愛我,隻要你能一直願意爲我煮面就夠了。”赫連蘭澤伸出手捏着雲筝的下巴,吊兒郎當地笑着應道。
“蘭澤,我其實一直想過正常的生活,打算正式交個男朋友,以後結婚生孩子。等這份合約到期,我就沒辦法陪你繼續玩下去了。”雲筝應道。
“那就等到期了再說。”赫連蘭澤說完,打開門,走出了雲筝的公寓。
雲筝目送着赫連蘭澤進了電梯後,關上門,回到屋裏。
她不知道怎麽跟赫連蘭澤開口解釋,雖然跟他沒有直接關系,但跟他最親的人有直接關系,她如果選擇跟赫連蘭澤在一起,自然就避免不了要面對赫連馳。而面對着赫連馳,她就會想起自己的父母走得有多慘,她就沒有辦法釋然。
她過不了心裏的那個坎,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赫連蘭澤敬而遠之,再無交集。
周末,雲筝到老趙那邊兼職,老趙問她考得怎麽樣,雲筝沒有說自己之前住院了一星期,隻說盡力了,至于能不能過,就隻能聽天由命來了。
老趙笑着說到,凡事盡力就好,剩下的事情就不歸你管了。
雲筝點了點頭,老趙跟她說的這句話是心裏話,很多事情并不是付出就一定有回報,所以隻能盡人事,聽天命。
今天小秦因爲有事請假了,咖啡屋裏就了老趙和雲筝兩個人。
老趙忙後廚,雲筝既要負責吧台制作飲品送餐,還要收拾餐桌和收銀,忙得可謂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晚上雲筝回到公寓,終于可以躺下休息的時候,感覺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一般。
她能想象上周她請假,小秦和老趙忙成什麽樣,果然生意太好,也是很累人的一件事。
第二天,雲筝不小心睡過頭了,隻能匆匆忙忙洗漱,換好衣服,就趕去咖啡屋。
今天小秦沒有請假,她倒是松了一口氣,不用那麽累了。
下午,顧客不是很多,雲筝能坐下來休息一會兒,風鈴聲響起時,她擡起頭,并招呼着,
“歡迎光臨——”
當看清楚走進咖啡屋的人後,她的笑容就有些僵了。
顧妍又來幹什麽?她真是陰魂不散啊!
明明每天有很多有意義的事情可以做,她卻時不時來找茬,浪費自己時間,也浪費别人的精力。
不過今天的顧妍,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很憔悴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林墨沉發生車禍的關系。
如果是的話,她這會兒不在醫院來照顧林墨沉,還跑來咖啡屋找茬,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