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捆小白菜,已經放進冰箱裏,一捆晚上要煮的就放在洗菜池裏。
她打開繩子,裏面摻雜了幾棵不是很好的小白菜,她抽出丢進垃圾桶裏,也不是很在意,将剩下的青菜洗淨,切好,準備晚上煮一鍋小白菜面條。
一邊煮着面條,一邊想起高中的時候,跟林墨沉在一起的那段歲月。
林墨沉總說她是吃貨,問她課本上的知識點,這也不會,那也不會,但問起哪裏有好吃,她可以說個一節課不帶休息的。
而即使這樣,隻要有時間,她想吃什麽,林墨沉都會騎着自行車,載着她去吃。
屬于典型的表面上嫌棄,實際又寵得不得了的矛盾人格。
所以高中期間,她胖了不少,林墨沉給她取的外号,從吃貨變成了小胖妹。
她跟林墨沉分手後,體重就開始直線下降了,最輕的時候甚至隻有八十幾斤,現在還好些,在九十幾斤接近一百徘徊。
她還是吃貨,隻不過已經習慣了節儉後,就不會想吃什麽就任性地吃了。
雲筝苦笑了一下,阻止自己再想下去了,因爲自己煮的小白菜面條也很好吃,她自我安慰到。
雲筝吃完了面條,收拾好後,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
考試完後,剛開始的那幾天,她還挺不習慣晚上不用看書了,周末因爲兼職,回來後就直接休息了,倒也沒什麽特别的,就今天周一,晚上不用兼職,也不用看書了,她就覺得得時間似乎多了點。
看着并不搞笑的綜藝節目,權當打發時間,九點多就回卧室睡覺了。
這一天,雲筝像往常那樣下班回到公寓,就接到了表姐雲朵的電話,雲朵在電話另一頭着急地叫她趕緊去她家,要出事了。
雲筝也不知道什麽情況,連衣服都沒換,就連忙又趕到姑姑家。
表姐來開門的,雲筝一進屋,就看到屋裏一片狼藉,姑姑坐在沙發上哭。
“怎麽了?被偷東西了嗎?”雲筝有些懵地問道。
“不是,我爸要跟我媽離婚,鬧的。”雲朵頗有些無奈地解釋到。
“離婚?”雲筝有些茫然地看着表姐。
雲朵點了點頭。
“雲筝啊,你姑姑命苦啊!”雲岚看到侄女來了,就開始哭訴了,“你那個沒良心的姑丈,居然背着我在外面養女人,還有小野種,現在居然要跟我離婚,那個沒良心的——”
雲筝有些囧,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姑姑好,隻能尴尬地問道,
“姑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姑丈人呢?”
“我爸剛才跟我媽吵完,就出去了。”雲朵解釋到。“我爸外面真的有别的女人了,那個女人今天上門來找我媽攤牌了,還說他們已經有一個兩歲的兒子了。”
雲筝聽到表姐這樣一說,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如果事情鬧到現在這種局面,除了離婚,盡量争取更多的财産補償外,她不知道還有什麽意義。
“姑姑,那你有什麽打算嗎?”雲筝轉頭看向姑姑并問道。
“我不會離婚的,我死的都不會離婚的,不會讓那對狗男女逞心得意的。”雲岚斬釘截鐵地表态到哦。
雲筝有些尴尬地擡起頭看了表姐一眼,
“我勸不動我媽,你勸勸我媽吧,已經這樣了,還不如早點離婚。”雲朵說道。
“雲朵,你到底是不是我女兒啊,哪有人像你這樣做兒女的,還勸爸媽離婚。”雲岚瞪着自己女兒控訴到。
“媽,爸背着你在外面養了那個女人那麽多年,他根本沒将你和我放在心上,你又何必揪着這段早已經名存實亡的婚姻不放呢!”雲朵無奈地應到。
她爲什麽不想結婚,對男人沒信心,其實某種程度上就是受了父親的影響,從小就見到父親對母親并不怎麽尊重,而且跟母親說話很多時候明顯帶着幾分嫌棄的語氣。
其實父親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她早就聽說了,也曾經見過父親跟那個女的一起吃飯,隻是她深知跟母親說了也沒用,母親不會主動離開父親,而且最後結果可能會讓父親直接撕破臉,跟母親提出離婚。
按照現在的婚姻法,父母離婚的話,母親幾乎是要淨身出戶,所以她私底下沒少提醒母親,多爲自己着想,存點私房錢,不要讓父親知道。
母親還笑她說,她父親每天工作那麽辛苦,就爲了她們娘倆,她怎麽可以那樣做呢!
現在好了,外面那個女的,自己找上門來逼宮,母親接受不了,跟父親大鬧了一場,果然父親順勢提出離婚,并且讓他們母女倆盡早搬出他的房子。原來這房子已經轉移到那個女的名下,而她們母女倆之前完全不知情。
“你爸隻是一時糊塗,等他想通了就會回來了。”雲岚還在爲自己的丈夫說話。
“媽,你就别自己騙自己了,爸将這套房子都轉到那個女的名下,說不定公司和其他财産也都轉移了。你現在跟他離婚,很可能一分錢都分不到,還得背上一堆債。”現在這種情況,雲朵也不想讓母親整天都生活在天真下,索性直接說了。
雲岚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兒,過了好一會兒才看向雲筝,并驚呼帶着央求的眼神問道,
“雲筝,不會這樣吧?你姑丈不會這麽狠吧?”
“姑姑,不管以後情況是什麽樣的,趁早作打算,總沒壞處,表姐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雲筝有些尴尬,但這會兒也隻能理智地勸着姑姑,哪怕她可能聽不進去。
像姑丈那樣心狠手辣的人,做事不擇手段,爲了達到目的,會這樣對待自己的老婆女兒,也不是沒有可能。
何況姑丈一直爲了自己隻有一個女兒沒有兒子,而且女兒還不是跟自己姓,覺得他們家斷後而耿耿于懷,現在會在外面養個女人,生個兒子,完全是有可能的。
“他怎麽可以這樣!我跟了他這麽多年,爲了他做了多少事,現在我老了,他倒是找年輕漂亮的姑娘去了,還生了個野種!他到底有沒有良心啊!”雲岚歇斯底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