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赫連蘭澤曾經跟某個女孩子求過婚,那個女孩也不是她。
雲筝笑着搖了搖頭,自己的想象力真是越來越豐富了,赫連蘭澤不管跟誰求婚,都跟她沒關系。更準确的說,從一開始就跟她沒關系,畢竟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是正式在交往,她在這裏胡思亂想些什麽。
而且赫連蘭澤早晚是要結婚的,那個女孩或許已經出現了,或許還沒有,但不管是有還是沒有,跟她也無關,她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夠了。
雲筝關了電視,正要回卧室休息,看到她之前買那束百合,很多花苞都開花了,包括她之前不小心弄折的那個花苞,她順手插在一邊,這會兒也開了。
雲筝有些不敢置信,走過去端詳着那支被她掰折的百合花,隻見它已經綻開到一半,欲開未開的樣子,猶如半遮面的小姐。
這真是她見過最有生命力的一株花了。本以爲折了的花苞,沒有營養的供給,不會開花了,但又舍不得丢掉,就随意地插在花瓶裏,沒想到現在開始綻放,露出了花心。或許僅存的花枝裏的那些原本積累的營養,給它這次綻放輸送了最後的養料,所以在生命盡頭,做出最後的絢麗和燦爛,開出了屬于它的美,展現它頑強的生命力,哪怕已經折了。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如果人也能夠跟百合一樣,平時養精蓄銳厚積薄發,那麽哪怕是離開了枝頭,也能綻放出屬于她的美。
雲筝想到這裏,忍不住苦笑一下,自己應該沒有這樣的生命力和韌勁。
她現在的生活,更像是單純爲了活着而活着,而不是因爲生命的過程和快樂。
經曆了太多,看過太多,曆盡千帆歸來,看似已經看透,平靜了。
雲筝關了燈,回到卧室,她明天還要上班,哪怕這會兒沒有睡意,也要早點休息,才能養足精神。
這一天,雲筝像往常那樣,在前台忙碌着。
赫連蘭澤走進公司的時候,她有些閃神,就那樣看着他,甚至連招呼東都忘記打了。
還是琴姐跟赫連蘭澤打招呼,雲筝才猛然回過神來,有些窘迫跟着附和到。
“早!”
赫連蘭澤倒是平靜地回應道,朝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雲筝坐回位置,因爲剛才自己的反應,讓她覺得有些尴尬。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擡起頭看到赫連蘭澤的時候,就有些怔愣住了,似乎連他都不認識了,更不用說怎麽打招呼了。
“雲筝,你怎麽了?今天總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琴姐問道。
“沒事,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雲筝應道。
她今天确實是有些不在狀态,不然剛才也不會有那麽遲鈍的反應。
中午,雲筝沒有在員工餐廳用餐,而是走出寫字樓,到附近的一家小吃店,吃小吃。
她突然很想吃這家小吃店的雲吞面,就過來吃了。
要了一份大蝦雲吞面,坐在一旁,拿着筷子,耐心地等着老闆将雲吞面端上桌,然後她就可以心滿意足地美餐一頓了。
赫連蘭澤跟着助理一起到員工餐廳用午餐,沒有看到雲筝,隻看到琴姐和人事行政部的幾個同事一起,剛才他經過前台的時候,也沒有看到雲筝。
他眉宇微皺,不知道雲筝是沒下樓用餐,還是去忙什麽了,隻是這會兒他也沒有身份給她打電話問問。
吃完了午飯後,赫連蘭澤讓助理先上樓,他下樓買包煙,就搭電梯下樓去了。
赫連蘭澤朝着附近的商超走去,走着走着,就看到雲筝她抱着着一杯檸檬金桔喝着,不知道在想什麽,就站在那裏低着頭專心地喝着,就好像一個迷路的小孩。
過了一會兒,雲筝擡起頭朝前走,突然停住了腳步,在看到赫連蘭澤後。
耳根突然紅了起來,連忙放下冷飲,然後笑得有些僵硬地朝着赫連蘭這邊走來,卻是腦抽地說了一句,
“蘭總,喝冷飲嗎?”
“好——”赫連蘭澤應道,然後拉起雲筝拿着冷飲的那隻手,低頭喝了一口檸檬金桔。
雲筝頓時怔愣在原地了,因爲她沒想到赫連蘭澤會直接喝她喝過的這杯。
“這冷飲沒有你做的好喝。”赫連蘭澤還評價了一句。
“還……還好。”雲筝不知道是被吓到,還是呆住了,半天憋出了這麽一句。
“你在心疼你的冷飲嗎?”赫連蘭澤低頭凝視着雲筝并說道。
“沒有,怎麽會呢!”雲筝擡起頭擠出一抹笑說道。
“看你快哭了的樣子,我還以爲你在心疼被我喝了的冷飲。”
“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蘭總不嫌棄的話,買一杯請你都行。”雲筝笑了。
“好啊!”赫連蘭澤應道。
雲筝沒想到赫連蘭澤還當真了,隻好問道,
“你想喝什麽口味的?”
“你幫我決定好了。”赫連蘭澤随意地應道。
雲筝很想來一句,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這麽沒主見。
但理智還是戰勝了沖動,因爲就怕她真的說出口,赫連蘭澤回應一句更流氓的話——
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清楚嗎?
她就卡殼了。
雲筝還是認命地轉身朝着那家冷飲店走去,赫連蘭澤站在原地等她。
雲筝幫赫連蘭澤點了一杯祛火的羅漢果涼茶。付了錢,接過羅漢果涼茶,插上吸管,朝着赫連蘭澤走來,然後将涼茶遞給了他,并說道,
“羅漢果降火氣。”
“确實是應該降降火。”赫連蘭澤接過涼茶,附和了一句。
也不知道爲什麽,雲筝耳根紅了,也隻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默默朝着公司的反向走去。
“什麽時候有空?”赫連蘭澤走到她身邊,問到。
雲筝擡起頭看了前面呢一眼,然後應道,
“最近都挺忙的,有事嗎?”
“在忙什麽?考試不是已經結束了嗎?”赫連蘭澤問道。
雲筝這下連找自己要複習的借口都沒了,隻能硬着頭皮扯到,
“我姑和我姑丈最近在鬧離婚,我晚上得去陪我姑姑,多開導開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