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像往常那樣雲筝跟古淩約好一起喝東西。
司機載着她,剛離開别墅沒多久,突然一輛從拐角駛來的車,從側面撞來,讓人措手不及。
當時雲筝正在跟古淩通電話,吓了一跳,手機也跟着掉落在地毯上。
“老李,你沒事吧?”雲筝有些驚魂未定地先詢問司機情況該。
“少夫人,您趴下先保護自己。”司機說完,按了中控鎖,又按了緊急聯系通話鍵。
因爲他看到對方那輛車上下來了一個人,手中拿着一把錘子,看起來來者不善。果然他走到車窗旁,開始使勁敲擊着玻璃,隻是玻璃是防彈玻璃,一時之間也敲不開。雲筝連忙縮到另一側彎身抱着頭,然後另一隻手順勢撿起手機,對電話另一頭的古淩交代,
“古淩快幫我報警,我被襲擊了。”
說完,按掉電話,跟古淩發送了位置。
十分鍾後,就有人趕來,制服了歹徒。
歹徒不是别人,是雲筝的前姑丈張泰和。
已經走到窮途末路的張泰和,铤而走險,想要綁架雲筝。
他已經策劃了一段時間,這幾天他一直在赫連家附近蹲守着,直到今天看到雲筝上了那輛車。
他也跟着駛離了小區,在附近伏擊了雲筝。
本來以爲發生車禍後,他第一時間敲碎玻璃,綁走雲筝就可以了。結果沒想到雲筝的這輛車,全車用的是防彈玻璃,并不容易敲破。
他的計劃從頭到尾實施不超過十五分鍾,他就被抓住了。
雲筝這時候從車上下來,看到已經被制服的張泰和。
而張泰和心有不甘地掙紮着,嘴裏還在罵罵咧咧地喊着,
“我一定會弄死你的,我一定會弄死你的——”
雲筝突然替張泰和感到悲哀,窮其一生,他都在追求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本來唾手可得的幸福,他卻從來不曾珍惜過,最後才會落到現在的下場。
赫連蘭澤也趕過來了,看到完好無損的雲筝,後怕地将雲筝擁入懷裏。
他後來看了一眼張泰和,眼裏的狠絕,讓剛才還很激動的張泰和,一下子就怔住了。
張泰和突然意識到,自己接下來估計是生不如死了!
“你有沒有受傷?”赫連蘭澤摸了摸雲筝的臉,又握了握她的手,并追問道。
“我沒事,隻是吓了一跳而已。”雲筝應道。
“還好沒事,還好沒事!”赫連蘭澤抱着雲筝萬幸到。
後來,赫連蘭澤擁着雲筝上了他的坐騎,至于張泰和自然就會收到法律的嚴懲了。
上了車後,赫連蘭澤擁着雲筝,又親又哄的。
雲筝知道他是吓壞了,事實上,當時她在車上,也很怕,很怕車窗被敲破,很怕他們沒有及時趕來。
那樣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張泰和已經失去理智了,在那種情況下,他即使綁不走她,也很可能會弄死她。
還好最壞的結果并沒有發生,她逃過了一劫。
回到家裏,赫連蘭澤也沒有松開雲筝的手,他似乎還沒從收到消息時的驚吓緩和過來。
雲筝用一隻手給赫連蘭澤倒了一杯溫開水,讓他先喝點水,放松一下心情,她已經沒事了。
赫連蘭澤點了一下頭,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而視線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雲筝,就好像不這樣做的話,面前的人就會消失了一般。
古淩沒過多久也趕到别墅來了,見到雲筝的時候,她也跟着松了一口氣。
之前在電話裏,先是聽到一聲巨響,沒過多久就聽到雲筝急切地跟她說,讓她報警,還給她發了位置。
古淩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就連忙報警了,緊跟着她也驅車趕往雲筝這邊來了。
還好,還好,雖然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但看到雲筝完好地在面前,她就放心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真是吓死我了!”古淩這時候才說得出話問道。
“沒事了。”雲筝應道,然後将事情言簡意赅地跟古淩解釋了一番。
“他是不是瘋了,這種事也做的出來。”古淩驚詫到。
“是有點失去理智了,現在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這種人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嚴懲。你沒有受傷吧?”
“沒事,倒是将蘭澤吓到了。”雲筝轉頭看向赫連蘭澤頗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都吓得半死了,更不用說你老公了。”古淩回應道,看了一眼似乎還沒緩過神來的赫連蘭澤,多少有些同情起他了。
不過雖然雲筝說得雲淡風輕的,但這件事真不是小事,還好及時采取了措施制止了,不然後果真不敢設想。
萬幸隻是虛驚一場。
雲筝後來跟赫連蘭澤說她沒事了,讓他回去上班吧,她今天就不出門了。
赫連蘭澤看了雲筝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然後拜托古淩多陪陪雲筝,親吻了雲筝一下後,朝着門口走去。
古淩這時候壓低聲音跟雲筝說道,
“真是将他吓得不輕啊!”
“是啊,我本來已經鎮定下來了,後來看到他這樣,反而後怕起來。”雲筝臉微紅地應道。
在張泰和敲擊車窗的時候,她還是怕的,但當張泰和被抓起來後,她就漸漸平靜下來了,反而沒想到赫連蘭澤反應這麽強烈。
“現在沒事就好,謝天謝地。”古淩安慰了雲筝一句。
“是啊!”雲筝點頭附和到。
素錦送來了茶水,雲筝招呼着古淩喝茶吃茶點。
“我是真的渴了。剛才一直在咖啡廳等你,連水都忘記喝了。
不過也還好你沒事,不然今天我約你出門,出了事,你家赫連蘭澤還不剝了我的皮。”
這下換成古淩後怕了。
“跟你沒關系啦,張泰和會這樣做,肯定已經盯了好幾天,今天才找到下手的機會,跟你沒有關系啦!”雲筝反過來安撫着古淩。
“反正最重要是你沒事了。”古淩應道。
雲筝點了點頭。
經曆了這一次,她以後出門确實是得更注意和小心點,排開張泰和這次事件不說,她也擔心有些别有企圖的人。
不管怎麽樣,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以後更懂得防患于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