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過,等到回到宿舍的時候,王舒文的臉上看不到任何哭了的痕迹,歐陽雪她們隻看見王舒文和李冰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兩個人臉上又沒有任何異色,就知道問題應該是解決了,很識趣三個人誰都沒有問起剛剛的事情,隻是都吵着餓了,要去吃飯。
到了下午輪到劉洋來講解“怎麽辦,我還是有些怕。”劉洋抓着錢茜茜的胳膊,雙手冰涼。
“哎呀。死玫瑰,你死人手啊。”錢茜茜被冰的跳腳,但是看見劉洋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别怕,有什麽的,就像姐大說的,你當做平常和我們說話一樣就行了。”
“可是,不止你們啊。”劉洋又說道。
“哎呀,你快上去吧,大家都等呢。”錢茜茜一把就将劉洋推了上去。
劉洋站在上面,下面除了王舒文、李冰、歐陽雪、錢茜茜還坐着五個士官,他們都是來學習的。
劉洋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的種類及威力,本來開始的時候她的思緒還是清晰的,但是之後越講越亂,直到下面的軍官都皺起了眉頭,劉洋更加害怕了,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先等一下。”李冰忽然舉手說道“我有個問題想咨詢你,能幫忙解答一下麽。”大家聽到都有些愣神,不知道她要幹什麽。
“好的,你講。”劉洋答道。
“是這樣,我想問你剛才說的它的成分是什麽。”李冰問道。
“的化學成份爲。”劉洋答道。
“那你剛剛将的,爲什麽我們不用普通而要使用這種,這種成本不是很高麽?”李冰又問道,這個時候王舒文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種威力很強而又相當安全的,它的爆炸效果普通是沒法達到的。”劉洋回答的更加順暢了。
“那,是不是以後所有爆炸都要使用。”李冰又問道。
“這個不用,因爲每個地方的建築結構不同,要求達到的爆炸水平也不同,所以并不是每種場合都适合使用,比如說我們剛才提到的這個場景,它的空間比較狹小,用普通的包将會難以操作,但是如果用的話,的體積就會小很多,再比如說…”劉洋忽然就像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剛開始她還偶爾遇到卡殼的地方,後來她不但可以流暢回答别人提出的問題,還可以舉一反三延展出更多的問題來,王舒文趁着李冰看向她,偷偷地豎起了大拇指。
就這樣一下午的時間過去了,王舒文示意劉洋可以結束了。
“死玫瑰,我就說你能行的。”錢茜茜很高興,跑過來一把抱住劉洋。
“錢串子,你輕點,我喘不上氣來了。”劉洋邊喊,邊奮力逃脫錢茜茜的魔掌。
“厲害。”歐陽雪也跑過來湊熱鬧。
王舒文和李冰并肩走着也沖劉洋豎起了大拇指,她回頭悄聲對李冰說道“你更厲害。”
李冰心裏暗笑,什麽時候高高在上的王大隊長也會溜須拍馬了“我餓了,吃飯去。”
“一塊。”王舒文追着李冰,歐陽雪三個人追着王舒文,五個人其樂融融。
晚上,王舒文出奇的并沒有喊大家集合,這讓三個久久未睡的人有些郁悶,倒是王舒文和李冰睡的很熟,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三個人齊齊頂着國寶眼起床,都非常憤恨的看着王舒文,但是又不敢言語,李冰在旁邊看着有些好笑。
“都看我幹嘛,都準備好了?”王舒文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你們都很閑啊,一分鍾時間準備,外面集合。”
三個人也顧得看王舒文了,都趕快收拾起來,王舒文歎了一口氣,還真是不嚴厲不行啊。
一分鍾以後四個人準時在宿舍門口集合,除了李冰其餘的人均是全副武裝“今天我們進行體能訓練,冰狐有傷在身,不必參加。”
“是。”四個人齊聲答道。
雖然李冰不用參加體能訓練,但是她在這裏還是坐不住的就去旁觀了一下,王舒文她們要跑步去江甯大橋,然後再跑回來,李冰計算了一下來回應該差不多就是5公裏越野,這在前世對李冰來說隻是小意思,好吧,好漢不提當年勇,現在自己倒是可以堅持下來,但是時間麽。
雖然是旁觀,但是李冰隻是将王舒文一行人送出了院門口,向前世當教官一樣開個車跟在後面,不存在的,且不說李冰現在的傷勢不許她開車,就算她能開車,也不會浪費柴油去幹這無聊的事情,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這邊王舒文一行人已經跑到了街上,引得衆人紛紛側目,男士居多,畢竟四個人雖不說絕色天香,但是也各有風韻,加上動作整齊劃一很是養眼。
這邊李冰已經慢跑去了軍區醫院,她是去向劉老道歉的,順便從劉老那裏順點東西過來,看着李冰帶來了水果,真心實意的和自己道歉,劉老心情大好。
“小娃,實際上你當個醫生也不錯,你有那個天賦,隻可惜了,現在是戰争年代,你是屬于戰場的,等到哪天戰争勝利了,你可以考慮一下,打打殺殺的畢竟不好。”劉老默默叨叨的說着。
“好。”李冰認真的回答“劉老,我先回去了。”
“我讓人送你吧。”劉老說道。
“沒事,我自己溜達回去就行。”李冰揮手。
看着越走越遠的李冰,劉老笑罵道“臭丫頭,本以爲她是誠心來道歉的,結果還順走我一張人體穴位圖,買的這點水果都沒那圖值錢。”
走遠的李冰可不知道劉老在想什麽,如果她知道,她心裏一定會抗議,隻是她借來的,什麽叫做順,又不是不還。
等到李冰回到軍部大院的時候,王舒文她們已經回來了,畢竟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她們如果沒回來李冰才會覺得驚訝,回來的四個人正在進行障礙訓練,李冰隻是向着她們揮了揮手,示意了一下,并沒有打擾她們訓練。
回到宿舍李冰攤開從劉老那裏借來的人體穴位圖,又攤開了一張在街上采買的等大的宣紙,将兩張紙重疊在一起,打開台燈,一筆一劃的描了起來,她描的很慢,因爲任何一筆都沒法修改,也不容出錯。當然李冰也不會傻到将所有穴位都标着,因爲人體穴位很多,她隻标注了自己用的上的,就算是這樣,也花費了李冰不少時間,等到中午,王舒文她們都回來了,李冰才剛剛描完。
“哇,冰哥你畫的?”歐陽雪進來拿起一張紙咂舌。
“恩。”李冰點頭“訓練結束了!”
“對。”歐陽雪答道。
錢茜茜也拿起一張紙“冰塊,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
“錢串子,你快放下,一會再給弄壞了。”劉洋趕緊說道。
錢茜茜也知道自己手上沒有輕重,如果自己弄壞了李冰肯定不會饒了自己的,就小心翼翼的将它放到了桌子上。
這個時候王舒文也進來了,看見了歐陽雪手裏的東西“你畫的?”她問李冰。
“準确的說,是描下來的。”李冰拎起從劉老那裏借的原圖。
“畫的不錯啊,幹什麽用的?”王舒文問道。
“先買個關子,以後你會知道的。”李冰也說道,就讓歐陽雪幫自己疊好,放到了抽屜裏。
王舒文聳聳肩,表示無奈,但是也沒有追問,她知道到時候李冰一定會告訴她的。
下午,是由錢茜茜講解的僞裝偵查和随機應變。李冰在下面認真的聽着,覺得非常有意思,看來尚團長這次沒有安排人來學習,是非常明智的決定,但是李冰不知道的是,尚團長實際上也是安排了人來旁聽的,隻是被王舒文強力決絕了,“團長,這個他們用不上的,都是一些女生用的小技巧。”王舒文是這樣說的,事實也确實如此。
下面,劉洋和歐陽雪已經笑成了一團,王舒文也被逗笑了,錢茜茜還非常‘認真負責’的走到劉洋跟前“黑玫瑰,你跟我這樣做,屁股擡高,嘴嘟起來,裝作可愛的樣子。”
“哈哈,不行,不行,我學不來。”劉洋笑的都有些岔氣了。
“哼,你們都不學,那我講什麽,我都快累死了,你們就知道樂。”錢茜茜翻了一個白眼。
“黑玫瑰,你學習一下。”王舒文說道。
“頭…”劉洋不開心了。
“執行命令。”
“是。”劉洋答道,隻能站起身,學着錢茜茜剛才的樣子,她剛才在下面笑的很歡,但是到了台上就害羞起來。
“你屁股别撅那麽高,又不是要拉屎,走路的時候慢一點,你這樣像是大家閨秀麽。”錢茜茜在後面指點。
劉洋、歐陽雪都被錢茜茜大大摧殘了一翻,就連王舒文也沒有幸免,因爲錢茜茜要她以身作則。
輪到李冰了,她用很中性的嗓音說道“我現在是男的。”大家最終并沒有逼迫,她順利逃過了這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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