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就回到了第一層,重新開始往上爬。這一次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明顯是要比上幾次都要快。
隻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就跑到了第十層。這一次比上一次好的是沒費多少功夫就過了這第十層,守擂人好像比上一次要弱了些。
一連闖十三關,夜未邵和封青都有些吃不消了。不過還差兩層誰也不想放棄。到了第十四層的時候封青有些累了,環顧了一圈沒發現什麽就開始四處溜達了。
但是不管怎麽溜達就是沒什麽奇怪的,要說不對的地方,那就是沒有門。隻有上來的入口,沒有離開的出口。上到第十四層他們發現周圍沒人了,下面一關還有好多的人在這一關就沒人在了。
“阿邵,這一關是不是找到門就好了?”封青無力的靠在牆邊,太累了。
夜未邵也來回看了一圈,“也許是吧,沒看到什麽奇怪的地方,那這出口是在哪兒?”
就在兩人不知道要如何離開的時候,猛地發現,一處牆邊露出了一隻腳。這隻腳露在外面,身子還在牆裏面。這是很怪的現象,也不知道是不是封青他們膽子夠大,沒喊叫反而是起身去看情況。
用腳去踢露出來的那隻腳,沒什麽反應。封青還以爲是死人的腳,但是下一刻它就又動了。
夜未邵沒封青溫柔,直接一把把腳拉了出來,連帶着拖出去的是一個人。
“啊啊啊啊!你們幹嘛啊!我睡得很好的,你們幹嘛啊這是!”
封青蹙眉看着眼前的少年,好吧,這不是人是鬼,他身上滿是死氣。“我們不是故意的,隻是和你打個招呼。”
那隻鬼白了眼夜未邵,“你們人現在打招呼都這樣了嗎?我才多久沒出去天暮的人就變得這麽不懂規矩了!”那隻鬼越說越氣。
“請問,我們要如何出去?”夜未邵懶得聽他說話,直接問了出來。
少年停下了嘴裏的話,定足看向夜未邵然後又看向封青。他的眼神似乎是透過他們在看其他人,半晌了才對兩人笑了笑,“好了,恭喜你們找到我了,那你們就能出去了。”說着讓了道,他身後就出現了半掩着的出口。
“下一層過後你們就算是過關了,希望兩位好運。”
這一關過得稀裏糊塗的,以爲是要找到門沒想到是找到鬼就好了。但是又有誰是和他們一樣看得見鬼魂的呢。
懶得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他們走上了這最後的一層。
剛上去就聽見有人在同他們問好,“歡迎兩位成功到達最後一層,下面的都太過麻煩,第十五層是最簡單的。兩位隻要做個小小的選擇就好。”
“一本厲害的靈技和一個億的黃金,選一個就可以離開了。”
确實是個小選擇,于封青和夜未邵來講,金錢不算什麽,東雍國庫雖然不是很富裕但還是能提供他們過活的。所以不需要,至于厲害的靈技……
他們不是奔着最來的神修來的,他們在天暮大陸都是意外。
兩人想都沒想就奔着出口去,“您還是去問其他人吧,我們不是很需要。”
看着離去的背影管理者有些摸不着頭腦,這些人都是無欲無求的嘛,沒意思啊沒意思。
十五層他們隻重來了一次,還算是不錯。下來的時候沒多少人,看來還有不少的人都被困在上面了。
老規矩,先出來的人就能先走了。兩人早就累的要命了,直接就往自己的院子走,趁着還有點時間趕緊休息一下。
睡眼朦胧的時候好像聽到了有什麽聲音響起,但是眼皮不管怎麽樣就是睜不開,她真的好困。隻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抱着出去了,想要看清楚人都看不起。
恍惚間似乎聽見有人在喊‘救火’,什麽火?哪兒着火了嗎?
今天真的好奇怪啊,爲什麽這麽困啊。
“青青!青青……”
封青醒來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趕緊坐起來發現自己好像是在别人的房裏。
她的動靜引來了外面人的注意,夜未邵第一個進來看她。“青青,你醒來。”
封青點頭,剛想問情況夜未邵就先開口了。“我們住的屋子着火了,差點被困在火裏了。”有些恍然,原來昨夜聽見走水、救火的話不是在做夢啊。
“對不起阿邵,我不知道怎麽回事……”封青有些自在了,她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睜不開眼。
“沒事,昨夜你被人下藥了,我也是。不過好在我清醒的快一些,你身體還沒回複再加之昨日的勞累你沒注意到也是情有可原。”
下藥?是誰?封青想不到是誰要針對他們,難道還是之前的那個人嗎。
“阿邵,你說我們要不要把那個人拉出來打一頓算了。”他們倒是有辦法快速找到對付他們的人是誰。
夜未邵揉了揉封青的頭,“好好休息吧,那些事情我來做就好了。”他已經知道封青的意思了。
豔陽高照的午後,第三關的測試過後有一天的休息時間。衆人都在屋子裏休息,封青他們的屋子走火了,不過還好有其他的屋子可能提供他們暫住。
陽氣最重的時候夜未邵帶着身後七八個鬼魂往其他的住宿屋走去,一個早上的時間這些鬼魂已經幫夜未邵鎖定了目标。是一個天修黃階的男子,男子被夜未邵直接叫了出來。
夜未邵把人堵在了巷子裏,直接用靈氣對他打去。“說說吧,幫誰賣命的?”
“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你無緣無故的對我出手,這是違規的。我要是和導師說你可就沒機會進入後面的測試了。”蒼茫學院有規定,不能學生私下打架。但夜未邵不在意,打·開心了再說。
幾隻鬼齊上,對着男子出手打。雖然男子看不到鬼魂,但是感覺得到有人在打他。眼眸一下子瞪大了看向夜未邵,剛剛他明明沒看到夜未邵有什麽動作,爲什麽還是感覺到有人在打他,這是怎麽回事!
“你幹了什麽!”男子有些害怕了,這人好奇怪。
夜未邵狡黠一笑,“你不是挺厲害的,倒是自己想想啊。”
“你!”
“我在問你,到底是給誰賣命的。最好快點說,不然可就沒機會了。”夜未邵手裏把玩着匕首,也不知道是哪來幹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