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三百年前,帝師和大将軍有一場世紀大戰,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不少的山川河流都被摧毀,打鬥的痕迹可以說是很慘烈了。最後的結果就是大陸被分成了兩塊,一塊爲天辰,一塊爲天暮。這兩位大能也随着消失了蹤影。
随着晝夜交替,三百年就過去了。三年間無人知道他們去哪兒了,有人猜測他們早就死了,也有想他們應該是還活着,在那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逍遙。相比知道事情起因經過的,衆人還是更好奇,這兩個本是一對佳人爲何會互生憎恨。
這件事要從三百年前說起,那個時候大将軍的父親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文臣,在朝堂上可是說一不二的。不少時候天帝都要看他臉色行事。久而久之這天帝心裏對這位忠臣起了芥蒂。
而這時,帝師的養父也就是上一任的大國師暗戳戳的在背後表示,應該分了這位文臣的權。這一舉動一下子就如了天帝的眼。
天帝聯合大國師背着帝師策劃了一場謀反,在一天夜裏,陷害文臣謀反。然後當場擊殺文臣。還不等身爲大将軍的青從戰場回來,已經收到了父親謀反的消息。
青放下了自己的軍隊,連夜趕回了帝都,接到的是父親的死訊。後來在一系列的查證下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被冤枉了,她幫父親振名了,但是人生不能複生。害死他的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青對天帝失望了,也對大國師起了殺心。策劃謀殺,眼見着就要得逞之際,夜雲辰擋在了前面。一面是自己的養父,一面是自己心愛之人。在兩難的抉擇下,夜雲辰不知所措。最後青對夜雲辰發出了生死戰的邀請,打一場誰赢聽誰的。這才有了後來衆人知道的那場打鬥。
封青坐在床榻上,腦海裏回想着曾經的一切。她清楚的記得在最後的關頭,自己放棄了。她自己刺穿了自己的胸膛,想要結束這一切。但好像有人救了她,把她的魂魄保住了。
“别想那麽多了,一切都過去了。現在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才是要緊的。”夜未邵不想去接這個話題,點着頭攪拌着碗裏的湯藥。
封青譏笑一聲,“都過去了?夜雲辰!我怎麽可能讓那些都過去啊!我的父親死在了你父親手了,我該找你父親報仇,還是找你報仇?”
“别說了。”夜未邵低吼一聲,這些是他最不想想起的事情。當初保住了青的魂魄,消除了她的記憶就是爲了不讓她想起這些不好的,也消除了自己的記憶爲了忘記她。誰知道,這記憶想起來了才發現一切都是徒勞,不管是夜未邵還是夜雲辰,都喜歡上了同一個人。
封青不再說話了,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夜未邵……不對,應該是夜雲辰。
“你好好休息吧。”夜未邵把湯藥放下了才離開。
剛離開屋子,就聽見裏面傳來噼裏啪啦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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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殿之上,幾個人跪着地上,上頭的天帝正皺着眉。“你們說他回來了?可看見了他的容貌,知道是他嗎?”
“回陛下的話,我們沒看見他的容貌。但是他手持天玄玉佩,還帶走了一個手握無言劍的女子,這應該就是尊上無疑了。”下首的幾個手下身子微微發顫,天帝生氣了他們就該提心吊膽了。每次天帝一生氣就喜歡折磨人,今日不知道又輪到誰了。
一陣奏章被推落的聲音,天帝生氣的大喊:“什麽都沒看到還敢說的那麽真切,不怕吾治你們的罪?”
白誠回來的時候天帝還在氣頭上,“陛下,許長老來信了。”
“他說什麽了又!”天帝臉色愈發的黑了下去。
“他說,您讓他找的人應該就是拿着無言劍的人了。而那個人,應該是重生而歸的大将軍。”白誠一五一十的把許長老說的話給說了一遍,迎接的是來自天帝憤怒。奏章帶着靈氣被甩出來,剛好打在了白誠的身上。
“說回來就回來了?他們倒是來好啊,去的潇灑回來的也潇灑。有找人去請他來嗎?”這麽多年不見,他倒是想看看他的這位先生到底變成什麽樣子了。
外頭的公公低着頭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陛下,尊上他說來不了。”
“來不了?他有什麽來不了的。再去請!今日吾要見到他來!不認你們都提頭來見吧!”幾個公公趕緊下去再去請人,都知道帝師是說一不二的性子,說不來就是不來了,天帝這不是在爲難他們嘛。
所有人都出去了,唯獨白誠還在大殿之上。
“白誠,你說他們雖然回來了,但是修爲應該應該還沒恢複的吧。”天帝眯着眼好像想到了點什麽。
“要屬下去幫忙打探一下情況嗎?”
天帝搖了搖頭,“你要是去的話,還沒進帝師府呢就會被攔下來的。”帝師府周圍又一些屬于夜雲辰自己的暗衛,那些人都是厲害的,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
“再過不久等參加百花宴的人都定下來了,我們舉辦一場宴會吧。到時候再看看他們的修爲如何了。你這些日子做好準備,若是有機會的話,扣下青。”他想要的一直都沒變,聖靈體不管怎麽樣他都是要得到的。就算是有夜雲辰攔着,他也要得到!
白誠點頭,他知道天帝的野心,知道該如何準備。
這幾日以來封青就一直呆在屋裏沒出去過,除了夜未邵也沒人敢進來。
這日,夜未邵不在。賀肖偷偷的溜進來了,“參見閣主!”
封青起身看了眼有些狼狽的賀肖,這裏是帝師府,進來不容易。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有人下手輕了,不然就憑那些人的身手,賀肖到不了這裏。
“賀肖,倒是好久不見了。”封青邊說着,邊倒了杯茶遞給他,“和我說說吧,這三百年發生了什麽。”沒她在的鴻幽閣就是一塊肥肉,怕是有不少人都觊觎着呢吧。
賀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閣主,這閣裏的事情那麽多您也不能怨我沒管理好我……”
“說不說。”封青懶得聽他廢話。
賀肖歎了口氣,把這三百年發生的大事都說另一遍,那些小事他能解決的都沒說。
“其他大陸的分閣多多少少都有被侵占的現象,三百多年來鴻幽閣還沒被他們吃了,你倒是還算是有點用。”封青呵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