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盯着蘇郁,那眼神幾乎要把她殺死,可惜……現在他沒有這個機會和能力。
蘇郁看着他,又看了看手裏的水果刀,然後扔在了地上,淡漠地開口:“秦銘,我這是正當防衛,你準備掐死我,我當然要自保,所以合理合法,你别妄想以此要挾我什麽。”
男人沒接話。
他忍着疼,從西褲裏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了120之後,挂斷,看着蘇郁:“蘇郁,這一刀,你會付出代價的。”
蘇郁輕嗤:“我現在還有什麽代價能付出的?”
秦銘扭頭看了坐在玄關處的蘇悅一眼,看着她驚恐的樣子,扯唇又面向了蘇郁:“在一起這麽久,沒想到你還有這個雙胞胎妹妹啊?”
一時間,蘇郁似乎發覺了什麽。
她瞥了秦銘一眼,反問:“跟你有關?”
“看起來是了。”秦銘意味不明地道。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秦銘被醫護人員擡出去之後,蘇郁看着已經在玄關處站起來的蘇悅,開口道:“悅悅,出去送送秦銘。”
“姐……我怕。”
“他在推車上躺着,不會對你怎麽樣,出去送他。”
蘇郁的語氣很堅決,不容拒絕。
蘇悅還是雖然不懂這麽做的原因,但還是按她說的,去送了。
世紀名城蘇郁住的這棟公寓,早就陷入了記者狗仔們的監控之中。
蘇悅走出去的時候,臉上是擔憂的表情,但沒有人知道,她擔心的是蘇郁刺了秦銘一刀的事情。
而且……在那群暗中窺視的記者眼裏,她似乎是在擔心受傷的秦銘。
……
秦銘還在醫院進行縫合手術的時候,她手上的事情已經被傳開了,記者們不知道她是怎麽受的傷,于是着重報道了秦銘和蘇郁見面的事情。
而他們口中的蘇郁,其實是蘇悅。
等男人手術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看着網曝的消息,秦銘脾氣瞬間就竄了上來,他大概是沒想到自己那麽小心翼翼地去找蘇郁,還是被媒體記者給發現了,但發怒之後,也于事無補。
不過——
這一刀,他自然不會白挨。
……
第三天。
Aaron按照陸輕歌之前交代的,把提前寫好的訴訟狀提交法院,起訴了蘇郁。
但法院受理,還要等一段時間。
當天,蘇郁全副武裝之後,離開了世紀名城,她出門的時候,帶了一些文件和材料,是一些銀行流水,個人财産證明,以及身份證件的東西。
而且,這些資料上的人,名字全部寫的都是蘇悅。
蘇郁見的人,是曾經在酒會上認識的一個美國駐海城大使館的一個負責人,名叫任世輝。兩個人私交不錯,但很少有人知道。
她找他,是打算讓他幫她辦理美國簽證。
當初昏迷去美國求過醫,兩個人的護照上都已經有了出境美國的繼續,所以這一次,簽證辦理會簡單很多,但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見了任世輝之後,蘇郁當晚沒有回世紀名城。
而且——
任世輝告訴蘇郁,有朋友私下告訴他,她被陸輕歌實名起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