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玉衡一進來,卻受到了極大的阻礙,像是一個破環狂,在裏面橫沖直撞,凡是跟他相撞的石塊,冰柱,就像是用膠水粘住的一樣,十分輕松的便化成一陣漫天的塵霧,轟然倒塌,或是急射而出,這些石頭,冰柱沒能擋住朱玉衡片刻時間。
“真是強人啊!”
聽着身後的巨大動靜,林漠心中駭然。如此強大的破壞力,就算以林漠現在的實力,全力施展之下,也不可能有如此的聲勢,除非是他不要命的,全力施展驚濤掌。
可是,朱玉衡卻僅憑鼓蕩的内氣,産生如此大的破壞力,不愧是後天巅峰的高手。
要知道,這些寒冰都是幾十年,幾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積累下來的,其堅硬的程度,堪比一般的百煉之鐵。
“好奸猾的小子!”
林漠卻不知道,朱玉衡雖然看上去十分輕松,但實際上,内氣消耗也相當嚴重,這些冰塊,石柱堅硬程度遠遠的超過了他的預料,一個兩個還好說,但是在冰原之上,别的東西不多,冰石卻是随處可見。
林漠施展着飄雪步法,靈巧的像是流入大海之中的魚兒,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将距離再次的拉遠。
“哼,給我破!”
看到之間距離不斷的拉大,朱玉衡冷哼一聲,以手掌爲中心,一道道淡淡的金光,緩緩的彙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
轟轟……
巨大的光柱,被朱玉衡急射出去,以排山倒海的氣勢,将一路上所有的障礙物,完全的清除,掃蕩,一條兩米多寬的寬廣大道,蓦然出現。
“呼……”
林漠猛吸一口氣,對着身後虛拍一掌,兩股力道相撞,低沉的撞擊聲幾乎被掩蓋,但是,其中的反震力道,卻是一點不弱,林漠并沒有依靠身法,躲過去,而是以身體硬受了這一擊,借助反震的力道,整個人像是離弦的羽箭,急射幾十米出去。
看到這一幕,朱玉衡怒火噴張,雙手金光不斷閃現,像是一把剪刀一樣,飛快将他面前的阻礙,清除幹淨。
“小子,跑是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内氣,能夠支持多少?”想到這,朱玉衡反而心緒平靜下來,目光兇光閃動,看着林漠靈活的動作,已經平息下來的搶奪之心,再次翻騰起來。
“如果我擁有了這套步法,那麽我整個的實力,必定将會再次提升一個檔次!”
“這樣不是辦法!”
很快,林漠便感覺到了不妥。
之前跟光頭大漢的一場大戰,已經讓他的内氣消耗極大,現在,全力飛奔,對于内氣的消耗,同樣十分驚人,以他現在的内氣回複速度,遠遠趕不上消耗速度,如今,内氣已經有匮乏的征兆。
“難道要傾力一戰?”林漠困惱的想到,不過,随即便打消了回頭死戰的念頭,因爲,他根本沒擁有跟朱玉衡一戰的資格,放手一戰,絕對是個有死無生的結局。
“可是,一旦内氣耗盡,更是死路一條!老家夥現在已經不急于攻擊自己了,看來,想要消耗他内氣的做法已經不能實現了,現在反倒他消耗我的氣力了!”
林漠左思右想,卻絲毫拿不定決策,現在,他已經看出,朱玉衡實在等林漠内氣不支的時刻。
“看來,隻能試一試激将了!”林漠心中暗道。
“老鬼,怎麽不來追你家小爺了?在不來追,小爺我可就走了!”
“老畜牲,是不是沒吃飯啊?怎麽跑起來有氣無力的?”
“老狗,腿軟了?跑不動了?”
“龜孫子,快啊,快來追少爺啊!”
……
一句句難聽的話音,從林漠嘴裏喊出,同時,林漠不斷對着朱玉衡做着各種挑釁的動作,眼神中更是嚴重的不屑。
仍而,面對着林漠的句句謾罵,朱玉衡仿佛一句沒有聽到,始終保持着淡淡的笑意。
“哈哈,小子,激将法對老子沒用,這些是老子玩剩下的!”朱玉衡哈哈狂笑。
看到朱玉衡居然如此的狡猾,完全無視林漠的種種羞辱。這讓林漠恨得牙癢癢的,卻是拿老家夥沒有半點辦法。
“不好了,内氣快要消耗幹淨了!”感覺到越來越滞緩的氣息,林漠心中驚呼。
可就在林漠一籌莫展之時,懷中忽然爆發出一陣冰意十足的氣息,随後,這股寒冰之氣,不受絲毫控制,向着林漠體内便灌輸進去。
原本枯竭的丹田,在這股冰寒能量的沖擊之下,就像是決了堤的洪水,洶湧的朝着丹田之中灌入,兩個呼吸之後,便将林漠的丹田完全的灌滿,一時之間,林漠隻覺的全身内氣充盈,不僅恢複到了巅峰時刻,甚至還隐有突破。
同樣的,達到了林漠承受的極限之後,那股寒冰之氣,便十分自覺的停止了輸送,神奇的消失。随後,寒涼之氣停止,重新恢複了溫潤。
“是那神奇的藍色晶石!”通過溫潤氣息所在的方位,林漠準确的判斷出來。
“哈哈,小爺我拖死你!”突然出現的變化,林漠心中狂喜,不由很恨的想道。
身形一動,速度頓時激增。
開始的時候,朱玉衡并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朱玉衡漸漸感覺到不對勁了。
按照他的預計,林漠此時應該耗盡了内氣,癱軟在地上,可現在,林漠的速度非但沒有降低,反而比之前,還有快捷許多。
“古怪!”朱玉衡喃喃自語,心中滿是疑惑,“難道這小子身上,擁有快速恢複内氣的丹藥不成?”
這些僅僅隻是朱玉衡的揣測,可随着時間逝去,朱玉衡暗暗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有多少秘密!”看着林漠靈巧之極的背影,朱玉衡心中默默想道。
在跟林漠接觸之後,林漠展現出現的一切,都讓他爲之震撼。
詭異靈巧的身法,強悍的修煉天賦,擊殺光頭大漢使用的毒物,可以飛快回複内氣的丹藥……
所有的一切,都要朱玉衡心中暗暗警惕,同時升出了别樣的心思!
“我淌這渾水到底對不對?僅僅爲了讨好三夫人?這小子的身後是不是還有人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