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若的最後一句話,讓唐玉姚更加的崩潰大哭,這次她是被感動和愧疚哭的。
母親上前安慰:“玉姚,别哭了,初若說的對,你現在是小月子,哭對眼睛不好。”
唐玉姚自責道:“我居然爲了穆肖宇那種人傷害了那麽好的妹妹,我們本可以做最好的姐妹,她一直想要一個姐姐,而我一直想要一個妹妹,可以有個說真心話的人,是我,是我毀了這一切。
我能感覺到她之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對我真的很信任,是真心把我當姐姐的,我爲了讓自己的背叛心安理得,總是在心裏告訴自己,唐初若不過是在自己面前僞裝,她隻是想得到唐家的認可,讓自己有個高貴的身份,将來好順利的嫁進穆家。
我怎麽可以爲了穆肖宇那種人背叛她呢!
如果我沒有背叛她,我們現在還是一對好姐妹,如果一開始我沒有目的,隻是單純的和她做姐妹,我們現在一定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所以說,背叛的人不會有好下場,我現在就是一個例子,因爲我背叛了她,所以我才會有這麽慘的下場。
被穆肖宇抛棄,被趙桂蘭羞辱,經受失去孩子的痛苦,我真的活該。”
唐夫人心疼的把女兒一把擁入懷中,安慰道:“好了玉姚,别這樣說自己,誰年輕的時候沒有犯過錯,好在你還年輕,還有改正的機會,離開穆肖宇那個渣男,遠離趙桂蘭那個可惡的婆婆,你的人生還是會很美好的。
初若雖然現在無法原諒你,但隻要你真心把她當妹妹,總有一天她會原諒你的,其實她就是嘴上無情,心裏還是關心你的,否則她不會偷偷錄音,不會站出來幫你對付趙桂蘭,也不會讓你不要哭對眼睛不好。
她的心沒有嘴那麽冷漠。”
唐玉姚點點頭:“對,我以後一定要做一個合格的姐姐,希望能彌補自己之前犯下的錯。媽,你放心,我一定會重新振作起來的,我不會讓趙桂蘭和穆肖宇看扁的,我才不稀罕什麽穆家四少夫人的頭銜呢!我要做自己的女王。”
“這就對了,我的女兒是最好的,最棒的,你的未來一定會很美好的。”幫女兒擦掉臉頰上的淚,心裏真的很感激唐初若,因爲她的出現,讓郁郁寡歡的女兒重新振作了起來。
唐初若回到李燃的病房,白羽也在,她得知李燃食物中毒住院了,見過客戶之後便趕來了。
唐初若把這件事說與了二人聽,讓二人小心。
很自責道:“燃燃,對不起,因爲我的事,害得你無辜受到傷害。我不知道暗中的人還會不會再動手,所以和我走的近可能還會有危險,所以你們可以考慮暫時先不來工作室,等這件事解決了,你們若是還願意與我一同創業,你們再來。”她真的不希望再有人因爲自己受到傷害了。
李燃聽到這話不悅的訓斥道:“初若,我們還是不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就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爲何要道歉,别說現在還不能确定是不是你得罪的人,說不定是我得罪的人呢!
就算是你得罪的人,我們身爲你的朋友,與你共患難也是應該的,你自責什麽。”
白羽贊同道:“沒錯,燃燃說的對,我們既然是朋友,一起創業,就要患難與共,不能因爲有危險,我們就撤走,那也太不義氣了,就像燃燃說的,這件事是不是與你有關還不一定呢!說不定是有人想抱負我呢!”
看到她們這麽講義氣,唐初若真的很感動,雖然與她們沒有血緣關系,卻親如姐妹,患難與共,她真的很感動。
“謝謝你們的不離不棄。”
李燃伸出手道:“我們可是三個打不死的小強,誰都别想把我們打倒。”
“沒錯。”三個人的手疊在一起,互相看了眼加油打氣道:“加油加油加油。”
然後三個人開心的笑了。
京都郊外茶館
霍雲澈聽了馮岚的話後很震驚:“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馮岚勾唇一笑,感覺就像是來自地獄的厲鬼很是瘆人,點點頭道:“自然是真的,我是誠心想與霍總合作,所以如實相告,隻要這件事爆出,穆家定會大亂,穆氏集團也會動蕩,這可是抱負穆家最好的方式,我等了這麽多年,就等這一天呢!”
霍雲澈笑了:“馮女士還真是能沉得住氣,用幾十年來布一盤棋,實在是讓人——佩服。”馮岚這種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真的很同情穆謹言。
“隻要我們合作,一定能搬倒穆家和穆氏集團。”馮岚信心滿滿。
“這件事蘇舒彤知道嗎?”霍雲澈問。
房内隻有他們二人,蘇舒彤被馮岚支出去了。
馮岚喝了口面前的茶道:“她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因爲——她也不過是一顆棋子。”
霍雲澈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不知有一天雲澈會不會成爲馮阿姨手中的一顆棋子?”和這種人合作,得時刻提高警惕,不知何時就會被算計進去。
馮岚絕對是個心狠手辣而且變态的女人。
馮岚笑道:“你這孩子,馮阿姨和你母親認識這麽多年,雖然這些年很少聯系,但這份友情還在的,我怎敢讓你成爲我的棋子呢!到時你母親還不找我算賬,你是我最看好的晚輩,相信我們的合作一定會非常的愉快和順利。”
霍雲澈點點頭:“希望如此。雲澈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好,你先去忙吧!這裏的茶不錯,我再坐會兒。”馮岚和藹道。
霍雲澈嘴角勾着禮貌溫和的笑意,起身離開,走出馮岚的視線後,笑容立刻消失不見,與虎謀皮,不知會如自己所願,還是慘敗收場。
馮岚嘴角則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好似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霍雲澈走出來之後,見蘇舒彤在不遠處的長廊裏。
霍雲澈離開這個湖中心的亭子正好要經過那個長廊。
蘇舒彤見霍雲澈出來了,朝他走過去,二人在長廊裏遇到。
“霍總和我媽談好了?”蘇舒彤得意的打招呼,霍雲澈平時再厲害,在媽面前還不得乖乖的。
霍雲澈怎會看不出蘇舒彤眼底閃過的得意之色呢!淡然開口:“有馮岚那樣一個母親,你是不是很得意?不過我還是奉勸你一句,适當的聰明一點,别被人當棋子利用了都不知道。”
“你什麽意思?”蘇舒彤覺得霍雲澈話中有話。
霍雲澈與馮岚現在還是合作關系,自然不會把話挑明了說,隻能讓她自己去揣測,沒有多言,邁步離開。
蘇舒彤看着他離去的身影,不解他是何意思。
穆氏集團
林申急匆匆走進總裁辦公室,将手中的資料交給穆謹言。
“總裁,這是您要的資料,都調查到了。”
穆謹言接過林申手中的文件袋,打開,拿出裏面的資料過目,臉色陰沉的可怕。
林申說道:“白羽弟弟因打架坐牢之事,夫人父親被爆使用不合格原材料導緻消費者食物中毒,還有您和夫人的婚禮被破壞,夫人和小少爺前些日子的車禍,都是蘇舒彤所爲。
她一直都沒有離開,而在M國的那個蘇舒彤,是她的孿生妹妹。
她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家人覺得對她有所虧欠,所以才會同意妹妹暫時代替她去M國,而她則順利的留在了京都,才有機會做這一切。
她的父親之前就在唐董的食品廠上班,加上她又找了沈曼的父親,然後謀劃了這一切。
真沒想到平日裏看上去那麽友善的舒彤小姐,心腸居然如此歹毒,太可怕了,如果不是總裁發現了什麽,留她繼續在京都,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呢!”
穆謹言收起資料平靜道:“她從小跟着馮岚,即便以前心地善良,這些年也早就被黑化了,不過她一個人沒有這麽大的膽子,這一切應該都是馮岚支持并且出謀劃策的,或許還有人與她合作。”
林申禀報道:“蘇舒彤偶爾會與霍雲澈見面。”
穆謹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霍雲澈,他回京都的目的果然不隻是單單的爲了生意。”
林申還想說什麽,猶豫再三,不知道是否該開口。
穆謹言撇了他一眼道:“有什麽話就說,别像吃了蒼蠅似的吞吞吐吐的。”
“咳咳,總裁,這可是你讓我說的,我說出來之後,你可别難過。”林申先打個預防針。
“說。”穆謹言冷聲命令。
林申吓得立刻脫口而出:“之前你和小少爺的那次車禍是馮岚派人所爲。”
說完之後,立刻打量BOSS的表情,然後安慰道:“總裁,您要是傷心想哭,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下,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若是我遇到這種事,也會傷心的哭的。”
“滾。”穆謹言冷聲呵斥道。
林申吓得拔腿就走。
“等一下。”在林申要伸手開門時,穆謹言又喚住了他。
林申停下腳步,慢慢的轉身看向BOSS小心翼翼的問:“總裁還有什麽吩咐?”
“既然馮岚的人和蘇舒彤一直都在京都,那麽我和小若回林城的事她們肯定也知道了,我擔心她們下一步會有更可怕的計劃,立刻聯M國的人,看看馮岚是否還在M國。”
“是,我這就去辦。”林申立刻出去了。
走出總裁辦公室,林申搖頭歎息道:“沒想到馮岚這麽狠,平時不好相處,待人刻薄也就算了,總裁和小少爺可是她的親兒子,親孫子,她居然能下得了這樣的狠心,簡直是蛇血心腸,不,簡直是惡魔。”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趕緊去辦事。
穆謹言看着桌上的資料,想到林申說的話,若說心裏沒有波瀾,不難受是假的。
雖然從小馮岚便對他很冷漠,很無情,也很苛刻,他卻在心中告訴自己,她是想激勵自己變得更好,所以才會一直的打擊自己。
媽也告訴自己,不要去恨,她給了你生命,這份恩情是一生無法償還的,所以不管馮岚平時做多過分的事,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真正的去與她算賬。
可是他怎麽也沒想到,馮岚居然想要他和小瑜的命。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就算自己的出生沒能給她帶來想要的家庭,畢竟有血脈親情在,她怎能如此狠毒。
她真的不配做母親。
唐初若和穆謹言各自忙了一天之後回到家。
看到兒子開心的朝他們跑了,心裏的擔心,失落,傷心統統一掃而空。
穆謹言看着小妻子和兒子,真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也會擁有一個溫馨而幸福的家庭。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晚餐後,夫妻二人陪着兒子玩了一會兒,穆謹言便帶着兒子去梳洗,哄他睡覺。
唐初若去了對面的房間。
以前這裏是她的房間,現在已經改成了她的書房。
本想畫畫設計圖的,今天工作室又接了一個婚紗店的婚紗和飾品設計,可坐下來之後,卻無法專心下來,腦子裏總是不受控制的出現今天李燃食物中毒的畫面,她很擔心這種不幸的事還會發生,擔心自己在乎的人被傷害。
穆謹言将兒子哄睡着之後,回到主卧見小妻子不在,去了對面她的書房。
房間的門并沒有關,穆謹言直接走了進去,本以爲小妻子在忙,可走進去卻看到小妻子坐在書桌前發呆。
“想什麽呢?”穆謹言開口詢問,怕吓到她,聲音很溫柔。
唐初若遊走的思緒被拉回,看向他,嘟起小嘴道:“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
穆謹言嘴角勾着寵溺的笑道:“看你房間的門沒有關,就進來了,怎麽在發呆?是不是遇到了什麽爲難的事?”
唐初若覺得今天的事也應該告訴他,起身走到他面前,揚起小臉看向他說:“謹言,我今天遇到了一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穆謹言擡手輕撫了她臉頰上的發絲别到耳後道:“我也有事與你說,我們回房說。”
唐初若點點頭。
回到房間,二人在落地窗前的沙發沙坐下,看着外面的夜景,唐初若先開口說:“今天李燃出事了。”
唐初若将今天的事說與穆謹言聽,說完之後看向他問:“你覺得這件事是不是沖我來的?雖然沒有證據是沖我來的,但我覺得這件事背後的指使者針對的就是我。”
穆謹言贊同道:“或許是馮岚,蘇舒彤讓人做的。她們知道你和白羽李燃一起開工作室,李燃既然在早餐店吃了早餐,又帶走兩份,肯定就是給你和白羽的,白羽知道蘇舒彤盜竊你設計圖的事,白羽的弟弟也被蘇舒彤設計的做了牢,她肯定怕事情暴露對她不利,所以這兩份早餐被下了毒,一旦你們吃了,若是出事,她一下子便除掉了兩個礙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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