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給我推薦的那個數學尖子，現在是在考場裏嗎？”薛教授問。

“是，是的。”石老師一邊答應，一邊看到了苗心紅和甯雲夕，道，“這位好像有點面熟。是在哪兒見過？”

“是甯雲夕老師。”

“我知道了。”石老師想了起來喊，“是教出那個考上t大的理科狀元的甯雲夕老師。”

“你印象深刻？”薛教授問。

“印象很深刻。因爲她那位學生，叫做孟晨逸吧，在t大我認得的張教授那裏據說在寫論文了，不過是大三。讀研讀博應該妥妥的。”

“你和張教授有聯系？”

“有。”石老師坦誠答。

那頭從苗心紅的講述中，甯雲夕得知這位石老師是首師大畢業的高材生，畢業後在人大附中教學。人大附中的名氣與首都四中是不相上下的。據說當年這位石老師不選擇首都四中而是人大附中，隻因爲人大附中學校離自己家門口近一些。

與其時間浪費在上下班來回的奔波上，不如省多點時間去給學生補補課。這是石老師的名言。

薛教授每次想起石老師的名言都樂，道：“如果每個老師都像你這麽想——”

“千萬别。”石老師有點後悔自己當年的心直口快了。

“石老師是一位出了名的孝子。”薛教授和苗心紅替石老師解釋着，“他父母腿腳不好，住在家裏需要經常有人照顧。如果他工作地點太遠，家裏父母有事不方便的。當然，他也熱愛自己的工作。”

石老師被人誇的有一些汗顔。于是把話題轉移自身說：“甯老師這次帶來的學生怎樣？”

“估計吧，可能考不到前幾。”甯雲夕說。

“我怎麽聽說四中有個學生很不錯的，是醫學教授的兒子。”

都是消息很靈通的老師。甯雲夕發現自己在打探敵情這方面真是落伍了。

“是我們的魏則新同學。”

“我們學校有個學生叫做劉年的，做幾何題還行。希望能和甯老師多溝通。”

“石老師太客氣了。這位劉年同學這次應該能拿個第一吧。”甯雲夕微笑道。

“你們兩個老師不要客氣來客氣去了。”薛教授打斷他們兩個人的話說，“走吧，找個地方坐坐，在這裏光站着沒有用的，考試要考到中午的。”

聽到薛教授這話，石老師和甯雲夕同時想起：“中午學生的飯怎麽解決？”

薛教授和苗心紅一起朗聲大笑：“都說老師是學生的父母一般，确實沒錯。”

學生考完是将近中午一點鍾了，這個考試時間是和imo賽事時間差不多的。老師們紛紛将自己學校的學生帶回去，先在附近找地方吃飯。

苗心紅直接帶了甯雲夕他們去了市教育局的機關飯堂吃。

馮組長很緊張，吃飯期間詢問着自己學校三個學生自己考試的情況。

魏則新沉默不語。另一個參加考試的初中生看大哥哥不說話自己不敢說話。隻有高一年級的那個學生敢說兩句道：“題目不容易，我感覺超出了我學習的範圍。雖然在興趣班的時候甯老師教了我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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