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介紹過後,倆人打了個招呼,飯桌上很快就熱鬧起來。
本來是要喝酒的,但是喬意初不讓。二人隻能乖乖聽師父的話。
她在等飯的時候,無意間瞥見了任氏夫婦的黑白相片。
她不由得問了一句:“你爸媽,什麽時候走的?”
任意答了一句:“前兩年吧。我爸胃癌去世了,我媽沒過多久,也跟着去了。”
她略點了下頭:“這樣。”
任氏夫婦感情很好,喬意初是親眼所見的。得到這個答案,她并不意外。
但是心裏,仍舊會有些感慨。
喬意初最近閑下來的時候也會想,神話裏追求的長生不老真的很好嗎?
她雖然是在系統的安排下穿梭在各個時間線,永遠都不會變老的。
但是,一個人如果永遠都不會變老,可是代價卻是親眼看着身邊的親朋好友去世。
最後隻剩自己一個人孤獨的留在這世界上,那麽,永生真的很好嗎?
到那時候,恐怕永生會成爲一個很殘忍的詞。
喬意初想起來那天給沈拂曉的那封推薦信:“上周六的時候,我讓我同桌過來,你怎麽把人趕走了啊。”
任意連忙解釋道:“我那天根本就沒拆開推薦信。直接給老楊打的電話啊。結果他告訴我說,他讓姑姑你過來的。”
任太太溫和的解釋了一句:“姑姑你别見外,老任就是這個古怪脾氣。往年想通過各種渠道和關系,給老任塞推薦信的人不在少數。他也不希望學生隻是把學數學當成獲得高校錄取通知書的權宜之計,而是希望,他們是真的喜歡這個學科,願意一直研究這門學科。”
喬意初直接挑明了:“沈拂曉是我同桌,她是真的很喜歡數學,也很有靈氣。會參加今年的奧數競賽,反正你是奧數競賽的教練,到時候可以注意她的答卷。收了她當學生,你不會後悔的。”
任意答應了一句:“可以。”
他這人在學術方面,脾氣挺臭的。
喬意初哪怕把沈拂曉誇得天花亂墜,如果他不肯收,那也是白瞎。
況且從沈拂曉第一次和任意接觸,她就看出來。任意這人對沈拂曉的印象不是很好。
可是第一印象并不能說明什麽,還是需要多接觸。
賀承平一直欲言又止的看着喬意初,喬意初知道他想說什麽:“别勸我賣掉星海空調的股票了。我是不會賣的。”
賀承平:“……”
他還沒說,喬意初就已經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了?!
任意一聽星海,不由得也皺起眉頭:“星海?這不是前段時間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空調品牌嗎?他們家現在股票跌得厲害。口碑也很差。如果是股票的話,我不建議姑姑你買這個。”
他學的是數學專業,但是也做有人請過他做大數據分析。雖說股市有抄底買入這一概念。
也有規律可循,但是星海目前這種瀕死的情況,是完全不合适的。
賀承平一聽任意這麽說,頓時激動起來:“是吧。師父,真的,你就聽我倆一句,把星海的股票賣掉吧。這家真的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