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幫喬意初安排好了,她在VIP休息室等薄司沉。
到點的時候,她盯着候機大廳的出口,便看見了薄司沉和譚秘書的身影。
喬意初朝他揮了揮手,薄司沉注意到了她,見她真的來機場接自己了,不免有些驚喜。
他看着站在那兒的少女,加快了步伐走到她身邊,蹙眉問道:“怎麽沒在學校?”
“不好嗎?昨晚不是都告訴你了嗎,我請假去帝大聽講座了。”薄司沉拽住她的手就往家常外走。機場人聲嘈雜,行人步履匆匆。
薄司沉看着少女的目光變得溫柔起來,有些意想不到的說道:“以爲你隻是說說而已。”
二人這樣一路上了車,她想起來上午的時候,薄氏财團的人去學校的事情。
“你真的讓人把姚菲的父親辭退了?還讓她轉學了?”喬意初好奇的問了一句。
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往後倒退,夕陽打在他的側臉上,勾勒的他五官輪廓越發線條流暢:“不滿意?還是你想替他們求情?”
“……”她能說是不滿意的嗎?
這個做法固然解氣,但是也把她推向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少女低聲嘟囔了一句:“沒有。”
薄司沉揉了把坐在一旁少女的小腦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想好補償我什麽了嗎?”
“……?”這狗男人怎麽又把話題繞到生命大和諧的事情上來了?
喬意初特别配合的紅了臉,唰的低着頭,面色窘迫的說:“還有人呢。”
心底卻全是對薄司沉的咒罵。老色痞!!!
見她臉紅這幅樣子,薄司沉心情特别好。低沉的笑意從耳畔傳來,有點蘇。
一路回到懿園,薄司沉這才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遞給她:“答應給你帶的禮物。”
喬意初好奇的打開了錦盒,藍色絲絨的錦盒裏,赫然放着一枚胸針。
造型是翩翩起舞的芭蕾舞伶,看着優雅又好看。整個胸針的通體用18K白金打造,舞伶裙子是用白色的珊瑚裝飾的,裙擺部分點綴着經典的圓形切割鑽石。
這個芭蕾舞伶的胸針,喬意初上輩子見過,報價挺高的,在800萬左右。
薄司沉見她的目光凝視在胸針上,唇角彎起一抹笑意:“喜歡嗎?”
他發現了,之前送給喬意初的手鏈,她都沒戴過。或許就是因爲太貴重了。
這款不一樣,很百搭。也有機會可以戴出去。
“喜歡啊,隻要是你送給我的,我都喜歡。”喬意初啪的一聲将盒子蓋上,擡頭看着他笑。
薄司沉眸光一沉,看着少女的目光變得綿長起來。他伸出手,攬住喬意初纖細的腰肢。
少女跟自己的距離就這麽陡然拉近了許多。
他垂眸看着少女的臉,距離近到連她幾乎有幾根睫毛,都能數的清清楚楚。
清冽的香水氣息瞬間包裹住了自己,男人略帶薄繭的大掌捧着她的臉溫柔摩挲。
他那雙狹長的桃花眼裏,泛着溫柔的光。
薄司沉忽然湊到喬意初耳畔,低聲說道:“那我可以,索要回禮了嗎?”
溫熱的呼吸拂過少女的頸子上,他的聲音很輕,像是羽毛,輕輕的撓在喬意初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