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
謝太太坐在寬敞的陽台裏沐浴着秋日的暖陽,精緻的矮幾上擺着一杯咖啡。
因爲保養得宜的緣故,看着很顯年輕。她穿着一身斜呢紋套裝,耳朵上戴着戴着精緻的珍珠耳墜,氣質很好。手裏握着一部手機,正在那兒浏覽着微博上的實時消息。
#喬氏制藥總裁夫人跳樓#真就尼瑪人間迷惑行爲大賞呗,逼得人家好好的夫妻跳樓
“難怪她中年喪夫,白發人送黑發人,都是活該。這麽惡毒的心腸怎麽還活在世上,怎麽不去死啊。”
“上梁不正下梁歪,她外孫女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這裏透露下她外孫女的信息哦,喬意初,育禾一中校花。今年18。勾引薄景澤上位了。之前分手了,現在倆人好像有複合的迹象。”
看見這條消息。謝太微微一怔,點開圖片看了一眼,不由得有點驚訝。
這不是……那天在商場裏幫她對小姑娘嗎?
*
喬意初放學的時候,司機來接她。
開門後,便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是薄司沉。
她一怔:“你怎麽來了?”
話音落下,門口就有不少記者注意到了喬意初,朝着車邊圍過來。
薄司沉眸光一沉,薄唇微啓,冷聲吩咐司機:“開車。”
司機應是。邁巴赫的窗簾徐徐阖上,将記者的身影隔絕在外。
喬意初回過頭,這才發現身後跟着一群記者。
慢慢才回過神來,薄司沉應該是知道了這群人會過來蹲點,所以才過來接自己嗎?
車子裏的氣氛陷入了一片凝滞,上午的事情鬧完之後,她沒再關注。但隐約也從同學的嘴裏得知了後續的經過。陶敏在消防員的極力勸說下,終于願意坐下來好好談這件事情了。
但是陶敏卻在下來的時候,不慎從五樓墜下。
幸好有救生氣墊在,陶敏沒死,但也的确小腿骨折了。躺在床上恐怕沒有兩三個月下不了地。
沉默良久,薄司沉終于開了口。他握住少女纖細白皙的手腕,垂眸看着她,眼神裏泛着溫柔且愧疚的光。
“說好了要保護好你,卻又一次将你推上了風口浪尖。”
他自認爲安排好了一切,卻沒料到,陶敏竟然會臨時鬧出跳樓這種事情,來引起輿論和大衆的同情心,利用這個來攻擊喬意初。
喬意初搖了搖頭:“沒關系,反正我不會把那些人的話往心裏去。”
活了接近八十年,她早就看透這些了。
坐在副駕駛的譚秘書,看見公關部的人發來的消息忽然一怔。
他側頭看了眼坐在後面的喬意初和薄司沉,恭敬的把手機遞了過去:“沉爺。”
薄司沉接過手機,頁面停在微博。
上面是謝太太針對這件事情的發言,很明顯是偏向于喬意初的。
“網絡上的事情真真假假,大家謹慎吃瓜站隊。不要被後續翻轉打臉了。出于私心,我要替喬小姐辯解一下。前幾天我跟她一起在Lowry的店鋪裏逛,長嘴鳄魚皮的包是假貨,工作人員都沒看出來,是她指出來的。所以,我不相信對于陌生人都會施以援手的小姑娘,會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